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鬆問:“請問大人,我們要守幾天?多少敵人攻擊我們?”
“守幾天不好說。至於敵人,餘下的二千多名都是。”常智光揮手,禁軍開始繼續擂鼓,場內沒被選中的衛軍從東門退場,而後西門外震動,一隊隊騎兵飛馳入校場。
常智光一指道:“剩餘的舉人,將每人率領三百騎兵在一天後出發。不過放心,兩天出一撥,這麼算下來,似乎你們要支持十餘天。現在還有個福利,你們可以用錢購買士兵。騎兵連人帶馬,十貫。步兵五貫。需要購買可以向一邊的軍需官登記。千萬別想去安國買,一個鄉兵就要三十貫。而且本縣提醒一句。定州和安國的物價很高,最好是在京城買了東西再走。其實你們也不用擔心,你們是守城一方,騎兵多少還得去弄撞木,攀爬工具。而且你們也隻要負責一個門的防禦。另外一點,武器免費,在安國有準備好的。箭每天有定額、竹竿管夠,刀也管夠。”
馬千乘道:“大人,安國日夜不休息一天馬程。步兵最少也得再天才能到達。”
“現在你們是大帥,不是我。我已經和他們說了,在比試中殺死敵人,和真實殺死敵人一樣上軍功薄並且立賞。違令不從者,軍法從事。後勤,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們就開始了。”
李如鬆問:“是否能鼓動安國百姓駐守?”
“這個就看你們口才,反正一句話。隻要不是用強製手段讓他們幫你的,坑蒙拐騙有招都可以使。你們不是還五百貫錢嗎?沒準就能買個幾千人。”常智光道:“至於其他舉人,敗了沒關係。你們表現好壞自然有人打分。事實上,本官禮請了十多位久經沙場的將領和士兵擔任裁判打分,現在就在安國等著呢。你們一人有一匹馬,還有問題嗎?”
“沒有!”兩將轉身喝令:“出發。”
兩將帶人馬而去,常智光問:“現在敵人你們都看清楚了,你們選擇攻東門的必須扛旗上寫“東攻”的字樣。誰打第一陣?”
“末將願取東門”。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舉手。
秦時風在常智光身邊道:“李化龍。其父李延慶和我還有些交情。其父是信軍節度使,侍衛馬軍副都指揮使。”
“攻城也要智慧啊!”常智光點頭:“你要有誌氣不受庇護父親的光環之下,就拿點真本事出來。”
“末將得令!”
常智光又問:“第一波誰攻西門?”
“末將葉夢熊願往!”葉夢熊?這人名有點熟悉啊。常智光抓頭想了一會還是沒想起來,可能是在哪本書中看過這名字。
“常賢弟?”張遜一邊提醒。
哦!常智光醒悟過來道:“每人挑三百騎兵,明天的這個時辰出發。軍費五百貫,可以從南門進入安國買食物等用品。但是不得和他們發生包括言語上的衝突。規則你們也聽到了,在城門外,有準備好的武器。”
“是!”
好戲開場,身為光明報第一名正式記者,也是駐京城的負責人李逸風同學,立刻派出快馬前往安國。估計兩天後,報紙就可以出來,他還得帶實習記者跟隨葉夢熊和李化龍記錄現場表現。
陳惠蘭那邊也準備妥當,大群實習記者全部準備就緒。這段日子,光明報將去除國際和本地新聞,隻發布國內新聞和武舉新聞。
安國人早得知了風聲,百姓們都翹首期盼這場好戲的開場,街頭巷尾紛紛議論,縣城比鄉下趕集還熱鬧。不僅他們,不少軍隊將領,樞密院、禮部,還有朱玉的欽差等等都開始朝安國出發。當然安國大小小客棧也準備齊全,高舉屠刀,準備狠狠宰殺一場,在常智光的授意之下,全部房價上漲三倍。
雖然武舉不新鮮,但架不住常智光花樣百出。能這麼近距離,並且安全欣賞熱鬧的攻城戰,誰都願意湊熱鬧。常智光唯一後悔的就是,應該把這日子辦成旅遊節,有錢不賺實在對不住自己這個穿越人。
總的來說,常智光的安排讓大家全部贏利,朝廷那可以得知每個將領的特點,光明報銷量將急劇增加,當地的產業得到大規模的發展,安國品牌打了出去。
唯一有損害的恐怕就是進士科的利益,舉子們突然發現原本最受人注意的他們,今年關注度達到了曆史最低,連客棧的小二都不吹噓幫某某進士端過水,而是吹噓自己曾經幫某某將領牽過馬。
文官們雖然有意見,但也覺得常智光這考法有意思。如果常智光砸了,他們自然會進表彈劾。常智光要是成了,他們還指望光明報幫自己吹吹呢。工部尚書那份專訪可是送到了家鄉,家鄉是一片轟動,誰都誇自己家鄉祖宗有靈。反看,那個被流放的姚古,家鄉人都羞於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