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溟所料絲毫不差。那麼那個死老頭子應該就是住在寂嶺的某個位置,但是問題就是這個某個位置在哪兒。
要知道,當年夢魘逃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昆侖山,他是如何知道死老頭子住在哪兒的,而且聽他的口氣,貌似找到死老頭子的住處很簡單似的。
答案讓月溟差點吐血。
三人經過沐風台,直接從沐風台上用禦風訣跳了下去,然後平平穩穩地落在了地上,這是一片樹林之中的一塊空地,空地上什麼也沒有,隻有一些孤零的落葉。
隻見夢魘右手結成劍指,一道光芒閃過,地上赫然顯露出六個大字來,“夢魘我草泥馬!”
罵人的那三個字並不是我們熟知的那三個字,而是換了一種寫法,而換了一種寫法念起來還是“***nia”,這讓人無不覺得自己被耍弄了。
而夢魘的表情似乎是毫無變化,就連氣息也沒有半點紊亂,看來這孫子是被人給罵慣了的,已經對髒話麻木了。
夢魘看了看那六個大字旁邊的箭頭,指向了叢林的深處,便道:“跟著我來。”
“我,”月溟一邊牽著長歌的手跟過去,一邊問道,“夢魘,死老頭子這麼罵你,你沒反應?”
“待會兒老子罵死他就是了,沒什麼值得我生氣的。”夢魘的口氣很冷,鬼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生氣還是高興。
馬上就要見到自己多年的好基友了,這種高興和興奮誰又能忍住呢?恐怕這世間除了研究人心的夢魘,還能有誰呢?
誒等等,你別以為這是演員能夠演出來的,上萬年的老朋友沒見了,當年的往事曆曆在目之下,你確信你能夠忍住心中的激動?
“死老頭子長什麼樣子的啊?”長歌怯生生地問道,果然對於這個渾身上下都纏繞著黑氣的人,長歌還是很害怕的,“你容顏不老,也就是很好看了?”
聽到長歌的問題,夢魘突然停了下來,很鎮定地道:“他的菊花,長在臉上。”
月溟瞬間被石化了,長歌倒是不知道啥叫菊花,月溟卻知道。據這是流傳在梁帝國的一種特殊的罵人方法,由因為**長得很像菊花……額……或者菊花長得像**?
不管誰長得像誰,總之夢魘是在罵他的臉長得和屁股似的。當然這肯定是夢魘在損他,都已經上萬歲了,再怎麼也成仙了吧,成仙了就能夠隨意的變換自己的容貌,難道還有不愛美的人,把自己變得像個醜八怪,像夢魘的那樣菊花長在臉上?
不過為什麼夢魘會提到菊花呢…………!!!難道,他們兩個,有基情?!
突然之間,夢魘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右手再次結成劍指,又是一道白光閃過,一旁的樹幹上邊出現了閃爍著幽幽青光的七個大字。
“夢魘我草你大爺”
大字的旁邊,是一個向北走的箭頭,指示著接下來該往哪兒走。夢魘往地下啐了一口,“轟”地一掌拍斷了那根樹幹,“劈裏啪啦”的幾聲整棵參大樹就這樣倒下了。
夢魘有些生氣了。
月溟心想接下來的提示旁邊肯定有著更多強悍的罵人話,夢魘不曉得能堅持到哪裏,真心希望死老頭子的家千萬不要太遠了。
而事實卻事與願違,夢魘在沿途打斷了大量樹木,轟沉了無數地麵,擊穿了數不清的石壁,甚至又一次是直接縱火少林,但是他的表情和氣息仍然沒有半點變化。
月溟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夢魘的恐怖之處,這丫原來是這般的悶騷受……好吧算我多嘴了。
終於,到了一個草屋的外麵,終於沒了那些字跡,夢魘也沒有再用那招去找那些提示,可是他仍然豎起了劍指。
“火之炎上,無物不焚。”原來這丫準備二話不燒房子,“死老頭你他媽的去死吧!!流星火雨!!”
這可能是月溟見過最奇葩的詠唱了,直接把罵人當做憤怒的詠唱,但是最坑爹的是這還符合原理,空之中還真的出現了那道召喚隕石的法陣。
都夜晚時更容易召喚隕石,據是因為晚上有星星,隕石就更容易被召喚出來。其實這隻是一種錯覺,實際上並沒有半點區別。
主要是因為晚上看起來火要燒得旺一些,而且晚上光線的反差要大一些,隕石的威懾力就更大了。
“師兄他好像生氣了。”長歌幾乎是把全身都貼到月溟身上去了,可見她是有多麼害怕夢魘身上的氣場,“好可怕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