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慧是誰?馮岩和父親究竟是什麼關係?父親為什麼會被殺?為什麼偏偏盯上的就是清揚穀?參與這件事情的除了墨率和黑衣男子以及馮岩之外還有誰?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殺死父親?為什麼馮岩明明與父親稱兄道弟卻還是背叛了他?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浮現在月溟的腦海之中,而知道這些問題的所有答案的人,就在剛才斷氣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條線索就這麼斷了……
“月溟。”清書也不知道什麼才好,關於月溟他家的悲劇,他也隻知道是星閣派人來殺的,其他的情況他也不清楚,“要不我們先回營帳,從長計議?”
月溟點了點頭,道:“將他葬了。”
“嗯?哈哈,你啊你,果然是你!”清書笑道,“從前就覺得,你平時就是個老好人,傻傻的什麼都不懂。這個人雖以前是你父親的兄弟,可是現在他是你的敵人,你怎麼能埋葬一個想要殺你的人呢?”
“盡管如此,他也是父親曾經的友人,和我叔叔墨率一樣,死了的話我都會將他們厚葬的。”月溟低聲道,“父親的遺言……”
清書點了點頭,吩咐了幾聲機關部隊過後,便和月溟一起回到了營帳之中。
此時,已是破曉。
營帳裏,所謂的“有識之士”們已然離去,隻剩下一個空空的帥帳,還有默默等候著的管佳。
“主人,您回來了。”管佳彎腰道,“您累了麼?需不需要睡一覺?”
“不用。”月溟完這句話便閉上了眼睛,靜靜地坐在帥椅上,以手扶著額頭,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情。
月溟其實是在思考中睡著了,畢竟忙碌了一夜,在最緊要的關頭,關鍵的線索斷了,這讓他的精神受了不的衝擊。
月溟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他和雯兒正在過去的清揚穀玩耍,還是14歲時,現在的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對呀,真希望到現在為止的那一切都是夢,真正的隻是叔叔帶了一個朋友回來玩兒而已,偃師什麼的,武者、仙術士什麼的全是夢,柱崩塌也和月溟毫無關係。
他和雯兒,還有父親母親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後來,突然有一父親和母親對自己,雯兒不是他妹妹,要他娶了雯兒,月溟便受不住打擊,跑了出去,一路穿越了清揚穀口的陣法。
當他出去的時候,卻發現空都是一片血紅,四處都是烽煙戰火,上正掉下來一大塊一大塊的陸地,往下麵隕落著。
外麵的地,竟然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月溟被嚇到了,趕緊轉身想要回到清揚穀,可是就在他轉過去的那一瞬間,他便醒了過來。
“哇!”月溟驚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是夢啊…………”
月溟發現自己在床上一點兒都不奇怪,多半是管佳或者是青羽將自己弄上床的吧,看到自己那麼累的樣子,而且還做了噩夢。
可是月溟在想,夢裏發生的事情,在現實之中也有可能會發生……發現妹妹不是親生的,柱崩塌,不能回去的清揚穀……這些不就是月溟正擔心著的事情麼?
“……”月溟看著自己的手,又是半晌不出話來。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月溟轉過頭去一看,原來是星曉嵐正守在自己的床旁,“你做噩夢了吧?”
“啊……”月溟茫然道,“你沒事了?”
“沒事,如今的我,做什麼也是徒勞,我知道,我也明白你心裏的憤怒與怨恨不是我這樣的人能夠平息的,你如此聲勢浩大的進攻就連長老還有娘親他們也隻有死守,我更不可能阻止你……我對你來根本就不算什麼的……”
“星曉嵐……”月溟看著她,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名字,“曉嵐你認不認識星雲慧?”
“星雲慧?”星曉嵐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才道,“星雲慧,好像星閣第一任閣主就叫這個名字。”
“星閣第一任閣主?!”月溟大吃了一驚,心道這個人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馮岩的口中,第一人星閣閣主和機關師三家始祖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難道他活到了現在?
但是那個時候,以三家始祖之能都沒有成仙就憑她一個星雲慧也能成仙?不可能。但是她的名字……莫非是重名?
總之現在是睡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老李有可能知道一點兒內幕,不過現在肯定是沒辦法問他的了,隻有等勝利之後回到拜月帝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