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將近二十年是什麼樣的情況呢?如一些勞教人員出來後說的:在監獄看見一隻母雞都能浮想翩翩。
常智光已經是第三次騎上朱玉的身子。朱玉根本也沒有了理智,一雙手將常智光後背扣的血淋淋。到了後來,竟然不自覺的開始配合起了常智光。
林雲宮是個小宮,房間小,木製結構,隔音效果不好。幾個內衛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九公公忙道:“你們散開,守護附近一帶。任何妄語者,斬!”
“是!”幾名內衛也隱約明白是怎麼回事,連忙散了出去,把守附近。
近四更天,裏麵的戰爭還沒結束。常智光含口酒喂給了朱玉,朱玉含口酒給常智光。在毒藥的催促之下,兩人不知道什麼是疲憊,唯一想著就是用對方填滿自己的身體。
五更時分,常智光發泄最後一絲精華,終於是壓榨不出一絲力氣,抱著同樣軟綿綿的朱玉進入睡夢。
天亮了……常智光睜開眼睛,右肩膀有落枕的跡象。轉身看懷中人,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所有片段在常智光腦中光速回放一遍,常智光大驚失色,蹭的竄到床的另外一邊。抓了被單看朱玉。現在他腦海的名詞是:剮、鞭屍、挫骨揚灰、遺臭萬年等等……
四目相看了很久,朱玉眼睛一直都沒眨過。常智光看不出其臉上是什麼表情,隻知道自己幹了一件最為糟糕的事。有多糟糕,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嗎?常智光準備好歹也說點漂亮話,即使是死,也得死得有風度一點。或者說說,這下藥和自己沒關係,勾引是你幹的,微臣隻是為了滿足你的需要,險些精盡人亡,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但他還沒開口,朱玉下床了,裸著身子下的床。拿起地上的衣服背對常智光慢慢穿好,期間一個字也沒說。穿上衣服後,朱玉坐到了銅鏡麵前,慢慢的整理頭發。這麼整理了大約半個時辰,朱玉才站起來,朝門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思考了好一會才說話:“說出去,滅你常姓全族。”常智光無語。
朱玉不再停留,步出了房間。九公公連忙迎上,跪地磕頭。朱玉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直到九公公磕了一腦門子血才說話:“馮保死了嗎?”
“死了!”
“這事不許別人知道,特別是小青。”
“是!已經和小青郡主說過,公主有要事處理。她昨晚已經回去了。”
“恩!”
九公公忙問:“公主,裏麵……”
“他要是死了,本宮怎麼交代?告訴他,他可以回去了。”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朱玉這道啞巴虧打死也得朝肚子裏咽。
史官早有記載她為護佑大明守身十年之事,而今卻被一場烏龍迫害成婦女,怎敢宣揚出去。說出去也要有人信。
殺不殺常智光,朱玉考慮了一早上,而且還特意給自己換衣服的時間重重考慮。最後她得出結論,要滅口反而不能殺常智光。現在地球人都知道常智光被囚禁,這麼一死,吏部首先要詢問,為什麼死啊,死後怎麼算啊?這邊就得編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理由、證據不充分,大臣們可不答應。
再者,小青那要怎麼糊弄?難道說一不小心掉到池塘了死了?再者常智光現在對她可是有大用,話說晚上那事完全不能怪人家。思來想去,楞是找不出一個常智光可殺的理由出來。最後無奈,一行清淚有苦自己咽,被人占光了便宜,還不能聲張。
常智光是逃一般出了皇宮,沒想李逸風卻攔截:“大人!”他覺著自己已經快成為堵皇宮專家了。
“幫我找輛馬車,速度回安國。”
“馬車?”李逸風道:“我們那有馬。”
“馬車!”常智光再次強調。腳肚子在哆嗦,也不知道是勞累過度還是嚇的。這狀態騎馬實在是太勉強了,再說一聽‘騎’字,就沒來由的一身冷汗。
“大人……”
“不許采訪!”常智光知道李逸風要問什麼,直接掐斷。李逸風不敢再問,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即使是張居正也不敢說不許采訪的話。能說的除了公主,也就自己這頂頭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