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殿下,因為剛才您講的入神,所以末將還沒有稟報,適才墨月溟派人前來報信今日將會與武林中人對星閣發起總攻,叫您看清楚局麵插手.”當年的黃尚書現在的皇都統道。
“這個妹夫還要反過來教我了啊~~”三皇子笑道,“他之前不是了麼?我們到了的時候差不多便是圍攻的時候,我們進軍將會給他們帶來莫大的助力,他應該是求之不得的吧?”
“這不一定,他的意思可能是要把我們帝國軍方麵當做一支奇兵,在最出敵人意料的情況下殺進去,這也是為了殿下您的安全著想。”謀士張長生道。
“嗯,你的有理,前段時間我和妹夫曾今書信來往了一段時間,互相交流奇襲的用法,想必這也是在提示我要把我軍當做奇兵的吧~”三皇子點頭道。
他們所作的猜測沒有錯,月溟犯愁的就是在這場戰鬥中沒有奇兵可用,我方的力量已經被敵人給分析殆盡,這個時候要的就是一股強大而又突如其來的力量,將這種微妙的平衡給打破,讓勝利的平轉向我方。
帝國軍和服常樹便是奇兵的關鍵之處,當然服常樹乃是一個不確定因素,因為他們既不是真心來助陣的,也不是我方的人,無法控製的因素最好不要看得太重。
若是將服常樹看的越重,那損失也會越重,月溟丟不起這個代價。再了,這場戰鬥完了這三兄弟的事情還挺讓人頭疼的,那就更不能重用了。
之前也過,這個是保命牌,實在不行的時候才能翻開,就現在來還是把帝國軍當做最重要的奇兵來使用。
流星堂堂主星洛在出現不久就被青竹依三人給殺了,實在是因為他的一貫作風害死了他自己,而這三個女的都是屬於平時溫文爾雅,打架時心狠手辣,輕敵的星洛就被三女合擊的奔雷劫給轟成了碎渣。
其他的人因為事先知曉了星閣也是時候派出刺客了,所以全部都做好了迎擊的準備,在刺客出現的同時嗎,猛攻將其擊殺,致使這次星閣流星堂的全體出動隻殺了幾個門派的雜兵。
至於雨唐呢,刺客還沒有進去,就被月溟設下的重重陷阱給坑死了,那種滋味絕對不是人能夠受得了的。弄你,狠狠的弄你,但就是弄不死你,還要嚇你,嚇得你魂飛魄散,直到你筋疲力盡了,才慢慢地給你致命的一擊。
不得不懷疑一下月溟是否是一個生的虐待專家……
話筆翁中了月溟的袖刃絕殺之後,雙眼便失去了生機,毒素瞬間擴散到全身,就這樣子被奪去了生命,倒地不起。月溟出於好奇,伸手想去將命筆拿起來,但是卻在碰到它的那一瞬間被一股奇怪的大力給彈開,命筆閃爍了一陣金光然後又安靜了下來。
“主人您可別去碰啊!”劍靈突然對月溟傳音道,“這個東西危險得很啊~這可是命神器之一的命筆啊!”
“什麼是命神器?”月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很厲害?比你還厲害?”
“當然沒我厲害,我可是幹將老爹傾盡心力鑄造出來的新一代神界第一神劍,就憑那種老貨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還是主人您在使用我。”劍靈恭維道,“命神器隻是一種古老的祭祀用神器,真正的戰鬥能力其實還比不上其他的神器。”
“這玩意兒拿來搞什麼的?拿來召喚剛才差點就召喚出來的神獸麼?”月溟問道,“還有,這東西還要彈開我,看我人品不好啊?”
“主人您的人品自然是,宇內第一幻最好,就是這個命筆不識相啊~~嘿嘿!”劍靈還是一如既往地狠命吹,“其實是這樣的,因為剛才主人您宰了它的主人,所以它視您為敵人,抗拒您。”
“嗯?”月溟撓了撓後腦勺道,“這類的東西不是誰贏了就認誰為主麼?”
“命神器就是要怪一些,非得要等三之後才能讓第二個人收了它,在此之前誰也搬不動。”劍靈惡狠狠地道,“幹脆我們砍了它吧,反正留下來也沒什麼用。我們用不了,也別讓別人得到了啊!”
月溟心想劍靈的確實挺對的,這玩意兒聽起來好像挺麻煩,特別是剛才那個神獸,那種程度的怪物估計來一百個仙神級修煉者恐怕也抽不住。而且命神器聽起來又如此難控製,算了還是毀了比較好。
“喝!!————”
於是乎——“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