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不知道常智光為報幾百年前的仇使壞,輸的一塌糊塗外加莫名其妙。常智光肚子裏在壞笑,邊打牌邊誹謗:讓你再寫那麼多詩,讓你再寫那麼多詞。
當然這不算最過癮的事,最過癮是罰小學老師抄課本,十遍!這是常智光從小的夢想。
“柳娘子,有沒興趣到安國大學任教?”
柳如是問:“什麼大學?”
“就是安國大學,預計明年投入使用。除了專門的工商、技術、商業、金融等專業課程外,比如詩詞歌賦、練字、繪畫等也打算開辦。工商那些先生是有現成的,而休閑課程說實話,安國那真沒這方麵的人才。”
如常智光所想,柳如是婉言謝絕:“內子事多,還得幫忙操持家事,恐怕要辜負常大人的美意。”
“沒關係,沒關係!”再打你倆炸彈。
一邊的張遜則道:“常大人,能不能開辦軍課?常大人常請一些有經驗的農戶講農課。我就想請一些有經驗的老將軍,比如秦時風將軍來講課,各地將領按值來聽課,我還可以幫忙打打下手。不是挺好的?”
這家夥是想籠絡各地的將領,常智光笑道:“當然可以,安國提供場地。到時候一旦開始,一定通知張大人。”
柳如是道:“今天手氣不壞,怎麼卻是盤盤輸?”
“娘子讓我們,嗬嗬!”常智光道:“張兄,我聽說太上皇在應天似乎也有點拮據,你看請他來上文課怎麼樣?”
張遜笑道:“如果他願意落下麵子,那還真可能成。他這一生多是陶冶書畫文字之中,對這方麵有著奇好。如果不是一國之君,必然是我大明一大家。”
兩名家丁到三人身邊道:“張大人、常大人、錢夫人,宴席快開始了,三位請跟小的們入席。”這是有招呼交代的,沒招呼交代的一般都是按官品就坐。
張居正可是大手筆,府內燈火已上,宴席中還有歌舞表演,當然也少不了祝壽的戲。大家邊吃邊看邊聊天,享受誰都會。
“哎呀,怎麼坐側席?”常智光倒是有點驚訝。這也太給麵子了吧?
家丁在一邊道:“這是公主吩咐的,說是有三名女真使臣也坐這桌。常大人去過女真,一會還請略為接待。”
“女真?”常智光摸下巴,不對啊!消息閉塞,女真怎麼知道張居正過壽。再說即使是安國商業協會人多話,但直接派使前來似乎也唐突了點,除非是努爾哈赤派使來大明,遇見張居正過壽的突發情況,臨時改變了計劃。
張遜笑道:“坐吧坐吧!其實還有小半個時辰才開始,我們是拉來壓桌的。”左右看看,這邊五桌入席隻有自己和常智光。想想也是,這能坐五桌基本都是四品的人物。總不能別人等自己。常智光也笑笑,不客氣的倒茶,兩人在桌子上聊天。
秦良玉一身男裝遞上請柬,門客打量了她好久,沒聽說要來這麼一號人物,這誰啊?再看請柬,上麵寫了常智光,這不是進去了嗎?
秦良玉先開口道:“我叫趙信,是安國的主簿,跟隨大人來的。先前去光明報辦了點事,大人讓我拿這請柬自行進來。”
男的女的?門客左右看了看,再看看請柬,那是真的,筆跡錯不了。趙信他是聽說的,上麵交代,常智光可能會帶一到兩個人,再看別的官,左右都帶人的,多是帶親信來認識各位官員。
門客點頭道:“常大人可能已經在席。來人,帶這位去下席。”接待規格陡然下降,常智光是有專人領進去的,而秦良玉隻能是幕僚身份和別的官員非官親信在一起用餐。
秦良玉跟隨家丁來到下席,人倒是熱鬧也友好,這邊坐的不僅有幕僚,還有一些文人雅客,名氣不大又無官職,隻能是在這邊。秦良玉左右拱手為禮坐下,稍微打量了一下。勉強可以看見主廳門口,中間隔了一個人工小湖,小湖上有平台,正在唱戲。
秦良玉壓了聲音問身邊人:“請問茅廁在哪個位置!”
“那邊左拐!”
“多謝!”
接下來是各位官員的入席,而後是禮部尚書和三位女真使者。常智光一見驚訝:“啊?斡勒蘭?”
“好久不見!”斡勒蘭麵無表情點下頭。
“哇,你會說漢話!”常智光再吃一驚,這學外語可是門艱難的工程。
“常大人,不得無禮。”禮部尚書道:“這位是女真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