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數天,戰鬥一直在持續,血屠軍團的將士,前仆後繼,殺也不殺不完。
眨眼五天過去了,雖然敵軍死傷了兩三萬人,但是東營的人馬也損傷不小,而且全都疲憊無比。
麵對血屠軍團不分晝夜的輪番攻擊,雙方人數上的差異,越來越凸顯。
徐北望雖然軍事才能非凡,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將損失減少到最小,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第六天的時候,牧凡和水雲秀同時醒了過來,此時,他們兩人身上的傷勢不但痊愈,而且身上的氣息更加高深莫測。
而牧凡的身上,竟然多了一些縹緲的氣息,整個人,好像融入了整個天地之中,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他已經步入了化符境一重,在這幾天中,終於領悟出了震暈符文,體內的星辰之力,得到了升華,變得更加浩瀚莫測。
不過牧凡醒來之後,並沒有機會去細細品味晉級的好處,而是匆匆忙忙的上了城牆,去找徐北望。
“大將軍,我們必須盡快突圍。”看到徐北望的第一句話,牧凡就建議突圍。
“你醒了?而且晉級了?”徐北望先是一喜,但是聽到牧凡的話後頓時一愣道:“何出此言?”
牧凡於是將那天見到的情形,全都講了出來,徐北望和眾將士聽得心驚動魄,冷汗涔涔。
“他們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底牌!”徐北望聞言,當機立斷道:“傳令下去,立馬向東突圍。”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程金寶咽了一下口水,臉色難看的道。
眾人抬頭向遠處看去,隻見敵軍的陣營當中,一門門大炮,被推了出來,總共有十幾門。
穆勒城的將士看著那些黑漆漆的大炮,全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就是你說的元石炮?”李元霸臉色難看的看向牧凡。
“沒錯,這就是元石炮。”牧凡點點頭,“我就是被這元石炮所傷。”
“元石炮竟的威力竟然這麼強,以前沒有見過,看來,這是波斯王朝新的武器了。”司馬望的臉色也極為不好看,對於牧凡的實力,眾人已經有所了解,就連牧凡都差點死了,這元石炮的威力可見一斑。
“這元石炮威力雖然強大,但是消耗也很大,而且製作起來應該不易,所以我猜測,對方元石炮的數量應該不會太多,也許就這十幾門,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城肯定是守不住了。”牧凡道:“而且,對方並不是之前了解的四十萬人,可能是五十萬人,整整一個軍團。”
這下,所有人的臉上都覆蓋了一層陰雲,如果對方是三十萬人,徐北望有信心以少勝多,對方四十萬人,徐北望也覺得可以一戰,但是五十萬人,而且還是對方占據了強勢武器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什麼勝算。
“現在沒有到悲觀的時候,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盡快突圍。”徐北望掃了眾人一眼,道:“這也許是我們所經曆的最危險的時刻,但是不論什麼時候,請大家不要忘記自己將領的身份,不要忘記,還有數萬、數十萬兄弟在你們的身後,我們,要帶領更多的人回去,見自己的父母妻兒。”
雖然徐北望的話並沒有多麼高昂激烈,但是說到了眾人的心坎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堅定起來,隻有角落裏,歩千帆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
“既然守不住,那就直接放棄吧!”徐北望當機立斷道:“這麵城牆,我們就讓給他們,通知下去,讓弓箭手和弩箭手做好準備,等他們攻入城中,我們就反擊突圍。”
“夏侯傑、程金寶兩人前麵開路,司馬望劇中策應,李元霸負責斷後……”
隨著徐北望的一道道命令,整個東營的人馬高效運轉起來。
轟轟轟!
突然,天空中亮起一道道光芒,同時響起了刺耳的轟鳴之聲。
一個個光球,如雨點一般,落到了城牆之上,頓時,整個大地震顫起來,好像發生了地震一般。
頓時,無數房屋倒塌,而被元石炮轟擊的西城牆,竟然直接被炸出了一個長達五十多米的巨大缺口。
經過一輪轟擊之後,對方的元石炮撤了下去冷卻,然後無窮無盡的人影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衝了過來。
東營這邊,城牆上的人已經全都撤掉了,因此並沒有人員傷亡,等到對方靠近的時候,所有的弓箭手和弩箭手,全都毫不保留的將弓箭和弩箭全都射了出去。
這些器械,留下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了,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殺傷敵人,然後借機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