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一愣,他明顯感到剛剛是和尚自己放水 了。按照他的實力,不應該這麼快就被一拳打飛,夜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自己要找死。
夜鷹這一拳實在是太重,和尚直接被打飛出去五米多才落地。轟的一聲雜碎了地麵,他的肋骨已經全部斷了,胸口更是坍塌了下去。
可即使這樣,他仍是笑眯眯的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身體表麵更是可怕的露出兩截斷骨。那是他的肋骨,刺破內髒的同時又刺破了身體。
按說受了這麼重的傷,就算不死這人也廢了,應該老老實實的倒在地上等人去搶救。可性格堅硬的和尚偏是自己坐了起來,哈哈大笑看著夜鷹。
和尚的豪邁震動了在場所有的人,不管是特工還是特種兵,亦或是後來感到的大批武裝特警。他們都是有血性的男兒,看到和尚如此模樣還能笑的出來,均是從心底裏生出一股佩服的心情。
和尚大笑著對夜鷹點頭:“果然是條漢子,他們說的沒錯,你果然非常的厲害。怪不得能把蒙天的臉給毀了,殺的陰陽刀差點死在沙漠上,你有這個本事。”
“你剛剛可以躲開的,並不會像現在這樣。”夜鷹似乎沒有聽到和尚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和尚搖搖頭,笑著說:“累了,不想打了。你不知道,欠人情是多麼難受的事情。現在我用我的命還完了所有的人情,以後我就不再欠陰陽刀那家夥什麼了。”
“陰陽刀?”夜鷹默默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不由浮現起那張時刻微笑的麵孔。在沙漠裏要不是沙裏追最後召喚獸群,他差點就殺了陰陽刀和他師弟。
“對,就是那個家夥,總喜歡到處救人,讓所有人都欠他的情。”和尚大笑著說:“可現在我不欠他的了,要是你見到他就幫我告訴他,做多了壞事,就是幫助再多人也沒用。和尚我就先走了,叫他有時間快點來追我。”
夜鷹很感動,沒想到這個和尚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為了報恩才加入眼鏡蛇。或許他一生從沒殺過人吧,以他的性格,也不像是濫殺無辜的人。
和尚大笑幾聲:“你還愣在這兒幹什麼?等著國安局被攻破的消息傳來嗎?”
夜鷹一驚,立即想起他還有任務,不由大聲問道:“他們人呢?現在去了哪兒?”
和尚正色道:“負責這次行動的人是陰陽刀和蒙天,他們已經帶著四十個人去國安局旁埋伏了。我們這些人隻不過是誘餌,在進攻擾亂你們視線的時候,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攻入國安局內部,獲得情報後就立馬撤退。”
“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方位,不過我知道,隻要國安局內部一亂,他們就會從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衝進去。下麵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去發現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和尚像是了卻了所有的心事,歎口氣後又是哈哈一笑,笑了三聲頭一歪便死掉的。其實他早就油盡燈枯,隻是提著最後一口氣跟夜鷹交代清楚而已。他是個善良的人,不希望有更多的人死去,所以就算用他自己的生命去交換,他也在所不惜。
在場的所有軍人都像這個坐著死去的敵人敬禮。不管他生前是什麼身份,此刻大家在意的隻是和尚所帶來的一種精神,一種讓所有軍人都敬佩的精神。
微微歎口氣,夜鷹放下手,表情重新恢複了冷漠與剛毅,他大聲吼道:“所有人待命,準備向國安局進發。一切行動必須安靜,斬蛇行動正式開始。”
寂靜的夜,時間剛好是兩點二十。國安局從外麵看起來非常的安靜,隻有大門前的守衛還在堅守崗位,其餘的人都應該早就進入了夢鄉。
諾大的國安局看起來一片漆黑,裏麵的大樓隻是偶爾有幾個地方亮著燈。忙碌的身影從那些燈光下一閃而過,顯然是留下深夜加班的人。
這座占地極廣又非常氣派的建築群外麵隻掛著非常不起眼的牌子,沒有任何標誌也沒有任何的威嚴。但如果想要擅自闖入,門口哨兵槍膛裏的實彈會毫不留情的射向任何一個闖入者。
這裏是神聖的殿堂,是國家最秘密的情報機關。這裏的安保措施在經過冷風那次事件後更加提高了一個級別,如果真的把它想的簡單,那麼將會死的很慘。
國安局不遠處的停車場內,陰陽刀等人已經在這裏待了快四個小時。他們在入夜前就已經來這裏等候了,為的就是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