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心中憤怒不已,於是拉著幾個奴仆和家將,也到了“一諾堂”的門前。
他們無視眾人的謾罵,直接擠到了最前排。
那些本來要罵的人,看到是千雪之後,頓時將嘴邊的話吞了回去,敢怒不敢言。
千寶閣就算在淩雲城,也算得上是龐然大物。
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才去招惹千寶閣。
他們都沒活夠,所以隻能夠把不滿放在心裏。
千雪站到了最前排,那些奴仆頓時搬來了椅子。
千雪坐在那裏,冷冷的掃視著羅南北祖孫,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羅南北心裏冷笑一聲,隻當沒看見。
不多時,薑遠懷也過來了,羅南北知道了將懷遠和牧凡的關係之後,自然給對方留了位置。
薑遠懷見狀微微一笑,也不多說話,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
千雪此時也看到薑遠懷,臉色更加陰沉。
因為就在前天,不知道什麼原因,薑遠山突然宣布,和千寶閣的一切合作,全部終止,這讓千雪父女即是驚疑,又是憤怒。
千元寶去問緣由,竟然被薑遠山關到了門外,麵都沒見上,更別說解釋了。
這一下,雙方的關係算是徹底鬧僵了。
因此千雪此時見了薑遠懷,自然沒有好臉色。
之後,各大家族竟然陸續有人過來了,中三家和下三家,基本上來齊了。
和牧凡有過衝突的梁家也有人來,梁家既然來了,上三家的另外兩家同時也到了,分別是陳家和趙家。
而他們的到來,幾乎代表了淩雲城所有的勢力。
可以說,這次拍賣會,是空前絕後的盛況!
就算千寶閣舉辦的拍賣會,也很少能夠達到這樣的層次。
而這一切的源頭,隻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聽說的名字,牧凡。
此時,千雪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牧凡,那個曾經被她拒之門外的少年。
而牧凡,正獨自一人站在人群當中,水雲秀今天沒有來,她要去購買一些東西,準備回玄器宗了。
水雲秀和牧凡說好了,等這些東西全部拍賣完之後,立馬就走,對此,牧凡也沒有什麼異議,畢竟,他也擔心林悠悠。
不過昨天,水雲秀突然給了牧凡一個牌子,正麵寫著一個“令”字,背後是一把鐵錘。
這是玄器宗的令牌,有了這個令牌,就代表著牧凡是玄器宗的弟子了。
之前,水雲秀一直忘了這件事,現在馬上就要回到宗門了,她才想起來。
對此,牧凡苦笑不已。
在人群當中的牧凡,自然看到薑遠懷等人,不過此時人多眼雜,所以他並沒有上去相認。
牧凡掃了一圈各大勢力的代表,他知道,今天的拍賣會,恐怕會讓自己賺的盆滿缽盈。
就在牧凡心中暗暗盤算的時候,他感覺身後有人拍自己。
牧凡渾身肌肉一緊,本能的就要躲閃,但是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又放鬆了下來。
“兄台借過,借過,不好意思!”
牧凡轉頭看去,隻見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正滿臉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
牧凡微微點頭,然後閃身讓開了一點。
“這裏正好,視線很是開闊!”而那青年卻是不走了,就站在牧凡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