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我知道。”黑發女子見辰龍一直盯著她看,很隨意的說了這一句。
“嗯,嗯,”辰龍傻傻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再好看一會兒也要流血而亡,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馬上死去。”黑發女子說完便吃力的站起身來,挪動腳步走到落在一處的皮包旁,打開皮包,拿出了一些棉簽酒精啥的,給自己包紮起了傷口。
還挺專業的,不是護士吧,辰龍定定地看著,想著。
黑發女子包紮好傷口之後,拿起藥物走到辰龍跟前,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給辰龍包紮。
“年紀輕輕的,居然麵色蠟黃,肯定沒少幹壞事,這老外就是開放,八成這小子是腎虛。”黑發女子說這話時用的是中國話。
辰龍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陰沉,跟個死人似的,“小姐,我好像沒冒犯你吧,你至於這麼詛咒我嗎?我今天算夠倒黴了,你能少損幾句嗎?”他用的也是中國話。
黑發女人沒想到辰龍居然能聽得懂中國話,嚇了一大跳。
“啊,你怎麼也會說中國話。”隨後她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不由的臉色一紅。
“你沒看我也是黑色頭發,黑色的眼睛嗎?我是半個中國人。”辰龍一臉正經的回答。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你,你看你的臉色,很明顯腎髒有問題,不是腎虛還能是啥。”黑發女子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辰龍攤開雙手,很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子,很無辜的問:“我就不能天生就有這病嗎?”
“天生?那倒是有可能,改天讓我爺爺給你看看這病。”
“得了吧,我這病都醫了十幾年了,也沒見好轉,除非你爺爺是神仙。”辰龍倒不是諷刺她的爺爺,隻是對自己的病沒有期望。
“神仙倒不是,但神醫卻不遠。”黑發女子抬起頭,很自豪的說道。
這兩個人很自然的就用起了中文來對話,很理所當然的那種。
“糟了,我得走了,家裏還有客人要見呢。”一說到病,辰龍忽然就急著站了起來,家裏要見的人正是來給他看病的。
“啊,你不說我也忘了,我也是。”黑發女子也站了起來。
兩人各自抬起自己的自行車,卻發現都無法騎了,不禁相視一笑,悻悻地往前推著。
“同路?”
“同路?”
異口同聲,再次相視而笑。
“世上有神仙嗎?”
“有吧,在我們中國都信佛。”
“噢,我也覺得有。”
“你爺爺是中醫?很神?”
“嗯,挺像神的。”
“我的病能治?
“可能吧。”
……
“我叫辰龍,你呢?”
“杉杉,葉杉杉。”
……
“我到了。”
“我也到了。”
“啊?”
“啊?”
兩人再次相視而笑,原來兩個人的目的地也是同一處,那是辰龍的家。葉杉杉要做客的地方,就是辰龍的家,自然,辰龍要見的客人,自然也就是葉杉杉的爺爺和她。
巧合,就是精密的結合在一起。他們現在就是這般的巧合。辰龍與葉杉杉,很狗血的又一個浪漫的巧合。
辰龍抬頭看看自己家熟悉的門牌,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主動地去打開了自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