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白雲依然飄蕩,芳草如茵,山峰如簇,碧水潺潺;涼風拂麵掠過,頃刻間鑽進衣襟讓人好生舒爽。環顧四野,在茂密的綠草甸子上,點綴著繁星般的野花。美麗的清澈的河水如玉帶環繞,靜靜地流躺。置身於草清雲淡、繁花遍野的茫茫碧野中,似有“天穹壓落、雲欲擦肩”之感。
望著這一片茫茫的草原,張雅卻沒有一絲本該這樣的心情,一身貴到極點的白衣到處都沾滿了有些濕潤的泥土,一臉黑線的張雅盯著昏昏欲睡的劉明亮不禁怒從心起,使勁搖著他的肩膀吼道:“你個純天然的傻逼,想回歸自然是不是!”
劉明亮摸摸被撞的暈乎乎的腦袋,紫色的大葫蘆緩緩縮小,蹦向劉明亮,劉明亮拿起放入了褲子口袋後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突然這葫蘆就不受控製了。”
“尼瑪還玩兒墜機,想嚇死我?你,你幹什麼?給我起來,起,來!”張雅邊說邊努力拉扯著瞬間閉上雙眼的劉明亮,眼睛閉的太快了,實在沒有力氣在拉住劉明亮的張雅嚇得一臉蒼白,趕緊大致檢查了一下劉明亮的身體,沒有中槍,之後又望向小金剛道:“你劉明亮哥哥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睡著了?”
小金剛拍了拍胸脯道:“姐姐不用怕,無論是誰來了我都會把他砸個粉碎!”
張雅雙手蒙著自己的臉,不斷的搖著頭,實在受不了了,放下雙手怒吼道:“我問的是這個嗎?啊!砸個粉碎砸個粉碎,天天就知道砸個粉碎,咱們遇到過如此多的危險,你到底把什麼砸了個粉碎?”
小金剛可憐兮兮的望著張雅,被張雅說的羞愧不已,失落的底下了頭,不再言語。
“呃?”看著失落的小金剛,張雅感覺到自己的失態和語氣的過重,隨即輕聲安慰著小金剛,解釋著自己幹才的行為。
許久之後小金剛才恢複過來,張雅不禁長長吐了一口氣,“尼瑪什麼葫蘆娃,簡直就是一個小氣的小屁孩兒!”
“明亮哥哥可能是因該駕駛葫蘆飛行而耗盡了他所有的精神力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隻需要睡一覺慢慢就會好的。”小金剛也不太清楚,反正劉明亮的症狀和小金剛說的很像。
張雅緩緩的轉了一圈,“這尼瑪飛到哪兒了?該不會飛到了內蒙古大草原了吧!”望著這茫茫草原,張雅鬱悶的歎了口氣。
張雅在劉明亮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手機撥打劉鬆的電話。
不久之後劉鬆終於接起了電話,一聽到張雅的聲音,劉鬆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
“太好了,沒想到劉明亮這小子一次打探就把你給救了出來,說吧,什麼時候喝喜酒!”劉鬆激動的說著,旁邊不時的聽見小風行的聲音。“是姐姐嗎?” “劉鬆哥哥,是姐姐嗎?”
本來準備怒吼的張雅,心裏頓時一軟,大家的關心感動了這要爆發的大小姐。
張雅問道:“我們現在不知道在哪兒,天都快黑了,你快給我想點辦法。”
“啊?我哪兒有辦法啊,還是準備過夜吧!”劉鬆根本就懶得想什麼辦法,有個屁辦法。
望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張雅差點把這手機給砸了,不禁衝著熟睡的劉明亮怒吼道:“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你看你劉明亮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
怒吼完了,望著茫茫一片的草原,張雅重重歎了口氣,沒有燒火的柴禾,也沒有打火的火機,甚至沒有帳篷和手電筒,反正什麼都沒有,若在這裏過夜還不得被凍成冰塊?
雖然白天氣溫還不錯,挺清爽的,但到了晚上就不同了,這就是亞熱帶氣候的特征,在BJ市呆了一二十年的張雅對於這點是非常清楚。
黃昏時分,小金剛背著劉明亮,張雅在前麵帶路,三人順著溪水在茫茫草原上遊蕩著,如同那次在葫蘆界一般,不過這次是除了草還是草。
“張雅姐姐,我餓了。”小金剛背著劉明亮追向張雅,可憐巴巴的說著。
張雅轉身麵對著小金剛道:“堅持,前麵有片梅子林,那裏的梅子酸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