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放風的時間到了,一個個罪犯從牢房來到操場。
這是一個寬30米,長50的水泥操場,操場周圍由七米高的鐵絲網圍著,外麵是一個森林。四周全是荷槍實彈的士兵。
黑眼猴剛到操場就看到操場的一個角落裏站著三個人,最左邊那個就是昨天的光頭,嘴裏叼著根煙,右邊的是一個肌肉紮實的大漢,一身白虎紋身,而中間的是一個麵色陰沉,背上紋了一條青龍的家夥,黑眼猴知道這三人就是監獄中的監管,他們也是犯人,不過他們幫助獄警管理犯人,所以他們的權限也不少,當然,這是相對於黑眼猴這些普通犯人來講的。
四人悄悄地來到操場另一邊,各自查探著地形,然後需要耐心的等待,等待任何可能出現的時機的到來。
天色有些陰沉,但是隱隱有一絲光線透出,仿佛述說著眾人的前途,危險而渺茫。
操場上幾百號罪犯們非常安靜地走動著,似乎一切與平常沒什麼兩樣,但是眾人卻能夠感到其中的肅殺之氣。
突然,犯人後方暴動,引起了一絲恐慌!
隻見那個光頭把叼在嘴裏的煙丟在地上踩滅,帶領兩個手下快速跟了過去,他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那些放風的罪犯們似乎接到命令般讓開道路,老老實實的抱頭蹲下,四周許多荷槍實彈的獄警可不是吃素的,若遇到暴動或者越獄,他們有開槍的權利。
“幹什麼!造反啊!”士兵們用槍頂開一些驚慌失措亂跑的罪犯,大聲叫喚著,隨即向騷亂的後方趕去。
“那個混蛋下來!”這時一名士兵們不經意間看見了爬在鐵絲網上的人,經過這麼一提醒,眾獄警紛紛瞄準就要射擊。
黑眼猴隱隱約約看見了後方的煙霧,看來是有人放火,當他聽見獄警的警告時,便猜到這是一場逃獄,而且罪犯不僅有同夥,還有一些頭腦,來了個聲東擊西,將大量的獄警調到後方的火場。
然而,黑眼猴等人不就是在等這個機會麼?這些士兵的注意力要麼都放在逃獄男身上,要麼就在後方準備滅火,千鈞一發之際,黑眼猴急聲道:“殺掉四名守衛,換上他們的衣服。”
煙狼和鷹眼點點頭,表示沒問題,劉鬆就有些過不了這個堪,又要殺人?而且還是華國警察?
此時,隻見那名越獄男縱身向後麵一躍,一下攀上兩米高,用最快的速度向上爬,時間就是生命,越獄男感覺到了心跳的加速,他在顫抖。
“砰!”槍響了,越獄男一驚,不禁暗歎還好,沒有打中。然而越獄男並不知道,那紋身男此時左腿中了一槍,鮮血順著鐵絲網流了下來。
光頭的手下之一的紋身男趁機想越獄,不巧此時的獄警精神告訴緊張,他成了最好的犧牲者。
加快速度,越獄男感覺這短短的幾秒卻是如此的漫長,終於爬上來了,越獄男終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