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杜老爺子我說是那便是,您可能還不知道,為了救您楊洛把軍中的還魂液都給您用了,這麼跟您說吧,那玩意兒隻要您還有一口氣,就能保住命,相當於靈丹妙藥啊,楊洛對您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胡逢春知道現如今楊洛乃是老爺子的幹孫子了,這杜老在海城黑道乃是大佬級別的存在,再加上自己開的公司,家大業大,既然楊洛是自己人,那索性幹脆幫他一把將這老爺子徹底綁在後者身上好了。
“什麼!?楊洛,這……這是真的?”
床上,杜恒毅臉色忽然大變,眼神發直的盯視著楊洛,心下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胡叔叔說的太過誇大其實了,我給您喝的東西是很珍貴不假,可離靈丹妙藥可還是差遠了,杜老,您命保住了就行,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走到床前,楊洛幫著其改了改被褥不想多提這事情。
正如先前洪爺爺所言,自己很多時候做事情乃是出於本心,不求回報,更是沒想過以後杜恒毅對自己會如何。
自己救人是因為這個人需要救,而不是自己救這麼一個人能獲得什麼。
“你這孩子,先前欠你的還沒還上,這次更不用還了。”
床上杜恒毅長長的歎了口氣,也清楚自己這條老命被楊洛救了不下兩次,又用上了這麼珍貴的東西,這輩子怕是還不上了。
“嘿嘿,老爺子看您說的,我也沒要您還不是?您安心養病就是了,其他的都不要多想。”
“嗬嗬,楊洛說的不錯,杜老爺子,安心養病才是您第一要務,至於以後的路還長著呢,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那胡叔叔我送您……”
胡逢春也是個知趣的人知道楊洛跟杜恒毅肯定還有其他事情要說,便是借故要走。
楊洛則是跟著送了出去。
沒多久楊洛重新折返回來,帶上了門,病床上,杜恒毅則是坐起了身來。
“老爺子您咋坐起來了?您的傷口?”
楊洛一急。
“不礙事!傷口剛才胡院長看了早就好了七七八八,坐吧,咱爺孫倆也嘮嘮嗑。”
“好!”
楊洛搬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我說感謝你的話,我這條老命被你救了兩回,連帶著歡歡的,這輩子我是還不上了。自然以咱們的關係,也不必說這些。那就說說王富生的事情好了。”
“王忠澤那小子是你給玩死的吧?”
“我……”
“我知道你怕我夾在青幫中間難做,其實大可不必,我在青幫的地位不是王富生能比擬的,況且青幫自創立之初便有規矩,這王富生父子作惡多端其實早就為青幫幫規不容,隻是先前一直很隱秘,沒落下把柄。”
“你是一個行事縝密的人,我想搞到一些這倆父子作奸犯科的證據應該不難吧?”
“這倒是不難!老爺子,您想幹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楊洛隱約聽出了老爺子似乎要動這王富生的意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你早就想動這王富生了吧?”
“嗯!前不久雲冰遇刺,我就想動了,隻是礙於青幫我有些投鼠忌器了。”
楊洛咧嘴一笑。
“這麼好了,你先等幾天,等我從這裏出院了,回頭我聯絡青幫的一些大佬直接把這王富生踢出青幫好了,反正他作奸犯科在前,誰也說不出什麼來。那時候你要對他做什麼,我青幫自然沒人會在插手,你看如何?”
“那就多謝老爺子了。”
楊洛露出欣喜之色,這些日子他一直擔心楚雲冰和聶淺語的安危問題,王富生一日不除對於大家都是一個威脅,能夠盡早的解決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謝什麼,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幫你這一次卻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王富生隻是小事情,真正讓我擔心的還是你說的緬幫,這才是大禍患,你有對付的法子沒有?”
“不瞞您老,現在我還真沒多少辦法。”
楊洛苦笑,爾後將洪鐵骨中蠱引來巫蠱師的事情跟杜恒毅說了一下,後者眉頭也是猛然蹙起。
“這麼說來,緬幫不可怕,怕就怕後麵的巫蠱師了?”
“不錯!這些人生性屬於那種奸惡之徒,而且因為修煉巫蠱的緣故,手段卑劣殘忍,想要對付,難度頗大。”
葉皇沉沉的點頭,臉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