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青鋒看到這個“請示”的時候,頓時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憤怒的將帖子砸到地上,怒吼道:“這飛虎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逼迫本王?!”
周邊的宮女太監,全都嚇的噤若寒蟬。
謝青鋒喘息了幾口,然後逐漸冷靜下來:“這些人全都是恃才傲物,而且極為信服牧凡,此時不宜逼他們太甚,就讓他們先去護送青璿,回頭,再慢慢對付他們。”
旁邊一個枯瘦的老太監道:“現在他們極為團結,想要對付他們並不容易。”
“本王知道。”謝青鋒看了一眼老太監,道:“你可有什麼辦法嗎?”
“從外部逼迫,隻能會讓他們更團結,甚至鋌而走險,所以,我們隻能從內部分化他們。”老太監嘿嘿一笑道:“是人都有弱點,更何況飛虎軍有上萬人,這些人當中,應該不是所有人都那麼信服牧凡,而且牧凡已經死了,難道他們還有跟著一個死人不成?王上才是天怒的主人,隻有效忠大王,才能前途一片光明,這個道理,我想他們會明白的。”
“哈哈,說得好,就按照你說的辦。”謝青鋒聽到老太監的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很是開心,不但是找到了對付飛虎軍的方法,還有老太監的恭維。
好話誰都愛聽,尤其是成為大王的謝青鋒。
而飛虎軍得到了謝青鋒的允許之後,立馬拔營。
因為謝青璿的車隊,是從天怒城出發向西北方向的,所以飛虎軍從萬妖林海的西部向東北而去。
飛虎軍的整體實力非常強悍,他們行軍的速度很快,不到七天的時間,就已經出了萬妖林海。
而牧凡,此時正一路向北,他們誰也不知道,彼此之間,竟然擦身而過。
隨著不斷向北行去,天氣越來越冷,周邊的植被也隨之發生變化,由原本的闊葉樹木,逐漸變成鬆柏之類。
直到後來,變成了灌木,變成野草,變成寒冰……同時,地勢也越來越高。
這一天,牧凡剛翻過一個山頭,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向遠處望去,是綿延無盡的大山,但是現在根本看不到山的全貌,因為入眼全都是一望無際的白雪,還有不少地方存在著經年不化的寒冰,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七彩的光輝。
風呼嘯著吹過,如刀子一般刮在臉上生疼,那冰寒的氣息,以牧凡的實力,也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冷意,甚至由於剛來,他的身上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真的很難想象,這裏竟然有人住!”牧凡感慨了一句,然後抬腳向雪山深處走去,隻留下一排排腳印。
在冰雪的世界中,因為周邊全都是一樣的場景,所以很容易迷失方向,尤其是天陰的日子,牧凡在大雪山中走了十天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北了。
這十天來,牧凡行進了數千裏,這段路城,讓他吃盡了苦頭。
雖然牧凡氣血強大,不畏懼嚴寒,但是一直在這種冰冷的環境中,牧凡還是感覺不適應。
而且,看似平靜的雪麵之下,往往隱藏著巨大的危機,牧凡經常走著走著,腳下就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要不是他反應機敏,不知道被這大雪埋了多少次了。
再有,他也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因為有一次他一個人無聊大喊了一聲,竟然引起雪崩,差點又把自己埋進去。
“天寒地凍,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還要小心防範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在這種惡劣的地方,竟然隱藏著強大的巫族?”牧凡感慨不已,“看來,巫族真的是沒落了。”
“也不盡然。”萬劍一道:“雖然巫族沒落了,但是整個南蠻大陸,依然沒有能夠和他們抗衡的存在,這天下之大,他們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之所以選擇在這,應該是他們不希望被世俗之人打擾。”
“說的也是。”牧凡哈了一口氣,竟然被直接凍成了細密的冰珠,一顆顆掉落在地。
想起巫族的沒落,牧凡不禁問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讓強悍無比的巫族突然沒落?還有,你既然是這域內最強悍的神器,為什麼也受損了?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所謂的強大與弱小,也隻是相對的。”萬劍一的聲音當中,充滿了滄桑之感:“以玄器宗為例,它在天怒王朝甚至整個南蠻大陸,都算的上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了,但是你能夠保證,它沒有對手,它不會沒落嗎?”
“原來如此。”牧凡點點頭,露出恍然之色。
“至於當初發生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你該知道的,也許將來,等你達到了一定的層次,自然會知道。”萬劍一說完就不再理會牧凡,好像陷入了回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