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微笑的看著已經停止了呼吸,但是依舊拿著刀不肯倒下的妖虎,吐出一口濁氣。
領域,不要以為隻有你才有!
七殺一直在等待一個後手的機會,先出手的人無論如何都是會露出破綻的,不過七殺還是摸了摸腦袋,這一下摔的可是結實,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留著一手,現在死的就是七殺了。
七殺突然一陣激靈,隻見妖虎手下的幾個人騷動起來,將軍已死,剩下的幾個小兵不足為據,但是他們手上,還捏著七殺的七寸,單白還在他們手上。挾持單白的男人突然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狂熱,瞬間被七殺捕捉到。
不好!七殺正準備出手,飛刀剛擲出,一柄幾乎是生鏽的飛刀便擦著七殺的耳朵而過,刺耳的風聲卷進了七殺的耳裏,七殺的飛刀路線和這柄飛刀一樣,不過力道顯然是兩個層次,七殺的飛刀被彈開,深深插入地麵。
下一個瞬間,七殺便看見挾持單白的男人倒地而亡。那柄生鏽的飛刀並沒有因為插入男人的眉心而停止,而是在停留片刻之後突然飛舞起來。
一秒鍾,隻用了一秒鍾,妖虎的人竟然全部倒地,隻剩下單白一個人孤單並且迷茫的站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飛刀在劃破他們喉嚨的一瞬間,倒飛回去,被一個中年男子拿在手上。
七殺感覺到自己的冷汗浸濕了後背,這個熟悉的手法,就好像自己小時候看到那個醉酒大叔狠狠的罵了自己一頓以後,偷偷摸摸的去教訓那幾個把七殺打的不成樣子的大人。
“除了我自己,沒人可以欺負我的人。”這句七殺一直記在心裏的話,到現在依舊時常在七殺發呆的時候回響在耳邊。那是少有的一次,七殺看到總是帶著渾濁醉意的黃九品露出認真的表情。
七殺不敢回頭,事到如今,七殺卻開始害怕看見那個自己又憎恨又尊敬的男人,雖然七殺心裏一直在提醒自己,他並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黃九品,但是身體依舊不受控製的呆立。
“你叫七殺是吧,你這手功夫是跟誰學的?”七殺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很熟悉,熟悉到害怕。
七殺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黃九品,盡量壓抑自己顫抖的聲音:“跟一個酒鬼,他已經死了。”
“不如我們商量個事怎麼樣,我沒有惡意,也不是妖虎那樣的瘋子,有事,能和平解決最好,不能的話,當我們交個朋友。”
嗬嗬,朋友嗎,他說要跟我交個朋友,這真是天大的諷刺,老酒鬼,你聽到了嗎,你在這個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七殺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終於還是見到自己曾經最為尊敬的人。
黃九品一臉笑意,完全沒有一絲的緊張。從容,這是七殺在他身上感覺到的唯一一種氣質,自信的男人,就應該像黃九品這樣從容,但是要做到,太難了。
黃九品穿著一身很複古的藍色長袍,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這肯定是個練武之人,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已經很少有這樣氣度和氣質的大俠,但是黃九品給七殺的感覺,就是四個字。
大師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