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話雖然如此,道理也誰都明白,可是這種事情真的輪到了自己的身上,誰又能夠不恨呢?尤其是養育了自己二十年的國家非但不能夠給自己保護,反而最先下手的卻是它,這又如何能夠讓小南不恨,如何能夠讓小南不心寒呢。
殺父之仇,再加上四大帝國的背叛之仇,還有八大家族的落井下石之仇,正是這些仇恨一直推動著小南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知道,如果以後不想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如果以後能夠受人尊敬,而不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犧牲拋棄的棋子,那麼小南就必須要變得強大,他要讓所有人從心底尊敬他,他要讓所有人都怕他,隻有這樣,小南才不會再次受到傷害。
殺父之仇是一定要報的,八大家族和四大帝國的仇也是要報的,本來小南打算等自己的實力強大起來之後再回去找這些人算賬,可是沒想到那個經常抱著一個酒葫蘆的奇跡盟盟主竟然把小南的仇人帶到了敦煌,其中甚至還包括海沃德。
既然盟主怕我喪失鬥誌,特意將我的仇人和朋友接到了敦煌,那麼我肯定也不會白白的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就讓我將這地下煉獄世界折騰個底朝天吧。
羅平等人之間溫馨的一幕小南估計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感覺,羨慕歸羨慕,可是小南卻也並不強求,他知道自己的際遇不一般,他的獸化神通,體內的紫晶空間,再加上丹田中的種種怪異之處,其他人恐怕隻擁有其一就能夠成為絕世高手了,可是小南呢,他不但同時擁有這些際遇,而且自身的修煉天賦更是常人所無法企及的。
上天是公平的,既然小南能夠同時獲得這麼多的際遇,那麼他人生道路上就注定不可能平坦,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必然糾纏不斷,這就是自己的命。
從火山腳下離開之後,眾人再次穿越過一大片沼澤之後,曆時七天的時間,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殿梁城,這裏是商盟的一處分部,所以這裏來來往往的修者自然是不會少,小南發現,這第二層煉獄的城池跟第一層煉獄相比不僅城牆更加的厚實,而且城牆上麵也被布置上了魔法結界,看來第一層煉獄的地位果然最為低下。
整個第一層煉獄不僅隻有無盡城一座正規城池,而且城池的防禦力量也根本無法跟眼前的殿梁城相比,小南歎息了一聲之後隨即就跟著羅平等人共同向著殿梁城的城門口走去。
殿梁城分為外城和內城,外城當中就僅僅隻有一些客棧和檔次比較低的店鋪,而內城則完全不同,這裏的客棧不僅更加的豪華,而且各個店鋪裏麵的貨色也絕對不是外城可以比擬,當然,內城的消費標準自然跟外城也是大不相同。
進城之前查路引,這本沒什麼稀奇的,可是殿梁城卻有所不同,這裏進城不僅要出示路引,而且還要出示相關的身份令牌,如果沒有身份令牌的話,那麼就隻能夠在外城區域活動,內城是根本不允許入內的,至於到底是不是商盟的人卻無所謂,隻不過其他勢力的人消費自然會更多一些。
羅平等人都非常痛快的拿出了路引和身份令牌,他們六人本就是商盟的人,那些城門口的守衛自然對自己人和顏悅色的。羅平也怕那些城門口的守衛們不開眼,得罪了司馬南,所以他剛想過去打聲招呼的時候就看到,城門口的兩名守衛接過小南遞過去的身份令牌以後居然身體明顯的一陣顫抖,那兩人對待小南的態度居然比對待羅平四人還要更加的謙卑。
城門口的這些守衛整天來來往往的不知道要接觸多少人,而且是各個勢力的人都有,見的人多了,知道的東西自然也就多了,當小南拿出自己那麵代表著傳說級身份的身份令牌之後,這兩名守衛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要是一些小勢力的某個大人物那也就算了,可這兩人看的十分清楚,那個紫色的身份令牌分明是奇跡盟的,在敦煌這裏,奇跡盟就代表著不容侵犯,就代表著敦煌統治者,試想如此勢力當中的大人物,兩人又怎麼敢怠慢呢。
“嘿嘿,大人,這是您的令牌,請您收好,您慢走,嘿嘿,您慢走”那名守衛恭恭敬敬的將小南的令牌重新遞還給小南,那副摸樣就別提多麼謙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