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斷左臂的頭陀道。
“既然客官不恥笑,小女子可就直言了。”冷若秋皎潔一笑,繼續道:“現金武林,不管是名門正派還是邪教異支。所有成名人物的武功路數或是什麼輝煌戰績或多或少都被江湖中的人所熟知。要殺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斷左臂的頭陀看著冷若秋,不知是觀其美色還是正認真聆聽。冷若秋倒沒有在意,男人的眼光對他來說已見過太多。凡是來到黃泉客棧見過冷若秋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美貌女子試問誰不喜愛?
冷若秋又道:“回說這一刀一千兩。自從三年前的‘落雁劍’蕭痕開始,據小女子所知他先後殺了‘獨臂神刀’雷炎天,‘湘西義怪’巴紮切爾,‘金如來’法嚴大師,‘飛鷹’官正海。直至半月前的‘五嶽劍’嶽山,為止。共三十一人死在他的刀下。這些人中法嚴大師,官正海,嶽山更都是一派之掌。武功如何自是不用小女子我多說了。其他幾位也都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名宿。要殺死他們已是不易,要取下他們的項上人頭更是難上加難。可偏偏他們都無一例外的死在了一刀一千兩的手中,並且都成了無頭屍。這個一刀一千兩的武功自然得是十分了得。況且,聽說至今為止沒人見過他的真麵貌,人海茫茫的如何尋得。”
斷左臂的頭陀擺了擺手道:“聽老板娘的意思似是並沒有把握接下灑家這單生意。才短短幾年的功夫,這一刀一千兩便叫黃泉客棧的‘鬼娘子’如此畏畏縮縮。看來灑家今天來錯了地方。”
隻見冷若秋冷冷一笑,道:“客官莫要急嘛。雖然這一刀一千兩的確是個硬點子,但並不表示小女子就啃不下來。”
“哦?莫非老板娘你心裏已有了底?”斷左臂的頭陀問道。
“我黃泉客棧名聲在外,小女子手下的人也不是好打發的蝦兵蟹將。隻是,這一刀一千兩的性命現在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不知客官可出的起銀子?”冷若秋道。
“老板娘,開個價吧。”斷左臂的頭陀道。
“五萬兩銀子,先付一半定錢。”冷若秋道。
“好,五萬兩買他的命,值了!”斷左臂的頭陀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客官答應的如此爽快莫不是與這一刀一千兩有什麼仇怨?”冷若秋問道。
“老板娘好像管的太多了吧?”斷左臂的頭陀道。
冷若秋識趣的道:“我隻是隨口問問,客官可以當成一句玩笑話。”
隻見斷左臂的頭陀掏出一疊銀票,點了點,抽出幾張塞了回去,剩下的往桌上一拍道:“這裏是二萬五千兩定錢,不知道老板娘多久能讓灑家看到他的屍體?”
“一刀一千兩不是易對付的角色,雖然小女子有信心可以殺的了他。可是在這之前得先了解一下他的武功路數。”冷若秋道。
“不知老板娘有何對策?”斷左臂的頭陀問道。
“小女子打算先趕赴江南‘封劍門’查看嶽山的刀創。”冷若秋道。
“嶽山死了半月有餘,屍體早已腐爛。況且封劍門更已把嶽山下葬。試問如何驗傷?”斷左臂的頭陀道。
“這個就不必客官操心了。為了五萬兩銀子小女子挖也要把嶽山的屍首給挖上來。至於如何驗傷小女子自由主張。可這一來二去的恐怕需要數月。隻可惜沒人見過一刀一千兩的容貌,要不然事情就好辦多了。”冷若秋道。
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叮呤當啷”的鈴鐺聲,隨即內屋的鏈子被掀開了,本在外守候的斷右臂的頭陀衝了進來:“他的容貌,灑家一輩子也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