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飛虎召開了一個高層會議,這個會議參與的人很少,隻有他,還有四營的大將軍。
在會議上,他將牧凡將要奇襲敵營的消息告知了其他四人。
然後他開始暗中觀察四人的表現,發現他們全都是震驚無比,而且都不看好,極力想要勸阻,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包括陳飛虎他自己,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也是同樣的表現嗎?
不過陳飛虎並沒有掉以輕心,在散會後,他派人悄悄的跟著四人,進一步觀察幾人的反應。
另一邊,牧凡等人已經悄悄出了城,按照計劃,他們會在晚上子時,突襲敵軍駐紮在牛欄山的部隊。
而這個消息,已經通過陳飛虎,傳遞了四大將軍,如果這四人當中有奸細,那麼,就會把這個消息傳遞給敵軍。
到時候,整個飛虎營將會陷入滅頂之災!
步征在離開大帥府之後,就氣衝衝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豎子不可與謀!豎子不可與謀!”步征氣憤無比,邊走邊邊罵。
剛從外麵回來的歩千帆,正好撞見了步征,於是奇怪的問道:“叔叔,你這是怎麼了?”
“這個牧凡,實在膽大妄為,竟然將拉著飛虎營去奇襲敵營,我看他是瘋了,隻不過沒想到陳飛虎也瘋了,竟然讚同這種自殺的行動!”步征猶自氣憤不已。
“牧凡既然找死,那不是正好?”歩千帆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我們和這小子的關係已經不可調和,他若不死,將來必然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他死了自然是好,可飛虎營可是猛虎軍團的精英,這麼多精英的作用,在戰場上強大無比,沒了這麼些人,這場戰鬥將會更加的艱難!”步征歎氣道。
“飛虎營可是陳飛虎的親衛,叔叔想要爭取統帥的位子,這些人可是最大的阻力,沒了飛虎營,陳飛虎就相當於失去了一條手臂,這樣對叔叔來說,同樣是好事!”歩千帆道。
“胡鬧!”步征聞言頓時暴怒:“我的確是想要坐統帥的位子,但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飛虎營沒了,這場戰鬥我們可能就會失敗,一旦我們失敗,山海城就會失守,到時候引起的連鎖反應,我們根本承擔不起!”
“是,侄兒錯了!”歩千帆聞言,連忙低下頭,不過他眼中的神情,並沒有絲毫認錯的意思。
“私怨是私怨,國事是國事,不能混為一談。”步征說了一句,然後又道:“不行,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現在能夠讓陳飛虎改變主意的,隻有侯爺,我要去找侯爺。”
說完,步征就急匆匆的向鎮遠侯所在的方向趕去,步征雖然不滿陳飛虎,但是在這個時候,竟然表現的正義凜然。
到了鎮遠侯的臨時府邸,步征將事情告知了謝無道,謝無道換了一身衣物,然後就馬不停蹄的去找陳飛虎。
歩千帆在步征走了之後,就冷笑一聲,然後去找到了左雲飛等人。
“我現在有件事要交給你們。”歩千帆開門見山的道。
“公子請吩咐!”左雲飛躬身行了一禮。
“牧凡現在去執行了一個非常特殊任務,在今夜子時,他們會突襲牛欄山的敵軍!”歩千帆的嘴角,滿是譏諷之色。
“什麼?他這是想要找死嗎?”左雲飛不可置信的叫道。
“這牧凡並不能以常理論之,也許他是有什麼底牌,不過,這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歩千帆看著左雲飛,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看著歩千帆眼中的冷芒,左雲飛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試探著問道:“公子是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敵軍?!”
“你很聰明,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我會想辦法送你們出城!”歩千帆道。
“這……”左雲飛等人不禁遲疑起來,泄露軍事機密,可是叛國通敵的大罪,一旦被發現,到時候想死都難。
“怎麼?你們不願意嗎?”歩千帆斜睨這左雲飛道:“這是證明你們忠心的時候,若是你們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不過若是你們完成了任務,後來之後,就是一營的統領。”
“好,我們做了。”聞言,左雲飛立馬答應了下來。
“這才對。”歩千帆點點頭,然後道:“不過,若是事情敗露了……”
“我明白。”左雲飛道:“因為牧凡打壓我們,所以我們要找他報仇,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很好!”歩千帆頓時笑了起來,和氣的拍了拍左雲飛的肩膀,道:“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出城,我在這裏等你們凱旋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