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是一名年約四十的中年,眸中精光異彩,周身強大的氣息不自覺間便流露顯現出來,一看就知道絕對是修為高深之輩。
在其身邊,還跟隨這十幾名身著冰藍服飾的青年子弟。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淩宇的兄弟,史俊!
“史俊兄?”
看到史俊,淩宇愣了愣,不過隨即,便是疑惑,史俊怎麼和絕冷居的人,一起出現了?
他不是之前在金府大戰之際,被戰刀送回學府了嗎?
淩宇本以為,史俊也和其他淩宇門眾兄弟在一起,都被困在通懸塔地下了呢。
“老大!”
史俊落定,直接衝至淩宇跟前,看到淩宇狼狽的模樣,頓時皺了皺眉,隨即掏出一枚雪白的丹藥,放入淩宇口中:“老大,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沒事!”
淩宇運轉體內元力,包裹著丹藥,流入小腹,蘊養體內的經脈。
片刻後,才重新睜開眼睛,看著史俊,疑惑道:“你什麼時候回的絕冷居?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之前,戰刀將我送出金府,我便直接返回巨冷局,去找我父親,叫他來,想要幫助胖子家族脫離險境,沒想到,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金家已經安然度過險關!”
史俊深吸了一口氣,道:“不過卻聽說,淩靈學府被滅了,便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說著,史俊目光環顧周圍一片殘垣,眸中閃過一縷不忍之色。
盡管,他來淩靈學府,是存有絕冷居交給他的任務的,但是,畢竟也在學府生活了數年時光,對學府的感情,還是有一些的。
沒想到,今日竟然慘遭滅門!
……
“史長老?本王以為,是絕冷居居主親臨了呢,你一個區區長老,也敢在這裏放肆!”
見到來人不過是絕令居的一個長老,赤天獅麵頰頓怒。
“絕冷居,史冠義,見過天獅王,拜見皇子殿下!”
“見過天獅王,拜見皇子殿下!”
一眾絕冷居之人,在史冠義的領頭之下,紛紛對大皇子等人躬身行禮。
“史長老,爾等不在絕冷居,來這裏作甚!”
大皇子擺手,皺眉問道。
“我等聽說大皇子派兵來剿滅淩靈學府,有這等為殿下效命之事,自然前來相助,已盡微薄之力,不想,殿下神武,已經將淩靈學府剿滅!”
史冠義恭敬抱拳,話語鏗鏘。
不過,話語雖然十分恭敬,對大皇子也是盡顯尊崇,但是其中,卻明顯蘊藏著一絲明顯的譏諷之意。
淩靈學府,畢竟隻是一座學府,本身,便是為了培養人才而生,不曾有絲毫悖逆帝國的行為和意圖,甚至連一點守護力量都沒有設立。
這樣的一座學府,如今,卻毀滅於大皇子的鐵蹄軍隊之下,這是何等諷刺,何等讓人恥笑之事!
“史冠義,你放肆了!”
大皇子眉頭鎖了鎖,眼神之中,略有慍怒誕生。
其後的數十名護衛以及數以萬計的鐵騎將士,聞言也紛紛手觸腰間長劍,凜然的目光盯著一眾絕冷居之人。
殺機滾滾如潮水。
“殿下,難道滅了淩靈學府還要對我們絕冷居出手嗎?”
史冠義凜然而立,直視大皇子等人。
“史冠義,這裏的事情,與你絕冷居無幹,你們最好立刻離開,淩靈學府勾結鎮西王府叛亂,為天下所不容,必然滅之!”
天獅王冷哼一聲,擺手壓下身後拔劍弩張的眾將士。
絕冷居,畢竟是五派八宗之一,地位斐然,若是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的好。
“勾結鎮西王府?”
絕冷居眾人聞言,眼眸同時一縮。
淩靈學府自從建立之日起,至今數百年,盡管與各大勢力都有所瓜葛,但是卻從來不與任何勢力有密切關聯。
而且,淩靈學府向來高潔,更是不可能生出叛亂之心,還勾結鎮西王府,會有人相信這番說辭嗎?
盡管他們不信,但是眼下這等狀況,牽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史冠義身為絕冷居長老,雖然很想站出來指責這些人的所作所為,為淩靈學府討個公道。
但是,身份使然,他是決不會讓絕冷居涉險,被牽扯到叛亂這等大事當中,以免引火燒身。
史冠義兀自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其他絕冷居弟子,也紛紛沉默無言。
“睜眼說瞎話,不要臉到這等地步,真不知道,你這等人如何配封王!”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後方,一道極為輕蔑不屑的話語,突然響起,傳入人群耳中。
讓不少人麵色都是一變。
如此直白的譏諷,甚至不隻是諷刺天獅王,還諷刺了皇家!
畢竟,天獅王的身份,可是帝王冊封的!
說天獅王不配封王,豈不就是說,帝國的冊封,沒有根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