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決裂(1 / 2)

炎熱的沙漠中風沙肆虐,已經很多天沒有下過雨了,天地間一片幹燥,走在其上的人會感覺自己被蒸發了一般,全身都沒有力氣。

在H國的首都,一處近似於華夏三類城市的小城屹立於被風之處。雖然風沙得到了有效的遏製,可這座城市到處都像是一片迷霧,走在其中的人根本看不清前方。

H國的總統府倒是一個頗為高大的地方,這裏或許是受伊-斯蘭-教影響比較重,建築物就像是寺廟一樣。但古樸中透出現代化的莊嚴,很有種返樸歸真的意味。

四輛吉普車從沙暴中疾馳而來,停在了總統府前。二十多個頭戴紗巾的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們穿著黑色西服,肩膀上都掛著一把自動步槍。傲然看著總統府前的守衛,眼神裏露出濃濃的輕蔑之色。

總統府的護衛們顯然是習慣了這些不速之客的眼神,一個個都把頭低了下去。有些人已經暗中緊緊握住了拳頭,可他們顯然對這些來客敢怒不敢言。

從其中一輛吉普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長衫的人,他的打扮和H國當地人差不多,厚厚的麵紗遮蓋住臉龐,此刻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隻有墨鏡中倒映出的總統府顯得格外的縹緲,似乎盡收這個男人的眼底。

他揮了揮手,有一半隨從跟著他朝總統府走去,另外一般人則留在了車旁。雖然風沙很大,可這些人並沒有要躲避的意思,而是在風沙裏抽起了煙。

那個男人帶著手下進入了總統府,一路的守衛都紛紛避讓開來。看他們的神情並不是尊重的樣子,倒像是避瘟神一樣躲避這些穿西裝的男人。

進了總統府後,那個夢者麵紗的男人摘下了遮擋風沙的麵紗,然後脫下厚厚的長袍,直接扔給了跟著他的手下。

前方一個穿著上校軍服的男人一路小跑了過來,滿麵都是微笑的說:“尊敬的馬裏奧先生,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一個月前您不是剛來過嗎?”

馬裏奧長著一張中亞人的麵孔,深邃的眼神裏透出陣陣寒芒,絡腮胡子幾乎爬滿了他的半張臉,讓他此刻看起來無比的陰森。

“你中午還吃過飯了呢,為什麼晚上還要吃?廢話,我肯定是有事才要來,為什麼你們的總統不接我的電話,什麼方式也聯係不上他,難道他卸任了嗎?”馬裏奧氣勢洶洶的質問著上校,仿佛他就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上校嗬嗬一笑,攤開手道:“總統每天都很忙,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侍從而已,總統幹些什麼事我怎麼能知道呢。馬裏奧先生,您真是太高看我了。”

馬裏奧的眼睛通紅,胡子在上下顫動,顯然他很是惱怒這個上校的回答方式。他是H國內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煞星,甚至可以淩駕於總統之上。他不做任何生意,也不是什麼黑-幫成員。他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巴布在H國的特使。

他的手下有一支超過一千人的部隊,就駐紮在H國首都的附近。這一千人雖然不算什麼恐怖的力量,可隱藏在他們身後的巴布卻是整個沙漠都要為之恐慌的人物。

馬裏奧之所以能這麼囂張,出入總統府肆無忌憚,完全是因為他特使的身份。毫不懷疑的肯定,如果他沒有了特使的身份,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打死在街頭。

“滾開,我要親自去找你們的總統。我倒要看看,他這個沙漠裏三流國家的總統每天有什麼重要的事忙不完,是忙著給自己傳宗接代嗎?”馬裏奧一把推開了擋在身前的上校,大步朝前走去。

上校急忙又追了上來,麵上的笑容仍然還在,他笑嘻嘻的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馬裏奧先生,總統已經吩咐了,今天不見客。”

馬裏奧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擋他路的上校,在H國內,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人敢得罪他。得罪他的唯一下場就是第二天橫死街頭,這就是他的鐵律。

“你再說一遍?他居然不見我?”馬裏奧怒不可遏的看著上校。

上校非常沉重的點點頭,麵色也是十分的惋惜:“對不起了馬裏奧先生,雖然我們都很尊重您,可這裏畢竟是H國的首都,是總統府。總統先生說的話那就是命令,他說不見您,那就是不見。我也是沒有辦法,誰叫他是總統呢。”

看著上校的無奈,馬裏奧臉都快氣綠了。一個小小的總統,在他的眼裏連個屁都算不上。居然這個連屁都不是的人敢拒絕見他,這簡直是找死。

沉默了好一會兒,馬裏奧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今天他來有重要的事情要這個總統協助,不能因為他的情緒壞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