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憶夢魘念念不忘,思伊人怔怔入魔(1 / 2)

江蘇,無錫,一幢歐洲王庭風格的別墅中的一間臥室裏,清晨的陽光剛從巨大的落地窗上映射到寬敞的室內時,窗前就立著一個欣長的身影,身影的主人是個穿著白襯衫配著黑西褲的黑色短發女子,雖是女子,但她的臉龐卻在陰柔中摻雜著棱角分明的陽剛,她的臉龐帥的並不算妖孽,但她的氣質卻使人對她百看不厭。女子修長的手中拿著一幅相片,相片中是女子和另一個笑意盎然、美得令人窒息的栗色卷發女孩,相片中的女子一臉寵溺的揉著女孩的卷發。而此時女子修長的手指正摩挲著相片中女孩的臉頰。

這個女子叫柳青塵,是柳氏企業的現任總裁,也是董事長的獨生愛女,年僅27歲,可謂年輕有為。而相片中的女孩叫寧夏,是柳青塵的大學同學兼室友,更是她的戀人。

突然柳青塵睜開了那雙猶如星辰般的眸子,眸中閃爍著憂傷和回憶,她長長地歎了一聲,悵然的聲音飄散在房間裏:“五年了,夏夏,忘不掉,放不下,你要我拿你怎麼辦?”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每年的今天,柳青塵都會早早起來,甚至於徹夜不眠,因為她永遠記得,五年前的今天,那個猶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就在她—不可一世的柳大小姐麵前,緩緩閉上那清澈的雙眸時的模樣,永遠記得那刺耳的槍聲。五年來,每年寧夏忌日的前夜,柳青塵都會夢到那時的情景,這就好似一個夢魘一般糾纏了柳青塵整整五年,而昨夜,亦是如此。

“呼—”柳青塵長呼出一口氣,將相片反手蓋在身旁的櫃子上,左手捏了捏緊皺的眉頭,轉身走向門口,出了房門。

柳青塵的房門在別墅二樓,當她從木質的扶梯上緩步走下來時,家裏的傭人王媽已經在樓下為她準備好了早餐。見柳青塵下樓,王媽便迎了上去說:“大小姐,你起來了啊,來,先吃飯。”聽王媽這麼說,柳青塵立刻皺了皺眉,剛要說什麼便被王媽打斷了:“大小姐,王媽知道你沒胃口,但為了身體也要吃點啊,你看,都是你從小就喜歡的東西,好了我先出門買菜去了,中午你別忘了回來吃飯啊。”說完,王媽便脫了圍裙換上外套出門去了。

柳青塵看著王媽關上門,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她知道王媽是為她好,王媽從小看著她長大,她20歲獨住時又跟著她搬出了豪宅住進了小別墅,就算是知道她和寧夏在一起,甚至帶著寧夏回來都未曾說過什麼,隻是替她瞞著父親,就像母親一樣。

如今看她五年來一直忘不了寧夏,王媽就著急了,所以王媽明知她要在墓地呆一天的卻讓她回來吃午飯,就是為了告訴她,希望她能忘記過去,變回過去那個會對她撒嬌的孩子。但王媽不懂,不知道對於柳青塵來說,如果忘了她的夏夏,不僅是忘了最痛的,更是忘了最愛的。

柳青塵最後還是勉強吃了點兒東西,那畢竟也是王媽的心意。草草吃過後,隨即柳青塵就穿上西裝外套,抱起早早備好的一束薰衣草,出門去了。

沒幾分鍾,別墅的車庫裏就飛射出一輛蘭博基尼Veneno,絕塵而去。

一路上,柳青塵開到最高限速,隻30分鍾就到了目的地—墓地。

墓地的小路上,柳青塵捧著一束薰衣草,輕車熟路地向那個她每年必來的墳頭走去,一路走去,身邊掠過無數的墳墓,據說這片墓地附近的湖中有一座小島,裏麵葬著那位被美人誤了國事的吳王夫差。

隻過了一小會兒,柳青塵便來到了寧夏的墓前,怔怔地盯著墓碑上寧夏照片中的笑顏片刻,柳青塵的嘴角緩緩地掀起了一個美好的弧度,眼中的溫柔仿若實質,放柔語氣輕聲說:“夏夏,我來了,最近有沒有想我,”說著,她坐在了寧夏的墓前,帶著溺死人的溫柔,那種讓寧夏沉溺的溫柔小聲說著,“寶貝兒,你不是問過我很多次,我想做越王勾踐還是吳王夫差嗎?我記得我一直說想做勝利者的,”說著柳青塵頓了頓,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笑彎了眉,“去年看過你後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從新思考了,但這次,我真的有很認真很認真地想過了,我啊會選擇做那個過去在我眼中的傻子,就是那個吳王夫差,你……能聽見嗎?我是不是回答得太晚了?我的夏夏……”說著說著,柳青塵的眼眶微紅著,“夏夏,我願意為你蓄一次長發,我願意為你穿一次裙子,我願意為你休一年假期,我願意為你做一切,我願意,我真的願意……我不想隻在夢裏見你,不想在夢裏看著你一次次離開卻無能為力,這樣子,我會瘋掉的……”

寧夏墓碑照片上笑靨如花的模樣,讓柳青塵的腦海裏充斥了五年前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