“你跟他什麼關係,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尊敬的先生,你以為你來的這是什麼地方?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會讓你後悔從娘胎裏爬出來的!”經理已經慢慢朝腰間摸去,那裏有一把手槍。
“我勸你不要亂動,我對你的好感還沒有消失,不想起的就老實點。”突然,薩瓦手中的煙頭變成了一個滾燙的飛鏢,以眼睛無法跟蹤的速度狠狠發在經理的手背上。
經理的手已經摸到了手槍,突然間他的手背像是燒起來了。他嘶啞的大吼一聲,抬起手,血流如注。一個碩大的傷口出現在手背上,手掌都被洞穿了。
“說了不要動就不要動,怎麼就聽不進別人的勸阻呢?”薩瓦再一次點燃的雪茄。剛剛飛出的煙頭,隻是雪茄最前麵燒著的那一部分而已,薩瓦的手段實在太快,根本就無法捕捉。
“來人啊,來人啊!”經理震驚的大吼,他跌跌撞撞的推開大門,門口的保鏢立即扶住他。
經理大吼著t國本地話,走廊上的保鏢們全都湧進了這間屋子。自動步槍哢噠噠上膛,全部對準了悠閑坐在椅子裏抽煙的薩瓦。
經理的手已經被粗略包紮過,他憤怒的甩開扶著他的手下,大步走進了vip包間裏。雖然他是這間酒吧的經理,其實他也是一個老道的黑_幫分子,此時被人重傷,不由勃然大怒。
他凶狠的看著薩瓦,冷冷的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是誰。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宰了扔進海裏去!”
二十多把槍齊齊指著薩瓦,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凶狠。這些人都是黑_道殺慣了人的家夥,隻要經理一聲令下,立馬就會把薩瓦打成螞蜂窩。
薩瓦被包裹在一層濃濃的煙霧中,他冷笑的看著經理:“我也再問一次,這個人在哪裏?你已經快把我對你的好感全部給消耗光了,不要把最後一點都給耗完!”
經理被氣的笑了起來,薩瓦現在被一排槍指著,居然還敢威脅自己,他是瘋的太厲害呢還是本來就是個瞎子,看不到他馬上就要死了嗎?
“雖然你的賭術很厲害,不過,對不起,你瀟灑的一生,今天在這裏就要畫上句號了。”經理冷冷的揮手,周圍的保鏢們齊齊向前走了一步。
“你說錯了,我不但賭術高強,我的頭腦更加發達。”就在經理摸不著頭腦時。
突然,屋子裏的保安們突然發出恐怖的叫聲。自動步槍砰一聲落在地上,保鏢們倒在地上滿地打滾。讓經理驚恐的是,一些五色的蟲子從保鏢們的嘴裏鼻孔裏爬出,啃食人類的身體。
這一切來的無比之快,結束的也非常快。保鏢們絕望的叫聲隻維持了一分鍾,就再也沒有半點聲音發出了。他們被彩色蟲子爬滿全身,白色骨頭若隱若現。
經理一直朝後退去,他看過的殺人也不少。可像保鏢們這種死法,他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後背撞到了一個人身上,經理驚恐的轉身,一個全身黑衣,隻有枯瘦麵容露在外麵的男人不知何時來到門邊,此刻正眼神灼灼的看著他,冷芒四射。
“想要跑嗎?不想和他們一樣,老老實實的回去!”毒神陰沉的喝到,順手把經理給扔進了屋子裏。
經理趴在薩瓦腳邊渾身顫抖,他沒明白,原來獵人和獵物是可以隨時互換位置的,現在他就是隨時被捕食的獵物。
薩瓦低下身,笑吟吟的看著經理,細聲細語的說:“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在哪兒了嗎?”
出了酒吧,門口的開車小弟已經把藍色gtr開來了,笑眯眯的等著小費。薩瓦大方的給了他一百美元,開車小弟興奮的感謝著走了。
沒有人知道酒吧裏發生了什麼,現在經理正和那些白骨在一起腐爛。薩瓦雖然客氣,但他是殺手,殺手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威脅自己任務的人。
“你的每次出場都要這麼無厘頭嗎?直接殺進去不是很好嗎?”毒神埋怨的看著薩瓦。
薩瓦一腳油門踩下,帶著毒神快速的駛上公路,速度快的把沒有係安全帶的毒神甩來甩去。
“這是我的愛好,就算是要殺人,那也必須得有些樂趣啊。光是單調的殺人有什麼意思,人生就沒用樂趣了!”
毒神真想罵你是個殺手好不好,你還想當演員嗎?
“走吧,今天晚上越來越有趣了,好戲才剛剛開始!”薩瓦狠狠踩下油門,車漂移著向遠方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