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天煉鐵騎,好樣的!你們,都是我赤月帝國的大英雄,是我帝國的自豪!”
段威虎躍下戰馬,將淩宇扶起,眼中更是豪氣幹雲。
他段威虎,沒有看錯人!
他為淩宇而驕傲,為淩宇而自豪!
相信,不隻是他,等這裏的戰報傳回國內,所有帝國之人,上至廟堂,下至平民,皆會為淩宇驕傲、自豪!
“來人,將這位敵國皇子帶回青山城,擇日壓回皇都!”
段威虎大手一揮,一群將士立刻衝上前來,目光之中,皆充滿了無窮恨意的死死盯著銘軒皇子。
就是因為這個人,才讓赤月帝國陷入戰火之中,軍民損失慘重,不知道多少人,流離失所。
甚至險些讓他們的帝國,分崩離析。
更讓他們與不知道多少的兄弟,從此天人永隔,甚至不惜以血、肉,來讓他們活下去!
這種恨、這種仇,已經不共戴天。
若非是有段威虎在,他們早就將這個皇子,千刀萬剮了。
“詭刺、影殺,你們二人,就跟著,務必看住此人!”
淩宇對詭刺和影殺吩咐了一句,兩人點頭之後,便隨著威虎軍的兄弟,前往了青山城。
銘軒的那些個謀士,也被連同銘軒一起,被壓回了青山城。
“敢妄動者,殺無赦!”
感覺到因為銘軒皇子被押走,來自周圍無數天銘帝國將士的漸漸暴亂,段威虎猛然回身一聲爆喝。
爆喝聲,宛若虎嘯,瞬間震動所有人心,讓這些人,瞬間平息下來。
段威虎之名,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絕不僅僅隻是一個名字。
數十年來,段威虎對於天銘帝國來說,就是一個噩夢般的存在,其威懾力,早就已經讓整個天銘帝國位置膽戰心驚。
可謂,無人不知,五人不曉。
隻是赤月帝國,崇尚仁義,哪怕是天銘帝國幾番挑釁赤月帝國,赤月帝國也隻是派遣段威虎將其鎮壓,而不曾打入他們境內。
即便如此,也因為那一戰,將赤月帝國徹底打怕了,打殘了。
眼下,雖然段威虎剛剛被他們圍困於一城之中,但段威虎在所有天銘帝國之人心目中,依舊是一個讓人恐懼的存在。
這一聲虎嘯,便足以證明。
被押著的銘軒,亂發遮麵,看不到什麼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成為俘虜的這個事實。
就這般,被詭刺和影殺二人押著,隨同威虎軍去了青山城。
“將軍,這個銘軒,還有這將近兩百萬的天銘帝國將士該如何處置?”
淩宇沉吟問道。
這件事情,淩宇一直都在考慮,因為這些人的處置,幾乎關係到整個帝國的穩定。
眼下,盡管這些人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俘虜,但是,這都是因為他們製住了對方的統帥銘軒皇子還有那十萬親衛軍以及許多對方軍中的重將!
可是他們,真的會甘心嗎?
這絕不可能!
這些人的心裏,定然隻有怒火,隻有憤怒,隻有怨恨。
之所有沒有爆發,完全是因為銘軒皇子的生命,掌控在他們的手裏。
而這些東西,隻會讓這些人,更加的感覺到屈辱。
還有另外一點,赤月帝國和天銘帝國兩國之間,生活、習性、民風等等,幾乎完全不一樣!
世人皆知,銘軒帝國乃是遊牧帝國,帝國子民,上馬為兵,下馬為民,民風極為彪悍。
所以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被赤月帝國收服!
若是放逐各地為農,則百姓不安。
若是放於軍中,則可能隨時嘩變,帝國動蕩。
放之歸國?
這根本就是放虎歸山,自掘墳墓!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另外一種更加複雜的事情,那就是糧草!
淩宇所帶來的糧草,隻夠威虎軍三十萬人暫時之用,根本不可能持久,若是再有這兩百萬的俘虜,怕是用不了極點,就會斷糧。
那個時候,怕是還未等想出方法處置這些人,這些人就會因為餓肚子而拚死嘩變。
一旦出現這種事,以威虎軍隻有三十萬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壓製的住他們。
甚至更可能,瞬間讓威虎軍被這些餓狼吞噬。
後果不堪設想!
“要我說,這些人,都該死,就該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這時,段威虎身後的祁震,直接站了出來,一雙冷芒溢射的眸子,在不停的剮著周圍的天銘帝國將士,殺機毫不掩飾。
“對,都該殺了!”
鄂全也冷聲說道。
“你們倆閉嘴!”
萬星也走上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兩人:“將軍的性格你們還不知道嗎,休要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