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自己似乎很周全,可是卻不是,有時候人真的不該片麵的去看待另一個人,盡管有時候童謠是一個麻煩的女人,但她也有她的好,至少很有朋友間的義氣,否則她不會情願自己委屈,也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幫助我。
在一品天香冒著失去工作,得罪猛爺時;在我一個人躺在雨夜公交站台時;冒著被抓回去的危險,派她保鏢救我時……
……
我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假裝無意的問道:“你吃午飯了嗎,什麼時候來的?”
童謠關掉正在使用的吹風機,探出頭說道:“昨晚!剛剛本來打算回鏡湖的,阿姨打電話來說,中午回來吃飯,讓我在這等著。剛洗完澡,就聽到門口有動靜,沒想到是你!”
“給我倒杯水,順便洗個水果!”
童謠驚訝的指著自己看著我。
我故意誇張的揉著臀部,矯情道:“對,沒錯,就是你!”
對於我的無理取鬧,童謠懶得爭辯,放下吹風機到飲水機旁貼心的給我接了杯開水。
我倚靠在沙發上很有成就感的端起滾燙的杯子,得勝似的哼著小曲兒。
“樓道風大吧?其實你剛蹲在門口我就知道你了,可我就是沒開,所以你不用感謝我。”
我將還沒來得及喝下去的熱水一口噴了出去,嗆了半天,才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說道:“那你還不開門,我委屈,過來摸摸我頭,安慰我一下,不謝!”
“我當時裹著浴袍,等我收拾好開門時,你就睡著了,於是我就想到悄悄地離開,沒想到被抓個正著,瞬間無聊了。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童謠一句關心,突然讓我心中一陣苦澀,正當我不知如何避開這個尷尬的話題時,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老媽的聲音使得童謠立刻轉移了注意力,衝到門口,給剛進門的老媽一個大大擁抱。
“哎呦喂,老胡,你快看這是誰啊?”
我極力配合老媽,拉著她的手不住的抖動道:“媽,我是胡凱啊!”
“胡凱,你怎麼回來了啊?”老媽這表情,就跟看到自己扔掉的醜孩子又不識相的回來似得,伸手就過來拉我。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扒著茶幾邊說道:“嫌不嫌棄,反正我今天是回來了,專門回來搶飯吃的,老媽我餓了!老爸,今天下午我可以幫你洗車,老媽我也可以幫你洗鍋抹盆兼刷馬桶,這一切都是免費的,保證不收錢。”
老爸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跟著老媽進了廚房,童謠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並沒有說話,我卻看到了她似乎很享受我現在這落魄的狀態。
我發現自己用時下流行的兩個字形容,那就是逗比。
為了保持僅有的尊嚴,隻能裝腔作勢的走回房裏,避免尷尬。
在陽台上,我看到一家三口中唯獨我的觀音蓮幹死了。終於按捺不住衝著房間門大喊道:“媽,我才離開家幾天啊?我的觀音蓮那麼小,它怎麼就死了呢?”
或許我撕心裂肺的叫聲引起了老媽的稍稍關注,老媽從廚房走出來淡定的說:“估計是看我和你爸的觀音蓮長得那麼高,它長得那麼小,壓力大,想一想還是不活了,自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