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了!!!
一天之內賺到二十多萬,令在座眾人振奮不已,怪不得雇傭軍那麼危險卻一直吃香,富貴險中求啊!
劉明亮望著西餐廳內的小金剛,得意的笑道:“吃,給我使勁的吃,錢神馬的絕對不是問題。”
見張雅白了自己一眼,劉明亮不以為意,繼續牛B道:“以後咱訂餐一次定雙份,吃一份倒一份;老婆一次娶兩個,床上放一個,床下放一個。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
“你能不能安靜的吃你的東西?別給丟人現眼。”發現四周射來的怪異嘲笑目光,仿佛在看暴發戶一般,劉鬆臉上亦有些掛不住。
這劉明亮簡直就是個典型的土大款!
張雅道:“別跟他一般見識,小心你的傷。”
劉鬆摸了摸腰間的固定夾板,笑道:“醫生都說沒什麼大礙,你們不用當心,要不了幾天就能取下固定夾板。”
劉明亮建議道:“要不,我們晚上去蘭迪酒吧喝酒吧?”
蘭迪酒吧?那可是全CS市最高檔的酒吧之一,連服務員小費都是三百起價,沒個一兩萬,你都不敢進去。
劉鬆沒意見,放鬆一下也好,勞逸結合,而且自己也想見識見識那些高級場所到底怎麼個高級法。
張雅去慣了類似的地方,沒意見。
兩小屁孩兒?忽略——
待晚餐過後,眾人浩浩蕩蕩的殺到了城東蘭迪酒吧,誓要一醉方休。
推開酒吧金屬門的一霎那,眾人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心情了,門的存在仿佛是兩個世界的分界線,在門的兩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這才是咱們該待的地方!跨過了大門這條界限,眾人感覺自己仿佛走進了上流社會,
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著誘惑的色彩,給整個大廳籠上一層朦朧美。舞台的中央不少男男女女們跟著音樂盡情的搖擺著身軀,沉醉在這種氣氛之中,或者是金發,或者是戴著耳釘,或者是露臍裝,或者是超短裙,這是個紙醉金迷的世界。
吧台裏的酒保專注著手中的搖杯,不被影響似的搖出一杯又一杯滿足客人需求的品種,那麼淡然,置身事外般冷眼觀看這一切,看著他們揮霍著青春和年華在這與機械為舞,卻還懵然不知。
極具動感的DJ全場領嗨,無數男女瘋狂的扭動著身體,那無處不在的肢體碰撞像一種誘人的毒藥,抹去了人類最後的理智。
五彩而迷幻的炫目燈光隻是點綴,圓形的T台上,那布滿汗珠的舞娘手扶著光滑的鋼管,做著各種撩人的嫵媚動作,冰冷的金屬質感與滑嫩的赤裸肌膚緊緊相親,不經意間,隨意朝著某人顧客緩緩的轉過了身體,盯著他,右手食指輕輕的按在了血紅而璀璨的嘴唇上,伸出滾燙的舌頭舔了舔指尖,神秘的露出一絲微笑。
眾人坐在一半封閉的包間內,無論男女老少,這次都放棄了以前所謂的矜持痛快暢飲著,碰杯聲,喧嘩聲不絕於耳。
不知喝了多少酒了,醉醺醺的劉明亮望著舞台上麵不知疲倦的舞娘,漸漸流出了口水,內心幻想著:要是張雅能上去跳一段扭一扭屁股,不知道會迷死多少騷男。
張雅與小風行重重碰了一下杯,酒水四溢,二人也不計較酒撒在了身上,再一次一飲而盡。
張雅臉頰紅潤,打了一酒嗝笑道:“小風行,謝謝你救了我,來,咱再幹一杯。”說完張雅又拿起酒瓶滿上。
小金剛臉色通紅,不斷打著飽嗝,嘴一直沒停過,嘴角掛著幸福滿足的弧度。
劉鬆那小子早跑出去勾搭美女去了,又一個饑渴難耐的孩子淪陷在這裏。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因為酒喝多了,劉明亮覺得悶的慌,打了一聲招呼後獨自去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