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傑走後,淩宇也將手中的水壺,重新放到了地上,坐回了椅子上。
他雖然不能肯定,定仙府會給左一傑什麼樣的承諾,但是,卻也能大致猜到一二。
定仙府要對付他,那麼肯定是為了他的靈師傳承。
而在這三天的時間裏,他也讓左一傑暗中查探了一下,正如他猜測的那樣,並沒有另外一個修煉神紋一道的精英弟子。
這也就完全印證了淩宇之前的猜測,即便是自己的靈師傳承,落在定仙府中,那麼也隻有左一傑一人,最適合修煉!
定仙府想要左一傑接受這一點,那麼肯定就會用極大、極好的承諾,來拉攏住左一傑的心。
隻有這樣,才能讓左一傑,去修煉來自他淩宇的靈師傳承。
什麼樣的承諾,才能做到呢?
不外乎就是定仙府的首席弟子之位,成為定仙府的女婿,將來繼承定仙府府主之位這幾種。
所以,淩宇讓左一傑完全接受。
這對淩宇來說並沒有任何吸引力,可是對於左一傑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至少,也讓左一傑擁有了一個真正的落腳點。
將來若是真的能夠成為定仙府府主,那對左一傑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作為兄弟,淩宇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或許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和左一傑之間,想要再一次見麵,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甚至能不能見麵,也都不一定。
他淩宇,注定是一個永遠無法安穩的人,注定這一生,都要忙碌,都要四處奔波的人。
而左一傑不同。
他不能自己離開之後,給左一傑留下一個爛攤子,這絕不是作為兄弟,應該做的事!
……
在左一傑離開之後,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淩宇坐在木屋屋頂大約兩個時辰,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淩宇也在這個時候,走出了木屋。
在他剛剛走出木屋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不下五道來自五個方向的探查精神力。
淩宇並沒有理會,依舊朝著木屋外麵走去。
走在定仙府的青石甬路上,淩宇的腳步,並不快,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可是,直到淩宇走出有一裏的距離,依舊沒有任何人出現。
不隻是如此,甚至就連往昔,經常行走的定仙府弟子們,今日也都不見了身影,仿佛都知道,在今夜會出事一樣。
漆黑的夜,就連星星,都隱匿在了虛空不敢出現。
整條甬路附近,隻有一排排的大火把,在劈啪的燃燒著,熊熊烈焰,讓這片漆黑,多出了些許光亮。
但是這些火光,非但沒有驅散黑夜所帶來的壓抑,反而讓這份壓抑,變得更加直襲人心。
不過,這份壓抑,好像絲毫不能夠影響到走在甬路上的淩宇,他的腳步,依舊很平,很緩,就仿佛一個欣賞夜色美景夜遊人。
“小子,你終於舍得出來了?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敢走出靜憩室!”
大約走出了兩裏,突然一道聲音,從甬路右側的一間木樓之中響了起來,木樓的窗戶是敞開的,在窗口,站著兩名青年男子,聲音,正是從這兩人的口中傳出的。
淩宇停下腳步,順著聲音望了過去,這兩人,淩宇在之前的篝火會上都見過,其中之一便是之前左一傑給他介紹的名叫青聖,另外一個便是要與淩宇切磋的季延。
對於這兩人,淩宇隻是淡淡的一笑,卻是連目光,都沒有在這兩人身上逗留,依舊沿著甬路而走。
他不屑去理會!
“小子,給我站住!”
淩宇的無視,讓木樓之中的青聖,臉色頓時一冷,低喝了一聲之後,直接一個躍身,便從木樓窗口跳了出來,徑直的落在了淩宇的前方。
季延也緊隨著落在其後。
“小子,你殺了衛文州師兄,這個仇,府主他們不管,但是我,卻無論如何,也要為衛文州師兄討回公道!”
“靜憩室是定仙府貴賓休息的地方,我們不敢去,可你卻找死的走出靜憩室,那就怪不得我們要為衛文州師兄報仇了!”
青聖和季延先後開口,冷冽的話語,殺意毫不掩飾。
“殺我?你們就不怕你們府主和尚姑娘來找你們報複?”
淩宇停了下來,目光淡淡的掃過兩人,開口說道。
“報複?哼!再怎麼樣,我們二人也已經在定仙府生活了二十多年,並且也是定仙府的精英弟子,而你,卻隻是一個外人,甚至是一個仇人!我就不信,府主會因為你一個外人,而懲罰我們!”青聖冷聲道。
季延同時喝到:“即便懲罰,我們也接受了,怪隻怪你殺了衛文州師兄,衛文州師兄與我二人有恩,殺了他,我們就必須要殺了你,為衛文州師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