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已高懸。
舒適的一覺,總是難以輕易醒來。
‘雅馨閣’的香閨之中,燕風仍舊在熟睡,似乎做了個美夢,嘴角勾畫起一抹笑意。雙手環抱著蔡琰的柳腰。似乎是要一輩子圈住蔡琰似地,緊緊地。
而我們雅靜的蔡琰在這一刻卻是流露出了小女孩子的頑皮,甜笑著用修長的玉指輕輕撚起一小束秀發,慢慢的在燕風的剛毅俊朗的臉上來回的撥弄。偶爾掠過鼻尖,讓燕風的臉部一陣跳動,卻惹來了蔡琰的一聲輕聲嬌笑。
“啊!~~阿嚏!~~”
終於燕風還是猛的一個噴嚏驚醒過來,看見有些愕然的不知所措的蔡琰,玉指間依舊夾著一束秀發,燕風心知肯定是她島的鬼,毫不猶豫的翻身將蔡琰壓在身下懲罰了起來。
“夫君,咯咯,夫君,琰兒不是故意的,咯咯,琰兒下次不敢了~~咯咯~~~”蔡琰一邊嬌笑著,一邊向著搔癢自己的燕風求饒道。
“好,這次就饒過你。”燕風又搔了兩下,而後在蔡琰挺翹的美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這才繞過。卻讓吃痛的蔡琰嗔怒的丟了一記衛生眼。
“嗬嗬”燕風嗬嗬一笑,端莊嫻雅的蔡琰露出的頑皮的一麵,燕風還是非常喜歡的,於是又將蔡琰拉抱在懷中,吻了一口蔡琰嘟起的香唇。笑著說道,“說吧,今天怎麼這麼調皮啊?”
“才沒有呢,琰兒隻是很開心麼”蔡琰一臉幸福的揚起俏臉望著燕風。
“傻丫頭!~”燕風的心也有所觸動,輕輕的啄了一下蔡琰的鼻子,緊緊的摟住。蔡琰乖巧的將小腦袋靠在燕風的胸口,幸福的閉上了美目。
依偎的甜蜜中,晨陽雅照,香氣縈繞…
“哎呀!~”突然,蔡琰驚叫一聲,嚇了燕風一跳,以為蔡琰身體不舒服,急聲問道,“怎麼了琰兒,那,那裏不舒服了?要不要叫大夫來。”
“哪有不舒服”蔡琰聞言嬌羞道,不過心中卻流過一絲甜蜜。
“那怎麼了?”既然不是那裏,燕風就疑惑了。不解的考試打量起蔡琰的身子。
“不許看”蔡琰見燕風的目光打量自己,更加的羞澀難當,趕緊拉過被子蓋上,才略帶愧色的輕啟朱唇,“夫君,早晨的時候,秀蘭來過閣樓,說是辛毗先生有事找夫君,不過,琰兒見夫君睡的安穩,就讓秀蘭先回複辛毗先生,讓他等一會兒,而現在…夫君,是琰兒不好,夫君…”
“好了,琰兒,讓辛毗等等就等等吧,誰讓他這麼不識時機。打擾我和琰兒的美好時光。”燕風笑著說道,看著羞澀~不依的蔡琰,又問道,“他沒說是什麼事麼?”
蔡琰輕搖道,“沒有”
“恩”燕風道,“那過了多久了?”
“快一柱香時間了呢”蔡琰吐了吐香舌道。
“呃,這麼久了啊,要不是急事,他拿不定主意,應該不會來找我。”燕風思索道,難道是‘招賢館’的事?“看來我必須忙上去一趟,他現在還在我書房嗎?”
“恩,在呢。”蔡琰道,“夫君,讓琰兒服侍你穿衣吧。”
“不用了,你身子不舒服,還是在躺會兒吧。”燕風搖搖頭叮囑道。
“不要,琰兒又沒生病。”蔡琰不依道,連忙穿上自己肚兜,起身下地,為燕風服侍起來。看著如此玲瓏有致的嬌軀,燕風自是忍不住的調戲一番。
…
等來到書房的時候,辛毗果然依舊等在那裏,來回的急踱著步子,並且不時的想門口張望。見到燕風的身影,辛毗麵色一喜,兩忙迎了出來。“主公!~”
“佐治不必多禮了,昨夜有些勞累,今日起來晚了,到是讓佐治久等了。”燕風略微歉意的說道,確實有些‘因私廢公’的嫌疑了。
“辛毗不敢,辛毗也隻是剛到而已。”辛毗躬身連忙道。
“好了,都說了不要多禮了”燕風臉色一板,又道,“佐治有什麼事?難道是‘招賢館’遇到了困難?還是甄家不肯認罰?”
“都不是,”辛毗道,“昨夜毗與審配先生一同去過甄家,也說明了主公的仁義,甄家人雖然有些不甘,但也同意了。至於‘招賢館’的事,確實遇到了些小的麻煩,不過無需驚擾主公。”
“哦,甄家倒也識抬舉,‘招賢館’必須加緊,但可先令人四處宣傳。”燕風見並不是甄家和‘招賢館’的事,心中也舒了口氣,‘招賢館’之事倒也好說,甄家就不好處理了,畢竟甄家是鄴城的大族,而且燕風現在有些惦記上了甄家的那幾個未嫁的美人。不公,卻更加疑惑了,眼下之事又有何會讓辛毗著急的?
辛毗看著燕風的疑惑,於是笑著躬身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啊。”
“哦,我有何喜?”
“有大才前來相投,數月前,主公曾讓毗以書信招攬幾位賢才,但大都杳無音訊,昨日毗回家之時,卻得家人告知,東阿程昱前來。於是,毗便與之相談甚久,主公,程昱確實有相投主公之意,所以,毗一早便急急而來,告知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