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飄著誘人的香味,各種早點鋪子裏都有匆忙穿梭的人影。大肉包子的香味遠遠的飄了開去,來自於全國的各種美食在這裏像是繁華一樣盛開。
在一處古玩街上,所有店鋪還都在休業狀態中時,一家店鋪卻早早的開了門。準確的說,這家店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在營業,隻不過到了晚上都是關著門亮著燈,隻要有人敲門,裏麵立即會冒出掌櫃的身影。
這讓同行的店主們很是不解,不知道這家古董店的老板為什麼要這麼拚。難道是家裏缺錢或者什麼的,要晝夜不分的營業這麼刻苦的賺錢。
不管別人怎麼想,這家店的老板依舊我行我素。這一大早的,別人還都在睡夢中,他便一個人坐在門前。手中捧著杯牛奶,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密布血絲的眼睛分明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了,也不知道他成天都在忙些什麼。
“老板,有前清的翠玉花瓶嗎?”突然,老街上像是憑空出現了四個人。其中一個麵容陰冷的家夥就站在老板的麵前,陰沉的問道。
古董店老板一驚,險些連嘴裏的牛奶都給吐出來。他定定神,站起身仔細看著四人。一股殺氣直射他的眼簾,讓他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有,有,幾位來的可是真巧,剛好有您要的東西,請裏麵說吧。”古董店老板殷勤的彎腰讓路,眼裏充滿了敬畏之色。
四個人左右看了看,快步閃身進了古董店。而古董店老板緊跟其後,東張西望一番後隨即關上了店門。
進了屋,古董店老板立馬表現出一副獻媚的樣子,彎著腰對剛剛那個麵容陰沉的男人說:“不知道您幾位怎麼稱呼啊?我是這裏的聯絡員,叫我馬三就行了。”
“馬三,不要問我們的名字,如果你還想多活些時候的話。”麵色陰沉的男人冷冷說道,眼神裏有種刻苦的寒冷。
馬三滿頭都是冷汗,就是這種感覺,真正的頂級殺手帶給人的感覺。這幾天他已經安排了好幾批像這樣的人,每一批都有那種隨時斬殺人的寒冷。
馬三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我多嘴了。”他轉頭看了看四人,接著有些詫異的道:“怎麼沒有聯絡員帶各位來?這不符合規矩啊。”
麵色陰沉的男人輕輕拍了拍馬三的肩膀,可馬三卻覺得似乎有千斤巨力從對方的手掌傳來,嚇得他一聲不敢吭,連雙腿都不敢抖一下。
“這就是我叫你不要多嘴的原因,我最討厭有人像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問來問去。想要命活的長一點,就老實閉嘴。”
馬三嚇得差點直接跪地上,他已經知道那個聯絡員的下場了,肯定是被這四個殺手給幹掉了。這些人跟殺人魔頭沒什麼區別,馬三恨不得現在就離這些人遠遠的。
“好了,現在告訴我,怎麼和大隊聯係。”陰沉男人冷笑著,一雙眼睛裏有種看透人心的冷芒。馬三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被好幾把刀刺過,快要喘不上氣了。
“在,在,在瑪利亞大酒店。”馬三結結巴巴的說著。
“所有人都在那兒嗎?”陰沉男人眯著眼睛問。
馬三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房卡,小心的說:“我已經用不同的身份在那裏開了二十間套房,上麵吩咐了,隻要來人不管多少,全部住在一間房內方便調動。平時不允許外出,有任務時會通知。”
陰沉男人接過房卡,略微看了下。房卡裏還附帶著身份證明,連照片都相應準備好了。其實他們剛來的時候老板就認出他們了,因為他有這次行動所有殺手的照片。
“你辦的很好,希望我還能再下次見到你。”陰沉男人拍拍老板的臉,笑著帶著手下走了。
老板差點直接癱下來,心裏不停的咒罵,鬼才想以後見到你,有多遠趕快滾多遠吧。
出了古董店,四個人迅速走出了老街。一輛車在老街的盡頭等著他們,他們快步走上車,一溜消失不見。
“隊長,你的口氣實在太狠了,那家夥差點嚇得尿褲子。”坐在前排的軍刺撕下臉上的麵具,哈哈笑道。
那個陰沉男人就是夜鷹,他們從冷風那兒學到了易容術。本以為沒什麼用處,沒想到這次卻派上了大用場。
夜鷹淡淡的說:“去酒店,任務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