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河邊的陳飛驚疑不定,心中疑惑:“這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裏?”昏睡幾個月的陳飛亦是有些迷糊。
向四周望去,隻見一條寬約百米的大河從西方山處流出,四周高山起伏,望不到更遠處,身後一片森林,不風的被一陣陰風吹得嘩嘩作響,已經練氣期的陳飛亦是打了個冷顫,怎麼這地方如此怪異,高掛的烈日如同夕陽,溫和的南風竟有絲絲冷意,在此有山有水之外,竟絲毫聽不到鳥蟲鳴叫。
陳飛卻是不知道,如此清淨的東麵禁地,是一個昏死四月有餘的陳飛所作出的成績,卻不為此自豪,實屬不該。
見到如此怪異之地,也未曾多想,從地球離開之後,怪異之處又不是隻有一時半刻,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已亦不是可以修仙嗎?
打量片刻之後,想到之前的重傷,連忙打探自已的身體,隻見除了衣裳破碎,露出身上如鋼鐵般的肌肉微微隆起,不住的搖了一下頭,歎息一聲,從乾坤袋處拿出一件黑袍換下,驚訝的感應了一下自身修為,竟練氣期第二重,不由一陣狂喜,仰天長笑,卻沒有人分享自身喜悅,狂笑一陣也就此作罷。
陳飛心神進入泥丸宮處,隻見自已的靈魂身軀比平常時的靈魂大了一倍有餘,瞪著倘大的眼睛看向拳頭大的隕石,與隕石差不多大的血紅色怪蛋,怪蛋中卻有絲絲親切的感應在靈魂中,心中疑惑萬分,極為不解。
泥丸宮中卻不見了自已的夢之劍,這可是雪夢送給自已的,怎麼可以丟失?不由心中緊張萬分,手上一顫,感覺到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雙眼一凝,隻見那三尺長劍慢慢凝成實體,在陳飛手上不斷抖動,圍著陳飛身周轉了一圈,顯得十分親熱,寶物有靈,果然不假。
陳飛見到此時的修為與肉體的強悍,心中甚是滿意,心神退出泥丸宮,坐在河邊微微思索,輕指一算,竟時有四月有餘,卻不知童命等人怎麼樣?還有兄弟陳虎是否還在被追殺,不由心中愧疚,若之前在城中便細心交代,亦不會惹出如此禍事,這等禍端,罪在自已,卻害及兄弟,連累他人。想到還要為陳虎尋其父母,由中也暗暗著急。
隻覺得好像有一物在腦中不斷回蕩,細細感應,隻聽聲一個爽朗的聲音在靈魂深處響起。
“曆來有雲,成仙即可得享受與天地同壽,殊不知世界三千,高手如雲,修行者終極,並未凡間界的世界之上,天外有人,人外有人,當年曾在三千世界遊曆,穿越數千世界,數千億星球,卻不及混沌中毫毛而已。”
“修行億載,寂寞頓生,不禁想往混沌中,亂流處尋一地度此殘生,卻在一秘境,有上百紀元高人,在混沌深處自辟世界,獨自修行,獨創神功《殘夢心法》,隻創第一重,便失敗而終,身死於混沌深處,偶得此法,不由心生敬意。
“得前輩遺誌,若得此法,可將此法再續,若自身不練,可交與有緣之人,世界三千,茫茫人海無數,此法被我所得,亦算是緣份,便改名為夢神決,創此神功時天生異像,日月倒轉,五彩神雷夾三千彩光直轟而下,威力甚強,往各界穿梭而過。
“我已隕落,有緣人得此法,亦可習之,若不修練可轉與有緣之人,練此神決,困難重重,二重之後需要自創,若不得法,全身自爆而亡,慎之慎之!”
陳飛此時聽得震憾得張大嘴巴,知其然而不盡其然,隻知有此功法可以修練,卻不知道混沌為何物,三千世界為何物,呆若木雞的坐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亦想不出個所以然,有此神功在此,練還是不練,自已已到練氣期,也算真正的踏入修真的行列,到時選擇功法亦是一個難題,若不練,有神功在此,亦覺得有些可惜,若是練,一旦以後創功失敗,便會煙消雲散。此時腦海中的聲音又傳來。