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突然刮起了一陣妖風,這在洪城並不少見,但是今夜注定是個開始改變七殺的夜晚。
晚上九點半,七殺帶著三十幾個充滿熱血的人,坐上了麵包車,緩緩開往溪村。溪村距離溪湖很近,因此而得名,這裏的治安可以算是整個大學城城區最為混亂和混雜的地方。
地處城鄉結合部正中心,很多人三教九流的人都選擇在這裏居住。三輛麵包車一字排開,在溪村的村口等待,三十多個人在七殺的帶領下,來到了村口靜靜等待。
武器自然是必備的,砍刀,鋼條,還有七殺交到龍哥手裏的那把槍,槍是半月從大廈帶出來的,子彈隻剩下最後的四發,所以這把槍,是最後的殺招,七殺吩咐龍哥躲起來,一會見機行事。
晚上十點,妖風更甚。
七殺迎來了龍哥口中的那些外來野狗。七殺見到走在最前麵的三個人的時候,就意識到這一戰,恐怕是場苦戰。
七殺自己當然不會有事,七殺也想過自己一個人來,暗殺對於七殺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樣的地下組織,擒賊擒王這樣的事沒用,死了一個老大,自然會有另一個接替。
最前麵的三個人長相有些相似,七殺猜測多半是表兄弟一類,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殺氣,七殺最為熟悉的氣息,這樣的人,不是那些街頭打架的小混混能比的,也難怪他們敢如此囂張。
為首的男人很高,大約有一米九,身後跟了差不多有將近一百多個的人。
氣勢這種東西對於鬥毆或者殺人都是很有利的因素,一百多人對三十多人,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勝負。七殺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果然如他所想,有些人已經開始害怕,有些,甚至想要逃跑。
“你就是二當家嗎?”為首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七殺,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些人在他眼裏,就跟小綿羊一樣溫順。
七殺沒有一開始就將自己的殺氣釋放,他在忍,他在等對方完全放鬆警惕的那一刻,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官禮呢?”七殺沒有正麵回答男人的問題,對他來說,如今官禮的安危最重要。
在這個世界七殺認識的人太少了,還沒搞懂身份的六爺已經死了,單白隻是個單純的學生,李三思在關鍵時候總是掉鏈子,至於黃九品欠下的人情,七殺可沒想這麼快就用掉,如今,隻剩下官禮一個人了。
男人揮了揮手,兩個手下將已經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官禮抬出來,七殺一看,眯起了眼。
官禮的情況太慘了,全身上下被折磨的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七殺隻能隱約的感覺到官禮的呼吸,這些人下手果然凶狠,而且他們似乎有必贏的把握。
兩個手下將官禮丟在七殺和男人中間的草地上,七殺正準備蹲下查看具體情況,誰知道男人一腳便踩在官禮的頭上,七殺抬頭,男人眼中有著無盡的肆虐。
“聽好了!”男人大喊一聲繼續說:“你們的老大已經是條死狗,從今天起,這片地方歸我成滕廷的,識相的,跟著我成哥混,以後吃香喝辣,不開眼的,下場就跟這小子一樣。”成滕廷說完,用中指指著地上的官禮,覺得不過癮,腳下的力道還加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