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因傷心而流;白發,因痛心而生……
失去愛妻霍銀仙的打擊,對藍遠山來說是何等的沉重,何等的慘痛!
沒有人曉得,藍元山是如何從萬念俱灰的深淵中重新振作起來,但觀其一頭華發,卻可以肯定……
“他終於來了,霍銀仙,你果然沒有愛錯這個男人!”周白宇心裏暗暗肯定。
“唰唰唰!!!”三道人影突然湧現,一人一個,在唐妞側目之下,替周白宇三人解除了束縛。
來人自然是跟隨藍元山的西鎮三堂主,北堂主方正,西堂主,段不訓以及南堂主,展伏。
援兵突至,唐妞心知不妙,目光偏移,暗暗打量形勢下更是心覺震驚,隻見一幹唐門中人已然全部倒在血泊之內。
“無聲無息之下便將我們的人馬全部解決,看來除了這白發男子,其餘三人也是硬手,這趟麻煩了!”唐妞心道。
“天無絕人之路,此話果然沒錯,我們命不該絕,但文盲你卻氣數已盡,大難臨頭了!”死裏逃生的追命摸著自己險些被廢掉的大腿,看著唐蠻笑道。
麵對追命的挑釁,唐蠻怒火橫生,“哼!本舵主身經百戰,遇強愈強,哪怕你來的是千軍萬馬,也隻會被我殺個片甲不留,來吧!”
“殺雞焉用牛刀,反正藍某憋得太久,也該舒展一下筋骨,兩頭唐門小妖便交由我收拾,你們隻管看熱鬧好了!”藍元山橫檔在眾人麵前,自信滿滿的說道。
聞言,追命等人自然是默認,唐蠻有傷在身,就算加上實力不弱的唐妞,在場的除了三位堂主,其他四人全盛狀態下都足以單獨對付,而其中以內力修為聞名的藍元山更是最有優勢,因為哪怕沒傷在身的唐蠻,在內力上也不及藍元山,被死死的壓製。
“這人內功深厚,掌法淩厲,多半就是西鎮藍元山,蠻子快收起牛脾氣,小心應戰,切莫衝動壞事!”唐妞急忙提醒道。
藍元山名震遐邇,剛才顯露一手已經先聲奪人,唐門有傷在身,功力大減,唐妞衡量形勢下已經知道殊不樂觀!
藍元山雙目一橫,猙獰的喝道,“藍某沒興趣聽你們的遺言,狗男女,速速滾過來受死吧!”
藍元山此等變化,讓其身後的冷血與周白宇皆是驚訝,“好濃烈的殺氣!”
“不但麵目全非,渾身上下更透發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氣息…藍元山怎麼會變成這樣?”
“吼!”麵對藍元山的狂妄言語,唐蠻再也無法忍受,猛然暴起,攜帶著赤熱拳勁衝擊而去,怒吼聲如雷,“可惡!今日不將你這目中無人的白毛雜種轟個稀巴爛,我便是龜孫子王八蛋!”
“誒,本性難移,蠻牛中的蠻牛!”唐妞見此,心中歎息一聲,同時雙手一翻,兩把彎刀已然從袖中滑出,配合著唐蠻迎身攻去,“我武功雖然不及蠻子,但刀法靈巧飄逸,跟他配合正好剛柔互濟,殺力倍增,姓藍的縱然厲害,也未必穩勝!”
殺聲暴響,唐蠻的大路蠻拳從上而下正麵轟擊向了藍遠山的腦袋,而唐妞則是閃身到藍元山身側以玲瓏刀法配合進攻,聲勢著實不弱。
隻不過,他們的對手是藍元山,而且還是死後重生的藍元山。
“哼,唐門妖孽,全都死不足惜!”
“藍某今天就要你們血債血償,以祭銀仙在天之靈!”
藍元山怒喝之下,直接催穀遠颶神功十成功力,大風雲手之強勢襲出,血色內勁登時席卷兩人。
“嘭!”
可惜唐妞反複盤算,滿以為和藍元山尚有一拚之力,誰料到藍元山一出手已經全無保留,什麼招式變化與戰略配合,全都派不上用場,唐門兩大舵主措手不及,頓時潰不成軍!
“嗚…隻被餘勁波及就已經震得五髒欲裂,這姓藍的修為遠勝過周白宇,霸道得驚人!”唐妞沒想到藍元山初度交鋒就已經拚盡全力,還以為敵人功力深不見底,嚇得心膽劇裂,戰意全消!
而觀戰的追命等人也是紛紛震驚側目,“第一招就催穀至極限,這藍元山發什麼瘋了?”
“這股殺意與狠勁,他不僅想要敵人的命,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喝!你這個家夥最是麵目可憎,先斃了你!”一招震飛兩人,藍元山也不回氣,暴喝聲下已然運掌轟向了唐蠻。
唐蠻雖笨,但也不會坐以待斃,見敵人叫罵著強勢來襲,當即便是豁出去,純陽無極功催動,雙拳悍然迎擊,“白毛雜種,老子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