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卻一直沒有人去接。牛局長的辦公室內,牛局長正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桌後,目光森冷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夜鷹。
現在是淩晨四點鍾,夜鷹被牛局長從被窩裏拉起來,剛剛到這裏也不過三分鍾的時間。牛局長丟給他一份資料後就不再說話,臉色陰沉的有些嚇人。
電話還在響著,辦公室裏隻剩下側耳的電話聲,兩個專注的男人完全沒有理睬。夜鷹緊緊皺著眉頭,隨著更深入那份資料的內容,他的眉頭也愈加更緊了起來。
十分鍾後,夜鷹放下手中的資料,深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對牛局長說道:“駭人聽聞,我隻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
“要你來可不是要你發表你的心路曆程的,從我們收到的情報和逮到的那些殺手來看,眼鏡蛇和已經受到巴布組織的雇傭,正準備發動一場針對我們國安局的行動。”牛局長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自從上次情報失竊以後,我們國安局已經丟了很大的麵子。這種時候竟然有組織敢明目張膽的來打我們的主意,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牛局長怒氣衝衝的拍了桌子,顯然是動了真怒,額頭上的青筋起起伏伏。
夜鷹點點頭:“是很大膽,在我們國家,尤其是我們國安局。防守這麼嚴密的部門,居然兩次三番的遭到別人惦記,就算是眼鏡蛇,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
“上級領導緊急指示,一定要消滅這股敢於挑戰我們的殺手組織,那項行動很快就要開啟了,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示弱。”牛局長麵沉如水,臉上充滿殺機。
“這些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從T國帶回來的情報嗎?”夜鷹問。
“不錯,巴布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所以這一次他一反常態,竟然派人到國安局來搶奪情報。”牛局長冷笑著說。
“可惜他的腦子或許是長期待在沙漠的原因,已經被風沙給腐蝕了。他不知道我們在得到情報的第一時間就會製定相應的計劃,居然還幼稚的派人來搶奪。”
“不過這樣也好,眼鏡蛇對於我們在國際事務中的威脅相信就不要我和你多解釋了。這一次眼鏡蛇幾乎是派出了他們組織裏最好的殺手來我們國家,既然來了,那就一個也別放過了。上級領導決定,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那麼這次我的任務是?”夜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眼鏡蛇那可全都是老對手了。不管是什麼行動,都會看到眼鏡蛇的身影。如果不能給那些殺手們一下狠的,恐怕永遠都不會消停。
“主動出擊,消滅所有入境殺手。”牛局長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下達了最後的作戰指令。
五星級賓館內,武月生已經在兩天前離開了這裏,他是個行蹤十分神秘的人。自從在X港被國安局的人盯上後,他的身份一直就像一個影子。
陰陽刀坐在桌子前,他的身前擺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武月生留給他的時間很短,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出一份完全的進攻計劃,不然光是來自於眼鏡蛇內部的懲罰就不得了。
眼鏡蛇是個非常嚴密的組織,他們一向把客戶當成自己的上帝,隻要是上帝吩咐的事情,他們就一定會在規定時間內做到。
況且武月生所代表的組織更是眼鏡蛇的主宰者,他們對眼鏡蛇的每一個人包括眼鏡蛇的頭領都有生殺予奪的大權。這已經不單單是一次任務,更是他們證明自己能力的使命。
陰陽刀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看著筆記本電腦上呈現的華夏國安局平麵圖,他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都怪那個該死的間諜,要偷情報為什麼不能在我們的後麵再動手,非得提前斷絕了一切可能。”陰陽刀低聲詛咒著,無奈的繼續研究他的平麵圖。
自從冷風從國安局順利偷走了情報後,國安局內部開啟了一項長達一個月的自省活動。凡是任何有疏漏的地方,哪怕是通風口都重新得到了加固。
可謂是一隻蚊子想要無聲無息的飛進國安局都不可能,更不要說六十多個活人想要無聲無息的進入國安局,然後到重要位置偷取情報了。
想要學習冷風的那種方式混進去顯然是不可能了,國安局不但加大了安保,還對原有的係統做了更新換代。這下就是換了血也進不去,因為DNA根本就沒法換。
從空中降落也被否認了,國安局的上空有著和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金屬探測線。別說一個人想要從天上降落了,就是一個小型無人監視器想要進去都會被切割成上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