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心情不佳,對於這些人也不想多加理會,一個人隻想靜靜,身後的女子被打,也不需要自己多管閑事,反正這些酒吧都有安保人員,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算離開此地。
可是這些手臂上都是紋身的小年青,見其起身,以為是衝著自己而來,舉起一張椅子,二話不說就砸了過去,並破口罵道:“小禿驢,讓你他媽多管閑事!”
鐵蛋並沒閃身相躲,說時遲那時快,一手橫空伸出,居然穩穩當當的接住。這一幕,看得眼前的小年青皆為一愣。此時被打的女子從地上緩緩站起,一手捂著肚子,另外一隻手卻從吧台抄起一瓶啤酒瓶,卯足了氣力,對著眼前背向著自己方才一腳踹下自己之人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啤酒瓶應聲而碎,小年青的腦袋,血水混著酒水,從其臉上淅淅瀝瀝而落。
“你媽的!”被啤酒瓶砸中的小年青,捂著腦袋,罵了一聲,而後轉過身來,一臉凶相的掃了她一眼,抄過一張調節椅,囫圇過去。
鐵蛋咬了咬牙,雖然現在被趕出了風流寺,但畢竟接受了這麼多年佛法的洗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股精神,從底子裏又冒了出來,他快步上前,一手握住小年青抓著椅子的手臂,使其動彈不得,而後說道:“無冤無仇,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是一心自找,也怨不得別人。”
打那女子的一群人,見眼前這小和尚還真的想要多管閑事,皆是衝了上來,一個個揚著拳頭,凶神惡煞並口出髒話。
鐵蛋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一隻手依然緊緊抓著那人的手臂,卻鞭腿一出,一腳踹了出去,力氣之大,根本就不是這人所能招架,‘砰’的一聲,弓著身子,朝後摔去。
而另外一人,連鐵蛋的身子都還未靠近,卻被他的椅子砸中,倒在了地上呻吟。
為首之人,見其如此能打,拿著椅子的手被鐵蛋抓著,另外一隻手接過椅子,罵了一聲,道:“擦你妹的,找死啊你!”
鐵蛋冷哼了一聲,一個轉身反扣,把起手臂彎按在後背,再一腳踹了過去,被其砸過來的椅子,此時不知已經偏向了哪一個方向。
酒吧消費的人員,見有人打架,停止了舉杯,也朝著吧台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而與這小青年一夥之人,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拿起桌麵上的啤酒瓶,衝了過來,並罵咧道:“噶你娘的,連滴血堂的人都敢打!”
一時之間,吧台邊已經圍攏了十幾人,個個穿著背心,紋著紋身,被打的女子此時已經躲在了鐵蛋的身後,並對著他說道:“還不趕緊跑!”說著順勢拉上了鐵蛋的手,想要把他往外扯。
而鐵蛋本還真想這麼一跑了之,但是剛才隱約聽到有人喊這些都是滴血堂的人,倒是停在了原地,指著被身後女子一酒瓶砸過去的小混混問道:“你們是滴血堂的人?”
被鐵蛋問話的小混混,捂著不住流血的頭,卻依然裝作一臉牛逼的推開了前邊的人群,瞪著眼回答道:“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