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月溟和紫胤已經走進了一個法陣,而月溟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是如何走進來的,隻是依稀記得從懷疑紫胤開始意識就有一點模糊,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
月溟的第一反應是自己中了幻術!而若是幻術的話,那麼施展幻術的契機便是紫胤的那句話,讓他分散了注意力,一旦心神不集中就容易中幻術,而一旦中了幻術…………
那可是被剝奪了所有感官的狀態,你所想所見全是別人想給你看的,就是你被殺了你仍然會以為你還活著……幻術可以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術.
不過月溟並沒有從紫胤的身上讀出任何危險的味道,他隻是不想讓月溟知道通往柱的法陣而已。
月溟定睛一看,腳下是一個古老的法陣,畫滿了他無法讀懂的文字,這是整個幻的古跡而不是偃師的古跡,不然月溟還是可以讀懂下麵的文字。四周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法陣所發出的光也僅夠照亮兩人之間而已,並不能將那片深深地黑暗化開,更別是照亮整個空間了。
“師尊,這裏是?”月溟問道。
“我們已經進入了柱的法陣之內,隻不過要進入真正的柱的話,還要等一會兒。”紫胤道,“我們沒有任何辦法直接傳送到柱,隻有用法陣打開了一個空間,然後從這個空間直接飛過去。隻不過經過上次的浩劫,這裏麵已經住滿了妖物,最大的便是這個‘無垢’。”
“無垢?”月溟歪著腦袋想了一下,便立刻得出了答案,“無垢指的是袈裟吧?也就是這是一個袈裟變成的妖怪,然後他的技能就是把人包起來?”
“哈哈,你的解釋實在通俗,這令為師也有所改觀。”紫胤笑道,“是的,這妖物的能力便是化作一片黑暗將人的視線擋住。”
“那該怎麼辦?”月溟慌忙問道。
“前任掌門是和他交談,叫他讓路,因為和他戰鬥實在是太麻煩。”紫胤道,“為師雖然有與之一戰的實力,保證毫發無傷的情況下可能要打上半個時辰。”
“不會吧?那我們怎麼辦?和他交流?”月溟吃驚道,“師尊您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您就一招收了它吧!”
“你把我誇上我也沒一招弄死他的本事。”紫胤著拍了拍月溟的肩膀,“就由你來吧~~”
罷,紫胤輕輕一推,就將月溟整個人推下了法陣,往下掉去。
“哇哇哇!!師尊您坑我啊!!————!”月溟大叫著掉了下去,一連翻了好幾個跟頭,口念禦風訣才稍稍穩住了一點身形,緩緩地往下墜落,“風之肆拂,無阻不透……@#%≈ap;#%*≈ap;!:…………”
月溟在驚嚇之中其實已經忘了禦風訣的口訣是啥了,但是沒辦法隻好亂念啊,就算是趁亂念到了風咒的口訣也好啊~~總比掉下去來得好…………
紫胤這家夥的葫蘆裏買的啥藥?自己都是幾百年的老怪物了都還弄不死他,居然叫我來,我能做啥?頂多就是過了兩招然後就當了妖物的口糧,他要是幻化出元神實體啥的跟我打還差不多,我現在幾乎可以是在人家的肚子裏麵,我和他怎麼橫?
俗話的好,我的地盤聽我的,這兒是人家的地盤,人家想把你咋整就咋整,虐你沒商量。
“俠行下又何妨!”月溟運起自己的玄真劍訣,提手起劍十分利落地隨便朝著一個方向斬去,一道藍光閃過,屁事都木有,“……我還能什麼呢?”
月溟目光再轉堅毅,一股睥睨下的氣勢油然而生,同樣是提手起劍,姿勢相同,而氣勢卻不同,適才是一道藍光,而現在卻是一盞金芒!
璀璨奪目的金芒一閃而過,月溟便發現自己揮劍的方向已經漏進來了白色的光芒,看樣子是外麵的光亮。
可那縫隙是在太,若不是因為外界和這裏麵的光線差距太大,根本就看不出來。
“臥槽我這怎麼砍?辛辛苦苦基本上是耗盡了真氣整出來的兩劍居然隻弄出了一條的縫隙,這是要我砍幾劍才夠砍開他?”月溟生氣得爆了粗口,“師尊!!————”
月溟其實沒打算聽到他的回音,隻是想發發氣而已≈ap;……………結果。
“愛徒,你就在下麵好好努力,為師在上麵等你!!”上麵傳來了紫胤可惡至極的聲音。
“臥槽泥馬勒戈壁!”月溟大罵了一聲,他知道紫胤肯定充耳不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