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天庭欲效西方天堂進行政務改革,邀請三界六道仙家共商盛舉,為此天堂國主耶和華還特意派來了代表團傳授經驗。
會上太白金星表示堅決不能聽從耶和華的主意,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與會的魔界與妖界代表當場就拍了桌子,這老頭這樣說,豈不是活生生地在打自己的臉麵?
太白金星一看不好,隻好道歉,說自己指的是天使鳥人!
會上鬧哄哄,玉帝無法,隻好問一直笑而不語的三清有何見解。
道尊果然是道尊,三言二語指出與會要點:一公務改革勢在必行;二這改革方案必需天庭自己拿章程!
可是在座不管是得道已久的大羅神仙還是積年的老魔,對此是一竅不通。還是太白金星見多識廣,指出天堂的改革也是由凡界傳上來的,我們天庭不妨派遣一名德高望眾之輩下界去取得真經。
玉帝大喜,問:“諸位愛卿,爾等誰可擔當此大任?”
此言一出,又是一陣喧嘩!
如今下界可非上古年間,上次諸界大戰,六道顛倒,中州早碎於虛空之中,想要下界,可是千難萬難,最難的還是這虛空中的天地法則,都說神仙逍遙,但也在天道法則的掌控當中,他們的萬般法力隻是借用法則而已,說得不好聽就是狐假虎威,而對天道法是這尊真正的老虎,他們哪敢造次!
現今這中州散於虎空,諸界與之越隔越遠,而今這個歲月下界而去可不是當年那種公費旅遊,弄不好可是比萬重業幛還要考驗的苦差事。
對於這些自命不凡的神仙大能而言,可是犯不著降臨早被打破了的中州,更何況還有天道法則在虎視眈眈,一不小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可是劃不來。
玉帝頭又痛了,看著憨態可掬的太白金星,他試探道:“金星可願前往?”
“使不得,使不得!”太白金星連忙道,“陛下,臣年歲已高,又是金身得道,天道法則對臣的約束當是最大,若是強行下界,隻怕是要激起天道法則的反彈,臣隻能落得個煙消雲散的下場!”他眼珠一轉,衝著一旁坐著的魔界之主道:“無天教主魔功深厚,此去中州定當無妨!”
“混帳,你老白是金身得道,舍不得自身皮囊,我無天難道不是萬載苦修而來,你不去便罷,何來扯到我?當我無天這麼多年學了那西天的一群禿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不成?”這無天差不多是在破口大罵,目光不善,衝著妖界之主冷笑一下,說道:“蠻天大聖乃肉身得道,風火不懼,刀斧不侵,不如還是你走一趟為好!”
“胡扯,本座若是下界,即算是那天道不降下懲罰,可受限於法則,每過一個時辰便要現出原型,豈非要壞了大事?當年在中州待的時候最久的乃是純陽真人呂洞濱,呂祖,你看這一次下界你去如何?”妖界之主蠻天大聖可不是傻子,現在的中州靈氣枯竭,濁氣叢生,就算全身回來,實力也要大損,且還沒計算到會不會激怒到天道,即算自己得了改革之法,可到時利益再分配時,還不是靠實力,到那時,估計不要說吃肉,估計連口湯都不會給自己留,可千萬不能答應!
“不成不成!”呂洞濱連連揮手,“還是北方帝君下界為妙,你當年可是還在中州做過一國君主來著,這次下去乃學習公務,非你莫屬!非你莫屬!”
“客氣客氣,老夫還是覺得南華老祖……”
……
又是一陣推諉,與會的大能們都表示一個意思,這中州自己可是去不得,到了最後大夥兒一齊望向了坐於淩宵寶殿上的玉帝,那眼神的意思,誰都明白!
“豈有此理,本帝曆經一千七百五十劫,一劫有十二萬九千六百年,這才修成正果,統領這中央天庭,這寶身豈能隨便離開……”玉帝望著座下的眾神,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之感湧上心頭,泱泱中央天庭,無論是三清、六禦還是五方五老,抑或三界六道中的大能,盡然個個都愛惜自己的羽毛,生怕受到了天道懲罰,竟然將這主意打到了自己頭上!
正說著,外麵有一黃巾力士來報,卻是西王母來請眾仙家前往瑤池參加蟠桃盛宴。
玉帝眼前一亮,伸手一指,開口便言:“就是你了!”雖是短短四個字,卻如黃鍾大呂,天音滾滾而過,竟然用上了九字真靈咒下了法旨!
這個奉西王母之命前來的黃巾力士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見玉帝又言:“金星,你且送他下界去吧。”
太白金星領命帶著這個黃巾力士去了南天門,路上便將事情的緣由給說了,末了告誡道:“你下界去,首先將這政務改革章程弄清楚,這可幹係到我天庭日後的運道,此事若成,將來定有你莫大的好處,若是弄不來,哼哼……”那眼神的意思也是表達的句明白了:你也不必回天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