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覺得自己很無辜。一個陌生的女人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掐了幾十下,自己卻不能還手,委屈極了。
“你們三個老家夥,教徒弟就教徒弟吧,竟然教到人家失憶,你們算是第一個了!”
黛妮覺得還不夠解恨,放下白起,掉轉槍頭,教訓起安東尼他們。
“你不能這麼說,畢竟他的實力的確是大增嘛,而且這個家夥第一個認識的女孩不是你嗎,喬安娜那丫頭這小子還沒認識呢,這樣說來你也算賺了!”
安東尼變著方式說白起失憶是件好事,起碼沒有人跟你搶男人了,不是嗎。
也對!
白起失憶!
得意的反而是自己!
黛妮靜下心來這麼仔細一想,覺得安東尼說的沒有錯,隻要讓這個家夥偏離喬安娜那小妞,以後就沒人跟自己搶白起了。
“那個,喬安娜是誰啊?”
“你聽錯了,我們剛才是說喬治,沒說那什麼娜,喬治一條小狗,你還記得嗎,那是我們兩一起養的,很可愛的,不可前段時間死了,不過你不要傷心啦,我們可以再養一個嘛”
黛妮怎麼可能讓白起知道喬安娜是誰,趕緊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連安東尼等人都暗暗讚歎黛妮忽悠人的技術。
小狗?一起養的?前段時間死了?
他們才認識一個多月,那有時間養小狗啊!
“一隻小狗而已,我怎麼會傷心呢”
白起對黛妮的注視回報微一微笑,可心裏卻在苦思冥想,完全沒有那方麵的記憶,好像自己倒是有一頭狼!
“怎麼會不傷心,你在那小狗死的時候都傷心頭透了,我們還為它立了碑呢。你可是把它當成咱們的孩子養的!”
噗!
安東尼聽到黛妮如此胡扯,剛想吞下去的茶水一下子就噴出來了,在黛妮冒火的眼神下,連連說是意外意外!
似乎提起這件事讓黛妮很傷心的樣子,她不停地揉著雙眼,放下手來,白起看到她那紅紅的雙眼,倒是相信了幾分!
“那我們把它埋在那裏了,我想去看看它,或許能恢複記憶也說不定?”
!!!!
……
“我就是怕你睹物傷心,就把它的墳給毀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而且你事後也原諒我了,再說了,我們可以養個真正的孩子嘛”
黛妮上去親昵地摟著白起的手臂,滿臉柔情地凝視著他,好像永遠都看不完似的。
白起想要掙脫黛妮雙手,用力地擺了幾下,無果,無奈之下隻好任由她抓著了不過她說的話卻是讓白起大吃一驚。
雖然他是個文盲,但他還是能略微明白黛妮那些話的意思。
“這……,黛妮小姐,我們的關係真的是那樣嗎?”
白起的腦袋淩亂不已,本來已經很明了的了,被這個黛妮一攪和,白起覺得自己腦袋裏突然多了很多未知的記憶,沒有任何頭緒。
“還沒到啦,不過快了,我父親他已經來到星海學院,我這就帶你過去見他。”
帶你拉住白起就往外走,她的確很像父親看看這個男人,雖然他有時候像個土鱉,但他認真起來的時候,連風王子沒辦法與他相比。
“你不能帶他去!”
烏爾斯一個閃現出現在黛妮麵前,擋住她的去路,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為甚麼!”
“因為他是我們的弟子,而你的父親是盧蘭科大公!”
“沒錯,白起他現在可以參與宮廷皇家的鬥爭,但是不能私下與帝國的重臣接觸,尤其是你的父親,否則別人會誤解我們的意思!”
阿拉德一把打掉黛妮拉著白起的手,他們可以讓黛妮在這裏鬧,但是卻不能讓她帶這白起單獨見他父親。
盧蘭科公爵在米爾達斯帝國可謂是權傾朝野,連皇帝都得對他禮讓三分。要是讓他們的弟子單獨去見盧蘭科,人們就會以為他們三人傾向盧蘭科,那麼大陸的政治格局就會改變,到那時候災難可能就會提前降臨。
黛妮低頭沉思了一會,回頭看了看一臉疑惑的白起,臉頰露出一絲苦澀的味道,那雙美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決然。
“再見”
“哎,政治裏麵是不容感情的”
安東尼微微地歎了一口氣,這些事情他們不能讓它發生,因為他們也不是萬能的,站在這個位置所要顧及就要比別人多。
所謂權利大了,責任也就變大,束縛也跟著變大。
有些事情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艾爾瑞達家族在米爾達斯帝國屹立五百年不倒是有原因的,但是他們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取而代之。
黛妮自小就是去母親,父親為了讓她健康快樂成長,沒有再娶,對於一個隻讓男人繼承家族和爵位的家族來說,盧蘭科的舉措就是對祖宗不敬,但他還是做了。
黛妮不會因為這樣離開她的父親、或者埋怨自己的父親,誰都可以,但她不能!
白起原本就是一個不了解女人的白癡,現在又碰上那種狗血的失憶事故,沒辦法,變得更加沒心沒肺了。
黛妮走的時候一臉落魄,她剛轉身,白起這個土鱉就把他忘記的一幹二淨了。他在像一個很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