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智光拿扇子正在欣賞,他對麵坐著一個偉岸英俊,甚有男性魅力的中年男人,名曰朱一。另外一個眉清目秀,皮膚白嫩的亦是中年人,名曰:朱正。這中年人還有八名保鏢護持在醉仙樓雅間之外,還一名正在幫常智光看著贏來的貨物。
常智光收了扇子道:“有名看名頭,無名看筆頭。這扇雖然是玉身所製,但玉本身和這扇子比起來卻算不得珍貴。這扇子的題詩一般,又沒有名人落款。但最大的亮點倒是在字上。這字寫的真真不錯。”
常智光不是無的放矢,除了在臥底時候製造文物之外,他的前女友的老爸是古玩字畫、玉石玉器圈內知名的專家。當初為了追前女朋友,常智光可是特意學了很多古玩知識,親近其老爸,最後才一舉拿下。所以常智光的鑒別能力還是相當不俗。
朱一哈哈一笑道:“這小哥倒真識貨。”
朱正一邊附和:“是極、是極。”
“一匹馬加馬上的貨。”常智光幹脆問:“行不?”
“行。”朱一點頭:“年節一樂,小哥先請。”
常智光不客氣的一扔銅錢,恩,是渾純。拿扇插在腰間:“謝謝。”
朱一一楞,連續三次渾純?看了眼朱正,朱正點頭。於是朱一拿出一塊黃色石頭牌問:“小哥,看看此物。”
“哇!”常智光接過一看大驚:“這是燈光凍。”這玩意古代他不知道,但是現代不得了,燈下燦若燈輝,再加這條龍刻畫栩栩如生,厚度足,更難得是全石一體微黃色,沒有任何雜質。這可是燈光凍中的極品,國寶級別的東東。
常智光把錢袋拍在桌子上道:“兩匹馬、加扇子、再加兩百貫錢。”
“行!”朱一點頭:“不過,這次能不能換幾個銅錢讓我的隨從先撲?”
“可以。”
“那就現醜了。”朱正抓起五枚銅板。
常智光見了一驚,這是行家的手法,關鍵時刻常智光急中生智:“哈欠!”聲音之大,常智光感覺自己耳中都有回音。
朱正被這哈欠一嚇,手中一抖,五枚銅板落了下去。常智光緊張一看,心中大樂,竟然是四字一背。
“到在下了。”常智光不理會朱正欲吃人眼神拿銅板一扔,然後看了一眼,就將那塊燈光凍石牌塞進懷裏。做完這一切,常智光搓手問:“還有沒有什麼好貨?”肥羊啊,這麼肥的羊可是不容易遇見。
“大膽。”朱正火了問:“你知道這位是誰嗎?”
“不要這麼大聲,人家好怕怕的。”常智光拍拍自己小心髒問:“還賭不賭?”管你是誰,就算是皇帝老子來了,今天也得扒層皮。
“不賭了,不賭了。”朱一給朱正一個眼色後問:“如果我沒看錯,小哥是動了手腳吧?”
“我可以告你誣陷哦。”常智光道:“本人乃是堂堂解元,怎麼能幹如此之事。”出千又怎樣?想動手?偶有金牌的。
“你還是解元?”朱一哈哈笑道:“是哪州哪府的解元?”
“你猜!”常智光站起來道:“兩位豪爽,在下也不小氣。日近響午,我留掌櫃處20貫錢,大家隨意享用。告辭。”“小哥慢走。”
看常智光出了酒樓,朱正疑惑地問:“官家……”
“他不是解元嗎?還怕他跑了不成,難道我一個皇帝還要和一小民動粗?”朱一道:“你安排一下,看朕在殿試怎麼戲弄於他。我看此子對玉石字畫有相當深的造詣,如此小年紀,實在是難得。”
內衛一身冷汗報告:“回公主,常智光走了。皇上輸了二十兩黃金、一匹上好綢緞、一支禦扇、還有太祖留下的龍牌也輸了。”
公主喝道:“馬上抓他回府。”
“恐怕不好抓,常公子將東西打包,馬匹賣掉後去了擷芳樓。”
“擷芳樓很了不起嗎?”
“回公主,皇上和馮保亦朝擷芳樓而去。”
公主歎口氣道:“回府,你讓人看著點。”
“是!”
兩個包裹的戰利品還是有點沉的,常智光剛進入擷芳樓,立刻有個老鴇迎接出來:“哎呦,是哪陣風把公子吹來……”
“東南風。你沒看天氣預報嗎?”常智光露齒對楞住的老鴇一笑,拿出一個手鐲:“我找蘇三。”
“公子原來要找蘇三啊。”老鴇看著手鐲成色不錯,但為難道:“公子有所不知,這見蘇三是有講究的。”
“我有錢。”常智光道:“相當多的錢。”反正這錢姓常姓公主,還沒決定呢。
老鴇搖頭:“蘇三現在有客。”常智光打開一個包袱,裏麵全是珠玉,還有一張名家畫卷。老鴇識貨接包裹道:“公子樓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