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溟,你的左手?”青羽激動地道,“這是真的手?不是機關的麼?但是你的左手不是……”
“我的左手早就好了,我沒跟你過麼?”月溟這次終於笑了起來,“我時候就把左手給他了,他才變成了我的機關左手,現在物歸原主.”
月溟指了指夢魘。
“他們是誰啊?”月溟看著後麵的幾個人,突然張瓊就快步走了上來,“您是?”
張瓊上上下下地把青羽給打量了一番,然後道:“我是月溟的母親,也就是你婆婆~”
張瓊並沒有因為月溟娶了一個又在外麵沾來一個聽在昆侖還有一個而且他和曉嵐、雯兒這兩個妹妹也有點曖昧而感到生氣,反而還覺得自豪,兒子這麼有魅力,那麼當母親的肯定就更加的美麗了~~“婆婆?”青羽脫口而出道,“哦不,伯母!您不是……”
“現在沒時間解釋這些,青羽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時是解釋不過來的,現在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月溟打斷道,“總之我父母還沒死,這個黑影就是寄宿在我機關左手中的靈魂夢魘,這個猥瑣就像是我舅舅一樣的死老頭子是夢魘的朋友”
月溟一口氣把所有人都介紹完了。
可青羽的臉就紅起來了…………這個死鬼居然當著父母的麵就向我求婚了,而且我還羞答答地就這麼答應了他,我的啊,好羞人啊~~死老頭子其實很想發個飆,這家夥居然在舌頭打機關槍的時候把自己給損了一次,不過,還是看在他偉大精神的麵子上不和他一般計較了。
這也許就是自己唯一能為他做的事情之一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陰風四長老的所在地。
此地環境幽靜,又有仙樹環繞,無數飛鳥歡動靈躍,一條溪從其中穿過,清澈如明鏡,四麵山壁高聳入,山洞外麵滿是一片陰影,隻有正午時分才能讓太陽光照進來。
在山洞門口守候著的,乃是一個白發青年,手持一把黑紫色折扇,長發披肩,白衣勝雪,麵部卻是一團揮之不去的黑霧,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但是看他的皮膚之嫩滑,樣子是個青年,可是實際的年齡就……誰也不好了,你看青羽這樣的都八百歲了。
“青葉哥!”青羽看到那青年便高高興興地跑過去拉著他的手,笑嘻嘻地道,“他來了,他來了~!”
“哦?是青羽麼?”青葉頭都沒有轉一下,繼續搖著他的扇子,“他?嗬嗬,這個時候就來了,早先做什麼去了呢?”
聽青葉的口氣,看來那個時候月溟怒罵幾句拍拍屁股走人的事情他還是懷恨在心的…………
想當時,月溟很無語,很糾結,他當時還不隻是這樣,他已經被這群人的軟磨硬泡群攻而上整得火冒了三丈高,這個青葉的這句話是徹底地激怒了我們的墨尚書大人。
我敦厚老實,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真當我是吃素的?!我今就是要逆了你丫的又要咋滴?!!
“喂!!!!”月溟大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憑什麼偏要我娶你們的什麼羽兒!我才認識她幾?!非得娶!臥勒革嘈的你們也太不講理了吧!”
月溟那時已經接近於竭斯底裏的狀態了,他可是十分的憤怒,是的,這是憤怒。到底要怎樣狗血的事情能讓我們的這位老老實實的然呆童鞋悲憤到了這個地步?!
“你們有本事就一劍把我捅死了,求人辦事還能這麼咄咄逼人,臥勒革嘈的,擦你們家親大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月溟麵紅筋脹地大罵道,“隨便你們要咋滴!反正我是死都不會娶你們那神馬羽兒!我的責任我自己背負!關你們屁事!老子走了!”
罵罷,月溟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留下了一個大大地“哼”,然後裝作十分淡定瀟灑地轉身離開。
就這麼一罵,這陰風四大長老全傻眼了,活了幾千年了,這還是第一個後輩大聲謾罵長輩的,而且還罵得如此的酣暢淋漓,真不知是否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不過,想是這麼想的,卻沒有一個人追出去。
俗話得好,死了也莫與老兒同墓,盡會揭舊傷疤,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還記得這件事情,月溟當時確實是有些牛逼哄哄地,確實是有點過分,不過身為長輩就應該忘記這件事情,包容一下晚輩。
而不是再見麵的時候還要譏諷一下別人。
月溟並沒有在意,隻是道:“想當初我是不是不該答應你們這件事情呢?嗬嗬~你我都明白,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