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的口氣和法令蜃樓王幾乎要氣得吐血。但是沒辦法,他現在正處於被死死壓製的境況之下,想要翻盤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在他中咒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代表著他的完敗。
幻術師的五感被反操縱之後的結局,會是很慘很慘的。
月溟聽到夢魘的那句話,受不了破口笑了出來:“哈哈哈~~~傻逼,你累不累?哈哈哈哈~~好好笑,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嗚呼唔哈哈哈~~糟了停不下來了…………哈哈哈~~”
蜃樓王聽到月溟那欠揍的笑聲,又看到夢魘黑霧朦朧的頭上隱隱約約地透露出一雙鄙視的眼睛,心中直想要把他們倆撕成碎片。
“別笑了~你看那傻逼待會兒就該氣吐血了,傻逼的血淋到身上也會感染的,到時候你會變成和他一樣的傻逼。”夢魘這句話根本就是想把他往吐血了氣,“哈哈~~”
與此同時,在其他人的夢境之中…………
雨唐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陽光很溫柔地照耀著大地,讓人感到很溫暖,竹林間偶爾會吹來一陣清風,帶來一陣竹筍的香味。
雨唐發現自己穿的不是富麗堂皇的衣服,而是一身很普通的百姓婦女的連衣裙,臉上沒有妝,完全就是一個百姓家的媳婦的模樣。
就在不遠處,有一間比較的竹屋,雖然,但是看起來很溫馨,院子裏麵是很幹淨的,應該是時常都有人居住著。雨唐抬頭看,那是一片蔚藍的空,太陽高高的掛在上,很普通,很和諧。
最令雨唐驚訝的是,在門口,居然是雯兒在那裏翩翩起舞,而在旁邊,也是月溟在看著。
“雨唐,你過來看看雯兒的這段舞如何?”月溟笑道,他的眼裏是悠閑與自在,絲毫沒有重任在身的緊張感,“雨唐?”
“月溟,我們怎麼會在這裏?”雨唐有些茫然,“我們不是……”
“雨唐,你有點奇怪呢,你剛才不是你去看看我們種的土地麼?”月溟笑著走過來,拍了拍她身上不知何時砧上的泥土,雯兒也停下了舞蹈,“你看你,還是這麼不心,我們又不是第一來這裏了。”
雨唐這才發現自己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支瓜瓢和一隻桶,而裙子上麵也砧上了許多的泥土,看上去髒兮兮的,急忙道:“我還是去洗個澡吧,身上出了好多的汗呢~”
完這句話,雨唐便覺得有點驚訝,自己剛才不是……剛才去了哪兒呢?好像……好像是去給作物施肥去了…………
“嫂嫂,你先看看雯兒的舞啊~~”雯兒拉著雨唐的手,在她轉過身來時雙眼綻放出紫色的幽芒,聲音幾乎傳進了她的靈魂裏麵似的,“嫂嫂,以後我們也要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哦~~”
雨唐茫然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慢轉過身去,很是習以為常地走進了竹屋裏…………
……………………
青羽醒過來的時候,卻是在陰風山穀她的住處外麵。
士兵在巡邏,走的還是往常的路線,而不是柱崩塌之後更改了的路線,這令青羽女皇的脾氣一下子起來了,一口暴喝喝住了那一隊士兵。
“怎麼回事?~!嗯?”青羽一道狠辣的眼光掃過每一個士兵,令他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巡邏的路線是怎麼搞得?不管是過來還是過去都不可能從這裏到那裏的,你們是眼瞎了?還是你們想讓自己眼瞎?”
青羽對著他們使勁地捏了捏手,“格拉格拉”地幾聲,讓兵們渾身發抖,差點就要當場倒地。
“族族族族……族長,我們……們們們沒有走錯……”
“別給我結巴,再結巴就去割舌頭!”青羽一聲暴喝道。
兵再次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用超快的速度道:“回族長,我們沒有走錯,我們走的一直都是族長所指定的路線,不敢走錯一步,我們發誓我們真的沒有走錯!!”
“那你們看!”青羽指著空,於是也跟著抬頭去看,可是看到的不是血紅的空,而是如同往常一樣,蔚藍的,“誒?怎麼回事?”
兵心想,我們還想問怎麼回事呢……你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地叫住了我們…………
“難道是柱修好了?”青羽心裏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奇怪…………”
青羽揉了揉後腦勺,心想難道過日子已經過的腦袋昏掉了?就在這時,她的房門打開了……
“青羽?一大早的你在外麵鬧什麼呢?”那人卻是月溟。
“月溟……?你怎麼會在這裏?!”青羽驚訝地道,“我們剛才不是在……?在哪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