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也就隻有段威虎和天罌依舊在看著淩宇。
天罌覺得,淩宇說什麼都是對的。
至於段威虎,他比別人都了解淩宇,明白淩宇可能話中有話,便道:“淩宇,仔細說說看?”
“將軍,關於周童之事,想來,你應該並不是對帝王當麵講的吧?”
淩宇沒有解釋,而是反問了一句。
眾人不解的看著淩宇,大將軍回皇城述職,而且還是皇族遺種這麼大的事,自然要當麵向帝王稟報,這還用問嗎?
而且聽淩宇話中的意味,似乎還頗為肯定。
這就讓他們更加歎息了,看來他們的猜測,還真是對的。
然而,讓他們頗為震驚的是,大將軍竟然點頭了,難道,當日大將軍真的沒有麵見帝王?
他們可是親眼看著大將軍入皇宮覲見帝王的!
這連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淩宇是如何猜到的?
隱隱間,他們覺得,淩宇好像並不似他們剛剛想象的那麼簡單。
淩宇沒有看向眾人,目光一直落在段威虎身上,段威虎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確頗為不解,這件事,莫說別人,就連他最信任的三大將軍,他都沒說。
可是淩宇說話時,那十分確定的樣子,就不由得不讓他疑惑了。
“這很簡單!”
淩宇再問道:“想來,將軍應該是覲見被阻,或者是遞呈奏折,或者是通過別人傳達的吧?”
“呈的折子!”
段威虎確認道。
隱隱間,淩宇的問話,讓他隱隱間,也好似察覺到了什麼,不過一時間,無法確認。
“看來,二皇子在朝中的地位,已然手眼通天,連遞呈奏折的人,都是他的人!”
淩宇深吸了一口氣。
朝堂之中,遞呈奏折的人,幾乎都是帝王最信任的人,而且基本上,也應該是數十年的老人,就連這種人,都能被二皇子收買,那麼,其他人呢?
二皇子的可怕,由此可見一斑!
“這……”
段威虎聞言目光微微一滯,震驚之後,便是憤怒,隨即便低沉了下來。
關於淩宇所言,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隻是這種事情,頗有些可怕,以至於他根本就不曾往這方麵去深思。
遞呈奏折之人,說是關乎帝國命脈也不為過。
所有的奏折,都經由其手傳到帝王手中,再由帝王批複,若是那人被他人掌控,攔截那些對其不利的事情,隻將有利之事報給帝王,報喜不報憂的話……
段威虎有些不敢想象了,那樣的後果,太可怕了。
這麼想著,他隻感覺體內,似乎都有一種寒流湧過。
“大將軍也不用想太多!”
淩宇對段威虎道。
“你知道這件事若真如你所說,那將是何等大事?如何能夠不多想!”
段威虎話語,略有些激動,這件事太大了,大到連他都覺得膽寒。
“我明白!”
淩宇點了點頭,他都想到這裏了,如何能夠不明白,段威虎不過就是擔憂帝國江山可能會因此而向畸形的方向發展,若一直持續下去,很可能會演變成更大的事,甚至葬送帝國也說不定。
淩宇解釋道:“二皇子是皇子,將來更是有可能繼承帝王之位的人選,你也說過,二皇子很厲害,這種人,他怎麼會讓可能是自己的江山,走向衰敗這種事情呢?”
“這……”
段威虎怔了怔,的確如同淩宇所言,以二皇子的聰明,自然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如此說來,他的擔心,倒的確是多餘的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堂之事,還真是複雜,他還是安穩的當他的將軍,至於這種事情,他自知,自己應付不來!
他是天生的將軍,那就做一輩子的將軍好了,沒必要去摻雜那些複雜之事。
打仗,殺敵,建功,威懾敵人,保衛帝國疆域,這才是他們這些將領,應該做的事情。
眾人見此,紛紛寂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略帶炙熱的看著少年。
眼前這個少年,好生了得!
淩宇的一番話,饒是說的很清楚,他們也思考了好一會,才算是想明白。
真不知道,這個少年僅憑借大將軍幾句話,是如何將這些在他們看來毫無關聯的東西,聯係在一起的。
以前,對於這少年,他們是讚賞,是感恩。
但是此番過後,卻儼然是駭然之中帶著一絲敬畏。
有這般天賦實力,又擁有這麼可怕的智慧,簡直就是人中之龍,即便是現在,放在軍中,都足以壓下很多很多人,未來的話,豈不是更無窮盡了?
“佩服!淩宇兄弟小小年紀,厲害啊!”
鄂全滿眼驚歎的抱拳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