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近那間屋子的同時,月溟和琅玕樹都察覺出來這間屋子並不是一間普通的陋室,而是一個遍布機關的機關屋!
這裏麵還能是誰?墨家隻剩下了月溟和月雯兩個人,偃師一族早就死光了,現在存在在世間的,就隻有鬼穀一脈的機關師了。
而據這個鬼穀一脈的機關師都是出了名的脾氣怪,怪到了一種簡直不像是人的地步。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能搞得懂他們心裏麵在想什麼,這也許就是他們叫做鬼穀的原因。
…………像鬼一樣,神神叨叨地縮在一個地方搞研究…………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鬼穀、墨家、偃師三家的關係一直都很差,據是從三家祖師的那一代開始就已經是關係惡化到了極點,不是一個表情一句話沒對就會大打出手,而是看到你就不爽,直接開打還用神馬!
月溟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卻沒有感到危險。
“你們要跟緊我,要是其他人單獨走進叔叔的房子裏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雨唐用極細的聲音道,生怕有人聽見她話似的。
月溟卻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想法,他想知道現在的他究竟可以達到什麼地步,能不能破解了這間機關屋。
可是左手裏的琅玕樹卻看出了月溟心中的想法,趕緊傳音提醒道:“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你隻是一個的二級偃師。這間機關屋起碼是高了你三級的機關師做的,你想進去找死麼?”
月溟心中一怔,突然醒悟過來,原來自己還是太過於急功近利了,也過於高估自己了。要想複仇,要想扳倒星閣,那就必須要有更強的實力積澱,不然自己去就隻有送死。
就像現在的他想要獨自進入機關屋一樣,他離目標還很遠。但卻正是這樣,上蒼才賦予了他新的可能性。
月溟將機關馬拴在了外麵,牽著月雯跟著雨唐進了機關屋。
這間屋子外麵是普通農居一般,而裏麵卻是和式建築風格。聽雨唐,他叔叔曾經在一個叫大和的國家住過一段時間,很喜歡那種建築,便將自己的屋子征程的了這種。
這時,一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月溟和琅玕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這間機關屋裏麵的機關竟然在躲著雨唐,而雨唐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地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死亡陷阱,這讓月溟很吃驚。能做到這樣神奇的事情,這個鬼穀流的機關師究竟達到了什麼境界?
“不對,你看看這個女人的腳,不,她的鞋子!”琅玕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特殊的地方,便傳音給月溟道。
月溟將視線移到雨唐的鞋子上,確實,那雙鞋子上是有點很奇怪的地方,如果琅玕樹和月溟的猜想沒錯的話,那應該是磁鐵!
也就是,這間機關屋不是所有人都殺的,而是機關師故意做出用磁鐵可以讓腳下的機關和穿著有磁鐵的鞋子的人相互排斥。
這種法是很理論化的,實際操作起來卻是難上加難。僅僅是讓機關能夠對磁鐵起反應都要精密地布置一番,更別要讓那麼複雜的機關全部巧妙地避開,然後在走過去之後還能恢複過來。
太恐怖了,月溟覺得自己的脊梁骨突然升起來一股徹骨的寒意。
在繞過了幾個回廊之後,月溟覺得更加的恐怖了……在外麵看上去不是的一間屋子麼,為什麼走進來的時候會變得這麼大?還大得這麼離譜,這簡直比那種大戶人家的宅邸都還要大上三四倍!
這簡直不叫陋室……這裏是鬼穀流機關師做的機關屋,那就叫鬼屋算了……
“到了!”雨唐高興地轉過頭來看著月溟,卻發現月溟是一臉的恐懼,便問道,“你怎麼了?不高興?”
你們倒是沒感覺,我這個機關師都快要窒息了……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月溟勉強地笑了笑,“你叔叔呢?”
“在哪兒呢!”
雨唐指向對麵屋子,裏麵有一個滿臉胡渣的大叔式人物,正在聚精會神地拿著毛筆,在紙上畫著些什麼,應該是機關圖之類的東西。而那個大叔皺眉的樣子,就連月溟自己都笑了出來。
這位大叔長得不是醜,而是他那一條十分有性格的一字眉皺起來真的很喜劇,還時不時地摸一摸自己滿是胡渣的下巴,自以為很帥地撩一撩頭發,其實他那頭發看上去就像是好幾個月都沒洗過似的。
真不愧是鬼穀流的機關師,不知道脾氣怪不怪,總之這個形象是怪到了極點的。
“噓,不要笑叔叔的樣子,他會生氣的!”雨唐聲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