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鄭玉被五花大綁而來,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啊大人。”
“冤枉?本縣還沒說什麼事,你就先喊冤枉?”常智光一拍驚堂木喝道:“本縣就學你,先不問,先上刑再說。來人,上刑。”
“小民知錯,小民知錯。”鄭玉忙求饒,而今安國人都知道,這安國到底是誰做主。
“恩……我問你,是不是你主使馬匪侵擾本縣?”
“不是啊大人。”
“給他看供詞。”
一衙役將供詞擺在鄭玉的麵前,鄭玉一看大驚:“冤枉啊大人。”
“看你是不想招了,來人,上刑。先掌嘴二十。”
“住手!”堂外一人擠了進來喊道:“住手。”
“哎呦,這不是鄭老爺嗎?”常智光忙道:“快看座。”
鄭則鳴哼了一聲,大刀闊馬坐在椅子上。
常智光一拍驚堂木喝道:“你們混哪的,本縣有叫你們住手嗎?”
兩衙役一驚,確實啊,大人沒叫住手,一個機靈點的立刻拿起地上牌子,一個耳光抽了過去。這聲響亮,鄭玉潔白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一個‘令’字。
“住手,住手。”
“啪!”又是一個令字。衙役心裏道:你不要喊我們住手啊,得叫大人住手。
鄭則鳴那個心疼,又氣又怒站起來指了常智光道:“你濫用私刑,我要告你。”
“停!”常智光招呼:“拿匪首口供給鄭老爺過目。糾結盜匪,滋擾地方,攻擊縣衙,理當淩遲。”
“大人。”鄭則鳴一看供詞馬上道:“大人,這供詞被篡改了,是有人將鄭三改成了鄭玉,請大人明鑒。”
“哦?你怎麼知道是鄭三改成了鄭玉,而不是鄭二改成了鄭玉?”常智光陰著臉問:“鄭老爺,你最好解釋清楚。”
“這個……”鄭則鳴大汗。
“難道鄭老爺知道鄭三是幕後主使?”常智光一拍驚堂木:“盜匪乃是亂國之根本。本縣上蒙天子之恩,下有護百姓之職,即使你是皇親,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子一樣對你用刑。”
鄭則鳴一看那架勢,忙道:“我就是猜的。”
“哦?有意思啊!匪首是鄭老爺的表侄女。而鄭老爺還猜到背後主使是鄭三,趙信,此事要備案,送到刑部後,讓大家都知道鄭娘娘的老爹竟然能掐會算,而且特別會算馬匪怎麼個出沒。”
鄭則鳴終於軟下來道:“大人,我有難言之隱上稟,大人如果方便……”
常智光會意一笑:“方便,方便,退堂!”
“一千貫?”常智光將保定錢莊銀票扔一邊:“你打發叫花子呢?鄭老爺可能還不知道女匪首的情況,她身一無傷,二無病。可是本縣讓她怎麼說,她就得怎麼說。再說,鄭老爺,我們是心照不宣,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我們心裏都清楚。再者,現在人拽在我手裏,我怎麼說都行,官字兩張口,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鄭則鳴擦把冷汗道:“不太明白大人意思。”
“你應該知道,你把持了幾年縣政,著實得罪很多人。那些大臣們不高興。別說他們,隻要是進士出身都不會高興。對,你女兒現在不錯,但是有幾年呢?兩年?五年?五年後呢?你凡事做的幹淨大家當然拿你沒辦法,而今你這小辮子在我手上拽著……”
鄭則鳴思索一會後道:“大人開個價吧。”
“這事鬧大了,州府和朝廷都在看著,第一,鄭三你必須交出來頂罪。第二,至於錢嘛,就一萬貫吧。”常智光見鄭則鳴臉色道:“你別不願意,首輔張四維、刑部尚書王德新都寫了書信與我,暗示本縣要朝鄭老爺您身上潑髒水。一萬貫,別人吃肉,我也隻有喝湯的份。”
鄭則鳴這會腸子都悔青,他真真沒想到,常智光十個雛,能把三十名悍匪全活捉了,其實又有誰能猜到?這一收到消息,他就知道不好。這種勾匪之事,即使是皇帝也不敢輕壓。他擔心問:“要是鄭三……”
常智光嗬嗬一笑:“鄭老爺混過黑幫,這種事不用我說吧,此事就包在本官身上。此事一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當你的大地主,我當我的芝麻官,按規矩,三年後本官就得滾蛋,到時候你想怎麼整就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