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臣道:“西南苦寒,西北多戰,民風彪勇。東南雖好,但卻是太上皇在位時重點盤剝之地。微臣曾在東南任職,人頭稅過處,普通人家一天有一餐半飽之飯,已經算是富庶。”
“這事不要提了。”朱玉冷冷說了一句,她憤怒的發現,自己的內衛竟然不是常智光衙役的對手。她哪知道,衙役晨跑乃是必修課。這跑步和身體有關係,但也有大技巧,呼吸和腳步配合能讓人事半功倍。
“加油!”安國地麵百姓則是大喜,太能耐了,這比錢別人比不了,這比身體別人也比不了。按客觀來說,這兩衙役的日常夥食可是比這邊所有人都要好的多,再加是主場以逸待勞,優勢楞是多了幾分。而今內衛也落下了,隻有西北京軍四個人和衙役齊頭並進。
朱玉再看了一會怒道:“傳本宮的話,要是拿回來一塊牌子,每人黃金百兩,拿不回來,杖責侍侯。”
“是!”一名內衛飛奔下城牆。殿帥也揮手叫來親兵小聲道:“和他們說,輸也不能輸的太丟人。否則回去有好果子吃。”
“是!”親信也奔下城牆。
這兩條信息帶到,內衛和京軍立刻有所氣色,兩名內衛竟然追上了第一集團。常智光對身邊白蓮道:“吩咐,急救隊準備。”
“是!”白蓮朝兩名內衛位置發出響箭。
朱玉疑惑看了常智光一眼不滿道:“你就這麼看不起本宮的人?”
“嗬嗬!”常智光這邊剛一陪笑,立刻見了一名內衛撲通摔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是休克。急救隊立刻趕到,將內衛拉到路邊,而後胸外擠壓外加人工呼吸,內衛悠悠的醒轉過來,再灌上一服早準備好的冷湯藥,拉到樹陰之下休息,這就算是沒事了。
朱玉歎口氣問:“常智光,本宮一直想問你,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怎麼就知道他會暈倒?”
常智光還沒回答,另外一名內衛也暈了,內衛全部被淘汰。再看其他人,有的已經開始快走,跑不動。這麼一會比賽才到了西門。
“兄弟們,京軍就你們那點麵子了。”一名京軍的將領在城牆上大吼,他吼的是西北京軍,這時候不能分那麼清楚。在這樣的長跑比賽要是輸給百姓,那是丟死人。
安國人不答應回喊:“劉三毛,幹掉京軍,這月窯子錢我請。”
“張富貴,幹掉京軍,我幫你找小老婆。”
“幹掉京軍,幹掉京軍。”
那天晚上的小插曲終於讓觀眾有了敵我分別。觀眾們開始跟隨選手跑了起來,呐喊加油。有道是京軍露頭,全城喊打,不知道還以為京軍造反。
“安國知縣惹不得,原來安國百姓也惹不得。”於世昌不陰不陽的飄來一句話。
“於大人,這邊比的是能耐。”朱玉替常智光回答。
“是!”於世昌不敢再說話。
趙信在常智光耳邊道:“大人,這少宰似乎和你過不去?”
“我長得太帥,被人嫉妒是正常的,俗話不是說‘不遭人嫉是庸才麼’?”
再看比賽,已經快出東門。兩衙役雖然有部分優勢,但怎奈這兩名西北京軍乃是李成梁選出來的一等一的好手。出東門時候,就將兩名衙役拉下。
朱玉揮手:“咱們去前麵看看。”
“是!”一幹臣子怎能不答應。
才行了一段路,就聽見終點那不少人在呼喊:“京軍威武。”近了一看,果不其然,京軍拿了第一名。金牌得主還在跪地而泣,似乎不相信一切是真的。純金牌一塊,外加五百貫的獎金,這輩子省點都夠花了,怎能不興奮?
再等了半個時辰,能跑的選手終於都陸續到達。最後統計,西北京軍包攬了前二,安國衙役是三四,懷遠有個小夥子第五。最讓人沒顏麵的是,京軍四人隻有一人完成比賽,而且是十二名。
頒獎典禮,金銀銅三牌由郡主小青發放。安國人也比較厚道,紛紛鼓掌祝賀。金牌得主先咬了口牌子,而後又喜極而泣,四麵抱拳。
接受光明報采訪,李逸風問道:“請問冠軍,你現在做為大明最能跑的人,你心情如何?”
“激動!”
“除了激動呢?”
“還是激動。”
“你有什麼要對讀者說的嗎?”
“我很激動。”
李逸風無奈塞給其一個紙團:“按上麵寫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