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這裏是什麼地方,但是這兩人是我的朋友,你們竟然抓了我的朋友,還當成商品販賣,這件事,我要給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牧凡掃了一眼周圍,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武者,牧凡沒有絲毫的懼怕,語氣依然堅定無比。
“解釋?”侍者冷笑道:“這是我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你竟然跑到這裏要解釋?你也不打聽大廳,這是什麼地方?”
“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牧凡心中怒火升騰,因此絲毫的不讓的道:“如果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恐怕你們這店,就要關門了!”
“想要我們關門,簡直是癡心妄想!等到我們將你抓起來放到這裏售賣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侍者說到這裏,對那幾人揮了揮手道:“上,拿下他!”
“我本來想要和你們講講道理,要個說法,你們非要用武力解決,那就不要怪我了!”牧凡冷哼一聲,身形晃動,如穿花引蝶一般,從那幾人當中遊走了一圈。
幾乎在眨眼之間,牧凡就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撲通撲通……
直到牧凡重新站定,那些侍者才一個個摔倒在地,然後躺在地上慘叫不已。
“我並不想為難為你們,讓你們主事的人出來吧!”牧凡拿出開天劍,徑直走到關著彩衣和阿呆的鐵籠麵前。
開天劍揮動之間,劍光爆閃,那堅不可摧的鐵籠,宛如朽木一般,轟然炸碎。
阿呆和彩衣的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兩人想要站起來,卻身子一軟,重新倒下。
牧凡連忙走過去,伸手搭在兩人的脈腕上,發現兩人的脈象虛弱,元氣不通,而且還有不少的暗傷。
隨著對兩人的檢查,牧凡的臉色越發的冰冷起來。
“公子,彩衣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彩衣哭道。
“公子會替你們做主的,放心吧!”牧凡安慰了一句,然後道:“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被抓到這裏?”
“我們兩個在白虎學院呆了一段時間後,有些想念公子,因此就和蕭副院長告別,四處尋你,但是有一天,突然遭到了暗算,將我們帶到了這裏!”彩衣簡單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他們有沒有將你們怎麼樣?”牧凡問道。
“他們在我們身上下了一些禁止,而且每日打罵,讓我們聽話,要是不聽,就會受到非常嚴厲的處罰……”彩衣可能想到了什麼,嬌弱的身體一陣顫抖,小臉上也滿是驚慌之色。
牧凡伸手掀開阿呆身上的衣服,隻見他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有鞭痕,有烙印,還有鈍器擊打的傷害,那一道道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至於彩衣身上,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看到這樣的場景,別說牧凡了,就連夏天啟都是勃然大怒:“這些人,簡直是毫無人性可言!該殺!”
牧凡卻是突然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拿出了一瓶丹藥,放到彩衣兩人的手中,道:“這丹藥你們服下,然後運功療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嗯!”阿呆兄妹點點頭,重新看到牧凡,兩人心中非常激動,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於是安心的服下丹藥,然後運功療傷。
見狀,牧凡隨手拉了一張椅子,然後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等待著店鋪負責人出現。
夏天啟掃了一眼牧凡,發現牧凡此時身上沒有任何怒意和殺意,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但是不知道為何,夏天啟從牧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讓他一陣心驚肉跳。
同時,就在這間店鋪的內堂,坐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帶著一個骷髏麵具,一雙眼睛當中滿是陰毒之色,讓人不寒而栗。
“怎麼回事?外麵為何如此吵鬧?”骷髏麵具男子問道,他的聲音嘶啞無比,就像鐵器摩擦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心中發毛。
“稟告錢護法,外麵來了兩個鬧事的人,說是我們抓了他的朋友,非要我們給個交代,我們爭辯了幾句,對方就動手了……”之前和牧凡對峙的侍者道:“錢護法,您看這事怎麼處理?”
“交代?這小子好大的口氣!”錢護法聞言冷笑一聲,然後道:“將這件事稟告給黑市的執法隊,讓他們去處理!”
“錢護法這招真是高,小的馬上就去辦!”那個侍者聞言眼睛一亮,迅速跑了出去。
牧凡在黑市鬧事,執法隊肯定要管,隻要執法隊出麵,牧凡和他們的矛盾,就變成了牧凡和黑市的矛盾,這招禍水東引用的巧妙之極。
很快,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武者走了進來,這些人個個一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樣子很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