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夜。涼風習習
荒山上,荊州兵大營。
帳中
麵對燕風的再次到來。蒯良,劉磐,文聘都是驚愕瞠目。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燕風竟然還會來,還肯來,還趕來。
對於他們來說,在燕風的援軍來了之後,便已經陷入了極端危急的境地,雖然燕風和徐榮並不和。
這不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兵種上的差距。暫且不說突圍逃跑無機會渺茫,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的。就說武器裝備上。
三國初期,南方由於水戰在整個戰爭中占有決定性的作用,所以兵員上多是水路兩棲,裝備的兵器多是刀盾。當然也有槍的使用,可較之北方的槍短上不少。
所以三人正在苦思對策,如何才能夠撤回荊州。看見燕風的突然到來,文聘眼中掠過一絲興奮,握住劍柄的手微微顫動。燕風此時絕對是一個炙手可熱的人質,有了他在手不僅可以安全撤離,說不定還能把原本打算放棄的皇帝陛下一同帶走。
“怎麼?不歡迎在下?”燕風一進帳,便見三人怔愣,笑著說道。燕風怎會看不出荊州兵的絕境,而其實是他有些想法,當然是對蒯良的想法。可以說現在的燕風為了人才謀士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因為燕風現在也有些明白,曆史已經改變了。
不過,燕風這一比較‘現代人’的方式,到時讓蒯良、文聘,劉磐他們又是一愣。
“哼!歡迎?恐怕你甭想再輕易出去了?”文聘冷笑道。
“嗬嗬”燕風嗬嗬一笑,當然明白文聘的意思,不過,他早已想到了計策,“在下此次前來,可是為了三萬荊州兵的身家性命而來的。”
“抓了你,我們就沒有性命之憂了。”文聘不屑道。
“不得無禮!”劉磐斥責了一聲道,“且聽燕將軍說。”
“哼”文聘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燕將軍,所說的性命之憂是否有些言過其實了?我荊州兵…”蒯良說道。
“子柔先生,是在欺在下無知麼?”燕風打斷蒯良的話,不屑的撇撇嘴道,“山下有我河東精銳將士五萬,而且又有徐榮所率領的西涼鐵騎三萬。整整八萬大軍,試想荊州兵區區三萬如何安然退去,難道你們認為我方大軍事泥捏的嗎?可笑至極。”
“你!”劉磐臉色一變,怒道,“我荊州將士視死如歸…”
“視死如歸?哼哼”燕風不屑,繼續道,“你們無疑是以卵擊石,三萬荊州將士在我步、騎的配合下,定難逃敗亡。即使你們不為他們的妻兒子女著想,難道也不為你們的助攻著想嗎?”
“燕將軍此話何意?”蒯良皺眉問道,眼中閃過一道憂慮。
“荊襄九郡是劉荊州的地盤,南陽也在其中,可是劉荊州卻沒有派出任何軍隊前來支援,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荊州此時已經沒有軍隊可以出援了。”
“荒謬,我們已經向劉表大人求援,援軍不日便道。到時兩麵夾擊,有性命之憂的恐怕是燕將軍你吧?”劉磐厲聲道。
燕風嘴角掠過一絲笑意,說道,“援軍?恐怕是虛張聲勢吧。荊襄九郡雖然是地廣人豐,但是劉荊州卻是初來咋到,短短時日,如何製服荊州豪強,完全鎮壓反對勢力。恐怕多半是集重兵威懾。如若在派兵前來,一旦損失慘重,難麼此時荊州的局勢便會驟然大變,到時…哼哼,不用在下言明吧,諸位!”
“你…”劉磐震驚的指著燕風,沒想到…
文聘也是吃驚不已,手中的長劍已經微微出鞘。隨時便要將燕風斬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