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菲菲見了,立即端酒敬顧海鵬道:“顧總,今天是飛羽試營業一整月的好日子,我先敬顧總一杯,希望飛羽的未來前程似錦,一帆風順。”
顧海鵬看她的眼睛戴著美瞳,豔麗的紅唇不知抹了幾管口紅,便笑著舉杯道:“菲菲,這宴席還沒開始,你就要敬酒,小心今天可別喝多了。”
冉菲菲燦爛地一笑,道:“顧總,我覺得呢,這喝酒就必須要喝好,不然,喝什麼酒?大家說對不對?”她此話一說,全桌叫“好”聲一片。
顧海鵬仰頭喝了一大口,他放下酒杯,看到冉菲菲竟然喝了一多半,不由豎起大拇指,朝她晃晃。大家隨即又是一片叫好聲。
酒是福陽市當地產的白酒“同慶”酒,雖然在價格上比不上國宴名酒,但是在味道口感上也是相當不錯。
顧海鵬坐在主位,望著眼前的大圓桌坐滿了人,心中不免揚起一種洋洋之感。他左邊坐著呂薇,右邊坐著冉菲菲,這是在間接說明她二人在飛羽車業中的地位和話語權。
顧海鵬待菜齊了,正式舉杯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飛羽車業就已經試營業一個月了,這杯酒我先敬在座的大家,大家在這一個月認真負責,專業敬業,實在是辛苦了。我在此祝願大家今後身體健康,工作順利,同時祝願我們這個飛羽大家庭能夠和諧奮進,團結永遠!這杯酒我幹了,大家隨意!”他話剛說完,忽然發現自己酒杯不知什麼時候被填滿了酒,當下也不說話,痛飲而盡。
當他放下酒杯時,才看見大家紛紛舉杯,各自相互看了看,有的跟著喝盡,有的喝了一口,有的僅僅泯了一下。
顧海鵬知道,每個人的酒量各不相同,他也毫不在意,示意大家動筷。
宴席開始還略為沉悶,顧海鵬先前聽說這些中層管理在之前每次聚餐時都很盡興,想必今天是有自己在,所以略微拘束。當下,他帶頭敬酒,大聲地開玩笑,各位中層管理中有的和他熟悉,此時自然不會見外,但是有些主管和他私下接觸並不算多,這時見他這樣,漸漸也就不拘謹了。場麵漸漸熱鬧起來。
顧海鵬是今天的主角,自然少不了喝酒,而大家一人敬一杯,有些主管年齡比他還大,故而他還得敬回去,所以幾經豪飲之後,顧海鵬也有點朦朧醉意。
他低聲對身邊的呂薇道:“這酒剛喝時沒什麼勁,慢慢地後勁越來越大,怎麼像洋酒的感覺一樣。”
呂薇回道:“‘同慶’酒就是這樣,很多人都喝不習慣,它還有個別號叫‘倒騾子。’”
顧海鵬之前是啤酒銷售員,對這白酒也略有研究,當即說道:“這個我倒是知道,就是騾子喝了都會醉倒,所以叫‘倒騾子’,隻是如果很多人都喝不習慣的話,它的市場銷量恐怕受到影響吧。”
呂薇道:“顧總,這個是一定的,現在聽說‘同慶’酒廠經營不善,要被福陽啤酒廠收購了。”
顧海鵬聽到“福陽啤酒廠”幾個字,頓時渾身一顫,這不是自己最初工作過的地方麼?他雖然現在已位居飛羽負責人的高位,但曾經在啤酒廠工作的日子依然記憶猶新。
隻聽呂薇繼續說道:“我也是聽說,具體消息還有待核實,市領導想把啤酒廠和白酒廠合並,統一成立為福陽市酒業集團。”
顧海鵬聽了,暗想:看來這啤酒廠還有點實力。他看了看手裏的酒杯,開玩笑地道:“我可不能喝倒了,這酒名叫‘倒騾子’,我若是喝倒了,不就成了騾子了麼?”他話一說完,隻聽四麵紛紛大笑,這才發現,全桌人都在聽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