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形勢果然在頃刻之間便對燕軍不利起來。有了袁紹的五千渤海精銳的參戰,袁軍頓時士氣大漲,戰力大增。很快的,呂曠、呂翔兩兄弟便率領著渤海精銳輕易的突破了城牆上了防線。
“恩?!”呂曠眉頭微皺,心道:怎麼這麼容易?看了一眼旁邊的呂翔,正好呂翔也有些疑慮,看向呂曠。四目相對,兩人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二弟,我們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難道燕軍如此不堪一擊?”呂曠疑問道。
“大哥”呂翔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退?絕對不行,如此的大功勞豈能放過,於是說道,“大哥,我們率領的是精銳之師,怎是那些降兵可比?燕軍看來也隻是比那些降兵稍強一些。大哥,富貴險中求,機不可失啊!隻要我們擒獲燕風家眷,便是此戰首功。”
“恩”呂曠聞言,重重的點點頭,眸子裏瞬間堅定起來,他們雖然也是冀州的大姓,但是相對於袁氏家族來說,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裏。他們二兄弟憑借著家世,才堪堪在袁紹帳下混了一個都伯。想要更進一步,隻有立功,憑自身的武勇博取戰功。
呂曠將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向前一引,高喝道,“弟兄們,殺進城去,我們就是首功。殺啊!!”
“殺,殺進城去!”呂翔也跟著高喝道。
“殺殺殺!~~”士氣高漲的渤海精銳,緊跟著呂氏兄弟,順著突破的城梯潮水般衝殺下去。絲毫沒有注意到,當他們下了城梯後,突然有燕軍士兵,迅速的從一旁衝殺到他們剛才的位置。與想要占便宜的袁軍士兵廝殺起來。
…
城牆上,不遠處
“哈!~這該死的袁軍精銳終於中計了,嘿嘿,接下來就看老劉他們三兄弟的了。”廖化嘿嘿笑道。“可惜隻有五千人而已。”
周圍幾個小校聞言,直翻白眼,五千還少嗎?
“五千,已經使我們的極限了,在多的話,很可能被他們突破,到時恐怕我們會弄巧成拙啊。”張遼瞪了一眼廖化說道。
“嘿嘿,俺隻是隨便說說而已,隨便說說而已”廖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笑道。
“好了,魚餌已經上鉤,我們在釣他一隻大魚,便是大獲全勝。”張遼說道,“廖化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城牆。”
“諾!~~”
“傳令!~~”
“嗚嗚嗚嗚!~~~”
嘹亮的號角聲驟然間衝霄而起,緊接著大量的燕軍從閣樓裏,箭樓裏,衝殺出來。餓虎撲食般的撲向援軍,頓時形勢逆轉。剛剛還得勢的援軍霎時間被壓製,紛紛哀嚎著,被無情的斬殺。
…
陰謀?!
“果然有陰謀!”田豐的眸子霎時一縮,率先發現了城牆上的異樣,驚聲道,“主公我軍恐怕中了燕軍的奸計了。”
“什麼?”袁紹聞言,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剛剛派出精銳便中計,急聲驚問道,“什麼奸計?”
“恐怕是誘敵之計啊”田豐說道。
“誘敵之計?!”袁紹疑惑。
“哼,什麼誘敵之計,可笑之極。張遼,沮授也不過如此。”這時,許攸不屑的哼道,“鄴城總共有燕軍的正規守軍三萬,其餘皆是征召的青壯。連日來我軍每日猛攻,燕軍正規守軍,早已損失慘重。有何力量阻擋我軍精銳?”
說到這裏,許攸向袁紹作拜道,“主公,張遼,沮授此計可謂是自掘墳墓,雖然我軍呂曠,呂翔二人很可能已然被困,但是燕軍想要憑借手中的軍隊,迅速擊潰我軍精銳,那是癡心妄想之舉。主公,現在當務之急,便是發動總攻,派出我們的全部精銳,猛攻城牆,隻要擊破燕軍的城牆防線,不僅可以解救呂曠、呂翔率領的五千將士,而且還可以內外夾擊,一鼓作氣的攻克鄴城。”
“這,”袁紹有些猶豫,心中不願冒險,但也不遠舍棄五千精銳。
“不可!”田豐阻止道,“沮授乃是河北名士,張遼更是燕風手下第一戰將,豈會如此愚魯,定然會有一套縝密的計謀,等著我軍,而且…”
“哼,難道對我軍五千精銳將士見死不救嗎?”許攸冷哼道。
“這,這,這…”田豐頓時噎住,雖然想著有必要時,放棄這五千軍隊。畢竟隻有五千而已,那也比在賠上全部精銳要好。不過,看著袁紹陰沉下來的冷臉,還是生生的將話咽了下去。
“主公,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許攸急聲勸道。
一旁的郭圖見著許攸,田豐二人爭辯,心中冷笑一聲,他是三人之中最能揣測袁紹想法之人,見袁紹臉色陰晴不定,眼中猶豫不決,便策上心頭,出言道,“主公,田豐的擔憂和許攸的計策都有可解、可行之處。”
田豐,許攸的目光霎時間鎖定郭圖,狠狠的盯著他,這句話很明顯,是在貶低他們,而抬高郭圖自己。
郭圖不理會二人的怒瞪,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但是卻存在著極大的風險。如若不援,那麼主公便失去了五千精銳,如果援救攻城,那麼很可能陷入另一個陰謀之中。所以,以圖之見,主公何不三麵攻城?燕軍守軍有限,若是三麵攻城,皆有我軍精銳,則可分散攻城,到時,燕軍區區數萬疲軍如何抵擋主公的大軍?救援,克城,豈不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