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禮?這個人我倒是有所耳聞。”光頭疤聽說七殺要去找官禮,驚訝的問道。七殺的來曆憑借光頭疤在江湖混跡多年的經驗也很難猜出他背後究竟有怎樣的勢力。
七殺的飛刀技術在光頭疤的眼裏已經是出神入化,再加上七殺麵對妖虎和十三爺表現出來的自信,這個要麼是背後勢力大的驚人,要麼就是一個剛進江湖的愣頭青。前者七殺不太像,後者七殺更不像。
光頭疤看七殺沒反應,繼續說道:“這個人在洛湖這邊勢力還是挺大,不過有勇無謀,隻是個在小地方盤踞的豺狼,不是胃口很大的獅子。”
豺狼?這個形容七殺覺得還蠻貼切。官禮的實力不弱,也有膽子和勇氣,但是大學城畢竟有著局限性,小錢能賺不少,但是大錢嘛,能指望學生帶給他多大的收益。
“那你看我像什麼,老虎麼?”七殺看上去心情並沒有被妖人的報複所影響,反而調侃起了光頭疤。
“老虎不太好,我覺得你比較像狼。”光頭疤摸著自己光頭說道
“狼?”
“不錯,七殺你可別嫌我多嘴,你給我的感覺是太獨了,總是一個人站在最前麵戰鬥,就好像一匹雪地裏的孤狼一樣,雖然孤獨,但是殺傷力甚至比獅子老虎都要強。”
七殺笑著搖了搖頭,獨狼麼,這個光頭疤眼光確實毒辣,孤獨的狼,形容的還真貼切啊。
七殺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光頭疤正忙著聯係他上頭的人,暫時不跟七殺去,但是另一個房間的半月跟了出來。
“為什麼跟著我?”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半月此刻收起了一身性感成熟的裝扮,在七殺的要求下改為青春路線的校園風,一身最簡單的T-SHIRT和牛仔褲,依然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材,這麼看上去,半月活脫脫一個在校的大學生。
七殺冷笑了一聲,命令似的讓半月呆在旅館裏,不許跟來,女人對於七殺來說,隻會礙手礙腳罷了。
危險嗎?我哪天不是在危險裏度過的。
七殺當然不會將這話告訴給半月,拿上必要的東西,七殺出了旅館,但是並沒有直接去找官禮,因為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並不知道官禮的具體位置,隻知道有這麼個人管著這片的學生街罷了。
七殺來到旅館附近的一家奶茶店。七殺不喜歡喝這玩意,自然理解不了現代男女生之間最流行的這種飲料,七殺喝過一杯之後,真想打電話給亂世,讓他送一壺他自製的米酒來嚐嚐。
“奶茶鋪子”七殺記得是這個名字,找到了以後,推門進去。
這是一間裝飾比較文藝的店,店裏到處充滿著少女情懷的布偶和旅行家四處拍照留念的明信片。
這家店的老板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個子都不高,應該是學生畢業之後在這創業所開,不過七殺之所以選擇來這,是因為他無意間聽到老板和官禮的電話交談,他一定知道官禮在哪。
“叮鈴鈴”小店門口的風信子帶著鈴聲響起。
“單子在這,想喝點什麼自己看看哦。”老板娘客氣的說道,隨後便自顧自做事。現在還沒到中午,店裏沒什麼人,隻有老板和老板娘在準備著中午和下午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