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劉明亮果斷同意了劉鬆的意見。
經過大學同學聯係,劉鬆接通了奔雷的電話。
“你好。”
女的?還你好?劉鬆有些不懂,他也沒接觸過這類人,回道:“你好,請問這是奔雷雇傭兵雇傭電話嗎?”
“是的,請問您是雇傭者嗎?如果不是,請讓老板接電話詳談,當然,若你擁有傭金,傷亡殘疾撫恤金,假期,工期等等價格和時間製定的權限,我很高興與你詳談。”
“你等一下。”劉鬆捂住電話話筒望著劉明亮道:“尼瑪,太正規了,這感覺好爽,就像進入了戰場一般,你和她詳談麼?”
劉明亮搖搖頭道:“你負責的東西你自己解決。”
“好兄弟!”劉鬆笑的很開心,劉明亮這是在給劉鬆權限,劉鬆怎麼能看不出來。
“張雅,你出來一下。”劉明亮不想打擾劉鬆辦正事。
望著劉明亮,張雅突然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開始變得有雄心不再得過且過,但張雅卻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她已經習慣了當初的2B青年,現在2B青年突然轉成了文藝青年,張雅又有些不習慣起來。
劉明亮和張雅一起走進了張雅以前的房間,二人就這麼坐在床邊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起來。若是以前,張雅早就暴跳如雷的罵了出來。
“你怎麼了?這不像你啊?”問話的不是張雅,而是劉明亮。
“呃?不像我?那我是什麼樣的?”張雅到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怎麼聽這句話都該自己問才對嘛!
劉明亮笑著站了起來,半蹲下,腰往後仰,學著大猩猩拍胸脯的動作道:“這才是你!”
“混蛋!給我滾出去!”張雅抓起布滿灰塵的枕頭仍向劉明亮,劉明亮起身站好後輕鬆接住,壞笑道:“你看,多像!”
“哎呀,咋哭了?”見張雅漸漸變紅的眼眶劉明亮不知所措,這就哭了?至於嗎?
張雅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態,反正就是突然想哭,沒想到被劉明亮發現了,有些不好意思。
劉明亮逗了她好久才把張雅逗的破泣而笑,鬆了口氣。
張雅拿出隨身攜帶的幸運草,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你放心,在你麵前,我一直是我,不用睹物思人。”劉明亮看穿了張雅的心思,輕輕摟住了她。
“我隻是怕,我感覺我們正走在一條不歸路上,一開始我們就走錯了方向,或許我不該離家出走。”劉明亮感覺張雅的語氣有些哲學家的氣質,比如‘憂天’的那個‘杞人’。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會的,我們都會好好的活著,你看我現在不就是為了我們以後男耕女織的日子而奮鬥嗎?雖然你不承認你嫁給了我,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妻子,我說我們的愛情絕過不會悲劇結尾。”
“嗯”
望著懷裏的佳人,劉明亮此刻有些心滿意足,好想時間就此停頓,不過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