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旅店大廳,劉明亮不經意間瞟了瞟馬玲,隻見她低頭抿著一杯咖啡,動作很文雅。
“沒想到在這裏就碰上你們了,真巧。”劉明亮無話找話,胡亂說了一句。馬玲淡淡的“恩”了一聲,沒有接茬。
看得出來,馬玲父子與這旅店老板關係不錯,或許是常客也說不定,因為他們茅山派駐地與這旅店很近,下山後走不了一會兒就到了這裏。
劉明亮弄不出什麼讓馬玲感興趣的話題,隻好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麼祛除魔性的物品或者說辦法?”
“喔?”馬玲有了一絲興趣,瞟了一眼劉明亮,道:“這我不清楚,你得問問的老爸。”
“哦。”劉明亮搓搓手,感覺和馬玲在一起很尷尬,二人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就這麼呆坐著,等了許久後馬老頭終於出現了。
“咦?小友?”馬老頭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劉明亮 ,差點還暗歎自己的女兒開竅了,和男子一同吃早餐呢,原來是劉明亮那小子。
劉明亮高興道:“大叔,早上好啊,昨天睡的怎麼樣?”一開始不能表現的太急,不然很不好,這點劉明亮還是知道的。
馬老頭搖搖昏沉的腦袋走了過來,二人家長裏短的胡吹了一會兒後,馬老頭突然問道:“不知道小友跑到咱們茅山地界有何貴幹?”
劉明亮撇了撇馬玲,見她仿佛隻在意杯中的咖啡,隨即說道:“大叔,我是專程來找你的,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要不回房去,我仔細給你說說?”
馬老頭哈哈一笑,起身帶路而去。
劉明亮在離開前回頭望了一眼馬玲,見她好像沒有興趣跟上來聽一聽的意思,撇撇嘴,上樓而去。
房間內,劉明亮滔滔不絕的說著:“我體內住著一個東西,他能控製我的思想,甚至行為,上一次我差點因為他而闖下大禍,所以我想問問您有沒有什麼辦法將之祛除?”
“哦?”馬老頭一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隨即拿起劉明亮的右手,將之平放後開始搭脈,沉浸許久後,馬老頭淡淡道:“小友,你說的那東西,我感受不到,是不是你自己心裏作用?或者……”
劉明亮急道:“我沒有精神分裂,也不是什麼心理作用,這是真的。”
馬老頭看著劉明亮激動的神情,思考了一會兒後道:“那也好,你跟著我回去,我用儀器為你檢查一番。”
劉明亮激動的握緊了馬老頭的手,道:“大叔,大恩不言謝!若我還有明天,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報答您!”
“嗬嗬嗬,小友啊,沒想到數日不見,你現在的實力就已經超越我了,當初我還真沒走眼,果然是個千年不遇的人才!”馬老頭摸摸下巴那幾根短須,試圖讓自己顯得更老道一些。
收拾好之後,馬老頭父女和旅店老板告辭,劉明亮駕駛著他的大葫蘆帶著二人離去。
茅山派的眾人已經出去抗妖魔去了,留下了馬老頭等讓看家護院,這裏已然是馬老頭資曆最老,他成了最大者。不得不說劉明亮的幸運,若不是馬老頭的話,劉明亮是別想被茅山派如此看重而帶進山來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